京城一茶樓,幾位貴婦人坐在一起,細聲細語的說著些什么。
“你們聽說沒,那丞相府小姐在前夜晚上被無恥之徒給……”
“可不是嘛,聽說還不是被一個人那個呢!”
“這丞相府小姐生的美麗,京城許多男子都上門提過親事,都被一一拒絕,如今遇上這事,恐怕……唉。”
“唉呦,話不能這么說,我之前還聽說這丞相府小姐三年前就和野男人私定終身咯!”
“我看啊,就是活該,不檢點?。?!”
幾位貴婦人說的越來越起勁,聲音漸漸變得大了起來。
在她們不遠處的女子聽著這話,眸色淡淡,好像事不關己一樣,當然,是得忽略她那緊緊抓著自己衣袖的手。
瓷清聽著他們越說越過分,強忍著淚意勉強站起來,本就單薄的身體,此時晃了幾晃。
耳尖翡翠耳環(huán)的流蘇因為晃動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叮鈴鈴的聲響,像是在可憐同情自己的
身旁的貼身侍女瓷清看著面前膚如凝脂,明眸皓齒,故作堅強的女子,一陣心疼。
欲言又止到:“小姐……”
明明不是小姐的錯,明明小姐也是受害者,這群貴婦人怎能這般不分青紅皂白???這是誣陷!
瓷清突感胸口一陣刺痛,眼前的景象也慢慢模糊了起來,就要暈倒時連忙靠了小環(huán)身上,穩(wěn)了穩(wěn)心神。
“小環(huán),回府吧……”
“……是……”
隔日
自從那日在茶樓聽到那群貴婦人說的話后,瓷清便一病不起,整日昏昏沉沉的。
此時一群人圍在她床前,丞相身穿官服,面容嚴肅的問:“太醫(yī),小女怎么樣了?”
“唉,小姐自小便有心疾,之前極少發(fā)作,經(jīng)前幾日……,現(xiàn)在又嚴重了些許呀!”
太醫(yī)慈祥的看了眼昏睡的瓷清,嘆了口氣道。
好歹小姐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現(xiàn)如今卻成了這幅模樣,叫誰不心疼呀!
“又嚴重了?!這可怎么是好?。 ?p> 邊境軍營內(nèi)
身穿盔甲的男子右腿屈膝跪地,左手按在右手上面抱拳,行軍禮。
在他前面的男子轉(zhuǎn)頭看向地上的士兵:“何事?”
士兵抬起頭,看見男子的臉一時竟愣住了。
面前的男子一身盔甲,棱角分明的臉龐,英氣挺拔的眉毛,削薄的嘴唇,一雙鷹眼透著銳氣,一股令人敬佩的肅然之氣撲面而來。
“葉將,前線來報,敵國已經(jīng)準備攻打我方了?。 ?p> 他是剛剛調(diào)來這邊的,早就聽說邊境的葉將軍生了一副好面孔,如今一見,果然如此。
“他們可終于來了,不最知這一仗要打多久。”何時才能看見我的清清。
葉君蠱眉宇間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憂愁,不過片刻,又消失不見。
丞相府
瓷清坐在自己的梳妝臺前,眼神暗淡,已無往日的神采,她看著手里的簪子,幾日來第一次從心的笑了。
葉郎啊葉郎……你不在清清的身邊,清清過得真是好苦啊……
不知道葉郎你在邊境過得可好啊,有沒有睡好,有沒有吃好,有沒有想我……
清清好難受啊,清清天天在夢里夢到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你說我怎那么柔弱,說我真是嬌氣..
清清還記得你我約定過,等你打仗凱旋歸來,一定讓皇上給我們賜婚……
瓷清輕輕的摸了摸葉君蠱送她的流蘇簪,胸口一陣絞痛,嗓子干澀的難受,順了順胸口,咳了幾聲。
感覺嘴里有什么流了出來,伸手一摸,竟然是血。
瓷清苦笑了幾聲,自己的身體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恐怕不久便撒手人寰了。
正憂愁著,丫鬟小環(huán)急匆匆的進來:“小姐,圣上傳召書了,老爺他們已經(jīng)在正堂外等著了?!?p> “詔書?”
近日家里也沒什么喜事,沒什么喪事,為何當今圣上要傳召書給我丞相府?
“小環(huán),走吧,去正堂?!?p> “是?!?p> 小環(huán)扶著瓷清匆匆地趕到正堂外,見皇上身邊的德公公帶著一群人來,心中不免升起不好的感覺。
德公公看著人已到齊,拿出詔書,嘆了口氣:“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丞相瓷昌明勾結敵國,犯下叛國之罪,今日當--誅–九-族!”
“什么???”
瓷昌明一愣:“微臣輔佐皇上數(shù)年!微臣是什么樣的人,皇上都清楚!這分明就是有人誣陷!誣陷?。?!”
在不遠處的瓷清也是腦子一嗡一下。
爹爹的為人她最清楚不過,清正廉明,是最不可能通敵賣國的,皇上一定是聽信小人所言。
德公公看著面前的人,唉聲嘆氣,丞相他也是清楚的,如今,唉。
“丞相啊,皇上說再給你們一炷香時間,讓你們最后好好敘敘情?!?p> 瓷昌明一聽這話,頓感胸口一陣喘不上氣,竟是直接突出一口血來!
瓷清連忙跑到丞相面前,替他順順氣:“爹爹!”
“無礙,無礙?!?p> “德公公啊,我有話想和你說,可否去屋內(nèi)談?”
“走吧,丞相?!?p> ……
瓷清在床上醒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著周圍。
為何我在自己床上?為何不是在正堂?爹爹怎樣了?
她只記得在一炷香燒完時,自己被人一掌打暈了過去。
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門,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她,心里不有升起一股寒意和難過之意。
地上到處是尸體,面目猙獰,死不瞑目,好好的丞相府血流成河。
瓷清捂著嘴,眼淚止不住,慢慢穿梭在一地的尸體中。
她看了好多相處許久的人,小環(huán),良官家,二姨娘,于婆婆……爹爹???
瓷清趕緊跑過去,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瓷昌明:“爹爹!爹爹!醒醒啊爹爹!”
“你別丟下清兒啊……清兒什么都沒有了,現(xiàn)在連你也不要清兒了??!”
“為什么啊……爹爹——!!”

一只左左233
新手作家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