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點的血妖,背部一陣蠕動,迅速從身后撐起一雙血翼。
用力一扇,血翼扇起狂風帶著他的殘軀,迅速飛上山莊上空。
恨恨的看著下面注視著他的王宇,隨后轉身就要飛走。
“這就要逃了?唉,一點樂趣也沒有?!?p> 血妖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王宇,剛剛還在地面的王宇,此刻已經(jīng)憑空站在他面前!
“你到底是什么人!”
“要你管?還是好好的死吧!”
手中風獵刃一揮,龐大的靈力凝聚成刀型,瞬間將血妖一分為二!
血妖的身軀從空中掉落,半空中就恢復成元武的身軀。
原地留下一顆血紅的妖晶。
王宇伸手抓住妖晶,隨后一股吞噬的欲望油然而生。
握住這一會,吞噬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想到元武的前車之鑒,他回道地面上把妖晶往玉盒里一塞。
果然,那種吞噬的欲望減少很多,但是卻不能完全消散。
“嗯?這并不是妖晶的誘惑,更像是我身體的本能渴望!”
玉盒不大,他把玉盒往懷里一塞,又走到范醫(yī)師尸體前,在他身上摸索一會,找到一本醫(yī)術,幾根金針,在沒有其他發(fā)現(xiàn)。
他把東西收到轉身向莊園外走去。
莊園外門,一群護院圍住門口,各個面色緊張,剛剛他們發(fā)現(xiàn)莊園上空竟然有一個妖怪!
更離譜的是,那個妖怪還被人掏出二十米大刀給斬了!
長見識了!
要不是元武隊長積威深重,他們對隊長又滿懷信心,否則他們早就跑了。
一群護院手持刀劍盯住大門,很快,大門打開了。
一個青年走了出來,是那個跟班。
眾人松了口氣,剛想上去呵斥。
然后又認出,他好像就是剛剛掏出二十米大刀的那個人!
“你!”
王宇看著在場的眾人,微微一笑:“你們,瞅啥?”
?
門口元武的手下全部一頭問號。
“不回答?看不起我嗎?那就,都去死吧!”
王宇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一豎。
靈力澎湃,夾雜著狂風呼嘯而過。
圍了一圈的眾人僵立在原地。
王宇越過他們,向著馬車走去。
他架起馬車,向著來時的路上駛去。
沒多久,門口眾多僵立在原地的眾人,額頭冒出一點血紅,隨后跌倒在地,他們?nèi)克懒恕?p> 看到山莊慘狀的王宇,一開始就起了殺心,從未殺過人的他,第一次大開殺戒,竟然沒有任何心里波動。
馬車很快就到了藥鋪。
他回到藥鋪,和藥房中抓藥的幾個學徒打了聲招呼,就往后院走去。
很快他看到總管柳元鎮(zhèn)正在一邊抽著旱煙,一遍指揮著學徒制作藥材。
他上前躬身之后,湊到柳元鎮(zhèn)身邊小聲的說道:“柳總管,早上剛剛我跟范先生出外診,哪知半路上他就把我打暈丟了下來,獨自乘坐馬車走了!后來我醒后偷偷追上去發(fā)現(xiàn)……”
說到這里,他故意停了下來。
“發(fā)現(xiàn)什么?”
柳元鎮(zhèn)立刻追問。
“發(fā)現(xiàn)范先生死在一個莊園里了!”
“死了?哪個莊園?”
柳元鎮(zhèn)立刻追問道。
范如海范醫(yī)師是柳家的老人,醫(yī)術精湛,甚至曾經(jīng)幫柳家家主治過外傷,對柳家是有大功的,他死在外出就診的路上,那可是大事!
“蝶舞山莊。”
“蝶舞?…蝶舞!”
柳元鎮(zhèn)默念了一句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大變,立刻激動了起來,他丟下了從不離身的旱煙袋。
腳下用力,靈力灌注下飛快奔出藥鋪,去向不明。
王宇看著失態(tài)的柳元鎮(zhèn)消失在后院,也感到意外,一個坐診醫(yī)師而已,又不是沒死過,至于嗎?
是的,柳氏藥鋪,六個月前之所以增加三個抓藥學徒,就是因為有三位醫(yī)師帶著學徒都死在外面了。
王宇撿起地上的煙袋,走回前院藥房,幫著其他學徒抓藥。
約莫午時,柳元鎮(zhèn)回來了,帶著一位威嚴中年人,他很恭敬的站在中年人身后,進了后院廂房。
沒多久,一個學徒過來讓王宇過去一趟。
王宇走進房中,那個中年男人微微點頭,旁邊站立的柳元鎮(zhèn)走到王宇身前捏住他的肩膀。
一股微弱的靈力迅速在王宇體內(nèi)流動。
王宇面色不變,體內(nèi)的靈力海迅速壓縮,最后化成點點星光存在丹田之內(nèi),這是天階功法獨有特性,外人根本無法探查體內(nèi)靈力團。
神器自晦,神功亦然。
最終那股微弱的靈氣在王于體內(nèi)轉一圈之后,消失了。
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的柳元鎮(zhèn)朝主座上的威嚴中年人搖搖頭,示意沒有問題。
中年人站起身來,看著王宇說道:“我是柳家二房掌舵人,柳朝宗?!?p> 說到這里,王宇就知道他是誰了,柳家家主之弟,劉朝宗!
他是柳家麒麟子,從小武道天賦絕佳,整個大錢帝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現(xiàn)年僅三十就已經(jīng)是大錢帝國兵部侍郎,為當朝正三品大員,據(jù)說他會成為大錢帝國的實權駙馬!從大錢帝國開國以來,絕無僅有的一位實權駙馬!
他的實力:秘法武者!
王宇立刻流出激動之情,演戲就要演全套!
柳朝宗似乎早已習慣別人流出這樣的神情,他看著王宇,聲音輕柔。
“五年前,我沖關受挫,被一少女所救,后來暗生情愫,并育有一子?!?p> “但今日,元鎮(zhèn)告訴我他們死了,你能告訴我,是誰殺了他們嗎?”
王宇看著神色如常,但明顯能感受出輕柔聲音下隱藏的滔天怒火。
他想了想說道:“我不知道是誰殺了他們,但我似乎看到有一個妖怪從山莊里飛了出去。”
“妖怪?”
“是的,一個全身血紅,還有翅膀的妖怪,我以為眼花了,就沒和總管說?!?p>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水落石出之后,會重重有賞的?!?p> 王宇連忙搖頭說不敢,然后退了出去。
“果然是血妖?!?p> “老爺,事關妖族,是不是要找家主商量一下。”
柳元鎮(zhèn)看著柳朝宗建議道。
“不用了,這件事是我的私事,我會自己處理,就不要上報家主了,還有,最近城內(nèi)會比較混亂,一般沒事不要出去亂逛,你是看著我長大的,我不希望你也出事?!?p> “是,二爺?!?p> 聽到這個稱呼,柳朝宗神情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