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來越多的修羅修士,郝天瑜是殺心大盛。殺戮這種事情,能夠帶來巨大的愉悅感,人類,從本質(zhì)上來說,是嗜殺的?,F(xiàn)實世界中,你看那人類,不只是殺牛殺羊,殺狼蟲虎豹,人類還喜歡殘殺同類。
數(shù)不清的毒蛇,毒蝎,毒蜂,毒蜥蜴從郝天瑜的袖口中飛出,不但有這些小型的毒蟲,還有紛紛涌出的巨型妖獸,穿山甲,青犀龍,饕餮,梼杌,白額虎,巨熊,等等也有幾十種,居焱城瞬間落入災(zāi)難之中,這里成了毒蟲與妖獸的樂園。
看到郝天瑜又要屠城,顧坦心中大為不忍,我的四哥怎么了,怎么走到哪屠戮到哪?。?p> “四哥,我們走吧!不要管他們啦!”
說完,顧坦就去拉郝天瑜的衣袖。
這一拉,顧坦明顯的感覺到四哥很是不快,他妖異的臉龐有些陰沉。
“五弟,這等山貓野獸之輩,留他們何用,殺掉,也是去除了孽障!”
顧坦剛想回答,卻見天邊一道身影劃過,隨即,一名修士站在了對面。那修士身材中等,筋肉穹隆,頭發(fā)凌亂,兇眉惡目,惡狠狠的看向顧坦和郝天瑜。
“你們是什么人?竟然敢到我居焱城危禍眾生!”
顧坦看來人,氣息強大,神態(tài)不凡,最起碼也是一個大乘境后期的修士,便開口問道:“你是什么人?”
“我乃居焱城主滿桑?!?p> 這時,又有幾道流光劃落,竟都是大乘境修士。
滿桑看到了那個遍體鱗傷的修士,不由得大怒。
“盧竟須,這二人是你勾結(jié)而來,數(shù)祖忘典的家伙,殺你正是天經(jīng)地義”
遍體鱗傷的修士叫做盧竟須,顧坦給他解除了封咒,他已經(jīng)行動自由,法力大為恢復(fù)。面對滿桑的指責(zé),他并沒有辯解,而是頭顱高昂,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看他這樣,滿桑更加氣憤,而顧坦卻是更加贊許,這個盧竟須,連神情都和單涯是那么相像!
憤怒的滿桑,舉起了拳頭。不過這家伙還是很克制,他怕充分施展法力,毀了居焱城,所以他的法力,只調(diào)用了一半。
顧坦同樣不愿毀了居焱城,也不愿滅殺滿桑,他覺得,郝天瑜已經(jīng)把這居焱城毀得夠嗆了,所以他再次祭出了靈氣盾。
“轟”的一聲巨響,滿桑被振飛出去上百丈,口中哇的噴出一口鮮血,這時他才有所醒悟,面前這兩個人族修士,自己可能是對付不了。滿桑心中駭然,這兩個人族修士,最低也是大乘境后期的大能。
顧坦不愿滅殺滿桑,郝天瑜愿意??!郝天瑜可不管那么多,殺人他就愉悅。一個不足三寸高的藍色小人,從他的肩頭飛出,直奔滿桑。滿桑剛剛站穩(wěn)身形,看到那藍色小人,大感不詳,那小人給他一種寒徹心底的感覺。
滿桑伸手想要把小人抓住,怎知小人異常靈活,一個閃撲,便到了他的面前,一股淡淡的香氣,飄入了滿桑的鼻孔。
幾個呼吸間,滿桑的胸膛出現(xiàn)了陣陣的灼熱,辛辣的感覺也開始游走全身,血液如同沸騰。
“??!不好,我中毒了!”
意識到自己中毒,滿桑是轉(zhuǎn)身就逃,任他如何兇蠻,在毒氣之下,在性命攸關(guān)之時,也是要把命保住。
藍心荼毒了滿桑,然后快速飛向了后來的幾名修士。
郝天瑜有一個遺憾,就是只有藍心這一個精靈。婦心蜜腸花沒有形成精靈,由于婦心蜜腸花的花蕊是上古毒神洛姬的精魂所化,洛姬無法重生,所以精靈也無法形成。如果婦心蜜腸花再形成精靈,那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兩個精靈同時出動,那威力,簡直無法想象,比之那絕頂千載落英丹,也只是差了少許。
三條細鱗太攀蛇也快速向那幾名修士飛游過去,前面的兩個修士首先中招。好在后面的修士并不傻,看到情形不對,也是撒腿就跑,這樣才躲過了可能的隕落或是境界跌落。
“哈哈哈!”看著幾名修士逃跑,看著居焱城滿目瘡痍,郝天瑜終于發(fā)出來會心的微笑。自從妻子和女兒死后,郝天瑜再也沒有笑過。打敗羅梵,毀滅魔界主星,今天又把居焱城好好的破壞了一番,至此,郝天瑜才算是初步解脫,仇恨的心理得到一定的滿足。
收回了毒蟲和妖獸,郝天瑜心滿意足。
“五弟,我們可以走了。”
顧坦反倒是頗有了一些躊躇,這個盧竟須該怎么辦?看意思,居焱城的修士們一定是把他當成了內(nèi)奸,叛徒。
“盧竟須,你是離開?還是跟在我們身邊,待我們辦完事,再把你安全送出這修羅界?”
“恩公,我就跟在你們-----”
盧竟須的話語還沒有說完,顧坦和郝天瑜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到無邊的氣息出現(xiàn)。抬眼看時,東面一個身影,已然傲立半空。
來人正是修羅界名義上的統(tǒng)治者,修羅界四大至仙之首的阿修羅王羅睺。
看著滿目瘡痍的居焱城,羅睺心中大怒,可是再看到地面上站立的三個修士時,也是不免收起了囂張的氣焰。
地面上的三人,一個修羅修士,他不認得,不過看氣息,只是一個化神修士而已。而那兩個人族修士,卻令他心中頗為忌憚。羅睺之所以有所忌憚,正是因為魔帝羅梵確實是來到了他這里,向他講訴過自己如何受傷,并且向他介紹了打傷自己的兩個人族修士的模樣。現(xiàn)在羅睺看到的,正是羅梵向他介紹的,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看那白衣者,身材挺拔,容貌俊美,漆黑的頭發(fā)束于腦后,兩鬢有著幾絲灰白,滿臉的妖異之氣,一股森寒從眼中透出,森寒彌漫在四周,與之對望,便如與世間最陰毒的毒蛇對望一般,令人通體徹寒。
看那藏青色袍服者,身材高大,面色紅黑,濃眉大眼,雖不俊美,卻也渾身上下一副英雄氣概。他也同樣長發(fā)束于腦后,兩鬢同樣有些斑白。此人氣息內(nèi)斂,平和端正,但是細品之下,卻感覺此人如同一座蘊藏的火山,內(nèi)里充斥著無窮的能量,只要他愿意,毀天滅地只在掌指之間。
同樣做為至仙,羅睺自然可以感知到顧坦和郝天瑜的不凡。羅睺完全可以肯定,藏青色袍服者與自己一樣,是至仙境。而那個白衣者,即使是羅睺,也搞不明白,他是什么境界,甚至覺得他,不像是人類,更像是妖!
因為之前羅梵的介紹,羅睺對郝天瑜,比之顧坦,更為忌憚。
顧坦和郝天瑜,看到羅睺,看那氣勢,妥妥的就是一位至仙。這個地方,能有誰呢?一定是阿修羅王羅睺啦!
看羅睺,身高一丈二尺有余,身材像一座小山,青黑色袍服,頭發(fā)飄散,鷹鼻狼眼,血盆大口,猩紅的眼眸,暗綠色的瞳仁,兇光透射天地。
羅睺的出現(xiàn),立刻令星空都有所黯淡,一股兇煞之氣籠罩了居焱城。
顧坦和郝天瑜自然是無所謂,可是這修羅修士盧竟須,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來此人真的是一身傲骨,鐵打的漢子。
顧坦一抱拳,首先發(fā)話了。
“來者,想必是阿修羅王嘍?”
“正是!二位人界的朋友,所來何事?我的族人哪里得罪了二位,二位要毀我的居焱城!”
羅睺看是兇暴,但卻智慧極高,在羅梵那里,他已經(jīng)知道了顧坦和郝天瑜的名字,可是他不能提,那樣顧坦和郝天瑜立刻就會明白羅梵來過這里。
“阿修羅王,實在是冒昧,我們路過居焱城,正看到這位盧竟須有難,便想問個究竟,哪曾想你的族人十分的暴躁,一言不合就三番五次的對我出手,后來還要群起而攻之。我們氣不過,便動了手,是以造成如此局面,對不住阿修羅王啦!”
羅睺看了看顧坦,隨后把眼光看向盧竟須。
“我的這個族人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跟你們在一起?難道你們之前認得,有所交情?”
“認得倒是不認得,只是此人甚合我意,我想收他,做我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