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木卿看到大夫人也就是木冰的生母,坐在父親身旁,怨花猶柳般掩面哭泣。
“老爺,你自小就把冰兒送出去,冰兒也十八了,還有兩年行成人禮,還不能夠接回來嗎?”
木成云嚴(yán)肅不語,手在不停撥弄著板戒。
“好了,我總有我的打算?!?p> 大夫人起來顫顫巍巍的說了一句
“是為你寶貝的女兒木卿打算吧?!?p> 木成云抬頭冷據(jù)的目光掃向大夫人
“說你該說的話,做你該做的事,婦人之見?!?p> 大夫人眼里充斥著淚水,恭敬地行了個(gè)禮,
“是。”便退下了。
走出來時(shí)冷冰冰的瞥了一眼木卿。
木卿聳了聳肩,推門而入。
木成云沉默半天
“卿兒,你可知為父為何將你的哥哥圈養(yǎng)在南地?”
木卿愕然,不明所以。
“不知?!?p> 木成云輕笑了一聲
“為父的苦心怕是很久以后你才會明白,都是為了你…為了你…….”
似在喃喃自語。
木卿柔聲
“父親?!?p> 木成云才緩過神來,將手伸進(jìn)衣服內(nèi)側(cè),拿出了一個(gè)戒指。
戒指成銀色,外側(cè)有些小小的鍍銅,小小的戒圈雕刻著不知名的花朵,中間鑲嵌的寶石很是玲瓏,卻在光的折射下呈動人的絢爛色彩,深紅樣式卻呈五彩,美的讓人不可置信。
“卿兒,來,這是你母親生前的遺物。”
木卿照著木成云的意思伸出纖細(xì)的手。
木成云又道
“本來打算在你出嫁那天給你的,現(xiàn)在不給倒是來不及了,有些事情……”后面的話木卿也聽不清,只覺得父親恐是沒睡醒說的話。
戒指完美套在木卿的手指上,玲瓏的仿佛沒有什么存在一樣,卻讓注意它的人移不開眼。
木成云陷入了回憶一樣,喃喃自語
“好,真合適,當(dāng)年你母親也是…唉?!?p> 木卿安慰道
“父親,我相信母親一定在一個(gè)地方看著我們,即使我們看不見她,我也從未見過她,但是她肯定是希望我們過得更好?!?p> 木成云點(diǎn)了下頭,
“回房吧?!?p> 看著木卿走后,木成云低聲說道,目光懶散
“她還沒有死啊,你的母親…沒死。”
第二天,木卿要去查查君閣的收益。
早早便出了門。
馬車在街上行駛不大一會兒,便突然停了下來。
木卿閉了眼眸,淡然問道
“何事?”
若兒看了看外面,
“稟小姐,有個(gè)女子被包圍鬧事。”
木卿睜了眼,笑了笑,抬手撩起布簾,看相外面。
林苗目光掃向四周,這群人,跟我跟到這里,不過也是自己找打,昨天才去公布自己在圣都的消息,雖然目的不同,是為了給哥打掩護(hù)。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p> 四周的江湖人士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位站出來
“苗主,我們都是混江湖的,江湖上道義規(guī)矩你想必是很清楚,既然打了我家主公的…襠部,我們主公不嫌棄,只要你回去跟我家主公道個(gè)歉,就什么事都沒了?!?p> 林苗打斷他的話
“做夢!我林苗死在這里也不會跟你們回去?!?p> 于是抬手準(zhǔn)備過招。
木卿看的好玩,原來是林苗,那個(gè)蠱術(shù)之女。
低頭對若兒耳語了幾句,若兒便下去。
“各位暫且停一停,今日我家小姐想請苗主上來坐坐?!?p> 有一人喊道“你家小姐是誰?”
若兒微笑
“木相嫡女?!?p> 林苗怔了怔,沒想到自己兩次都被木家人給救了,轉(zhuǎn)而笑了,真是緣分。
有人在人群中道
“畢竟這是別人的地盤,我們就這樣散了吧,放苗主一馬,改天再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