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苗今年芳齡十八,自打記事起就已經(jīng)四海為家,漂泊依然。之前一直在北疆流浪,后來遇到一位叫微生琳兒的女人,身份十分神秘卻擁有很深淵的學(xué)識,便認了她為師傅。
學(xué)了幾年的蠱術(shù),師傅很是悉心的告誡她蠱術(shù)只能善用,而萬萬不可用于蠱惑人心上。林苗也只是不懂的點了點頭,卻熟記于心。
再后來便來到了南地,在江湖間暢游,休閑的很,有一天由于一場江湖糾紛,她被人攔在了大街上。
當時的行人都避之不及,有一輛馬車卻停了下來,里面的男人并未露出面容,只露出一只手,是一塊令牌,
“王上的義女你們也敢動。”
那群江湖人士互相使了眼色便離去了。
林苗長舒一口氣,搞定這個麻煩真是花了她很久,得好好感謝馬車里的人。
“兄臺,今日我欠你一個人情,不知你的名字是?”
馬車里的人面目冷峻,下巴微微緩和,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顛倒眾生。
“舉手之勞,起車?!?p> 馬車緩緩行動,林苗叫了幾聲馬車都沒有停下。
林苗心頭煩躁,這人真是奇怪。
悻悻打算離去,轉(zhuǎn)念一想欠別人的人情又不是她的性子,于是跟了上去。
馬車在一所府中停了下來,林苗看向牌匾,行云流水的寫著“世家”。
而擔得起“世家”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從小放在南地養(yǎng)的圣朝木相之子——木冰。
木冰在南地生長,卻從不干涉南帝的朝堂,在這個地方如同閑云野鶴的過著他的逍遙日子。平時品茶、賞文,也參加些不知名的組織,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氣。
府前站著幾位侍衛(wèi),想來從正門進也不大方便,于是從后院翻墻而入。
木冰卻已經(jīng)坐在后院的石椅上,自行對弈,聽見異聲也沒有抬頭半分,只道
“跟了我一路可累?”
林苗驚愕,
“我,我是來,報答恩情的。”
木冰笑了笑“是嗎?”
林苗使勁點頭,木冰緩緩抬頭,淡然看了林苗一眼。
林苗瞬間不動了,木冰雙目深邃,眼眸似是用星子攙和著碧波水造的,輪廓分明膚色白皙,大家公子也沉穩(wěn)十分。
就那么一瞬間,擊中了林苗的心,林苗閱過世間萬物,品過人苦茶涼,雖說眼前人的面貌算得上上乘,但也并非是絕色,可就是打動了她。
院里的合歡花漫然飄揚,如雨雪紛紛,在時光里美好的交織,跌落滿地,拂過林苗的眼,清風徐來水波不興,讓人沉醉其中,不法自拔。
就這樣林苗在木冰身邊跟了他三年,也是追了他三年,并對他,下了蠱。
此生只能喜歡林苗一人,如若背叛,則當場心悸停止,不再跳動,立即死亡。
而一切林苗都是自己謀劃,她沒有讓木冰知道,或許林苗想賭,賭一個歡喜,賭一個未來,賭一個,情之所終。
林苗隨著墨燼為來到圣都替他掩護,私心還是想多了解了解木冰的家庭的,包括他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妹妹木卿,或是想討好,或是想,把自己當成家人,融進木冰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