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小吵小鬧
?。垓斖醺?p> 身穿黑衣的蒙面人進(jìn)進(jìn)出出,驍王北辰衡、睿王北辰韞端坐書房,足不出戶就將外面的消息打聽得明明白白。
“哎……四哥,聽說這璟王妃從大街上帶了一個女人回去,都在傳九弟要納側(cè)妃呢!你說,那夏侯云音知道了會有什么反應(yīng)?”
“六弟,我聽說那個女人是一個書販的女兒,正在璟王府張羅著教那些丫鬟奴才讀書認(rèn)字呢!”
“區(qū)區(qū)下人,讀書認(rèn)字有何用?九弟真是糊涂,任由一介賤民胡來?!?p> “可不止如此?!?p> “哦?四哥還知道什么消息?”
驍王北辰衡回憶了一下最近夏侯君聞處處回避他,密信也不回復(fù)了,心里煩悶,沉聲道:“那夏侯君聞應(yīng)是打定主意要把女兒嫁到璟王府,準(zhǔn)備與我們劃清界限了?!?p> “四哥放心,那御史大人本就是偏向你我的,既然是為了夏侯云音,這還不好辦嗎?”睿王北辰韞一邊說,一邊悠閑地喝起了酒來。
北辰衡眼前一亮,笑看北辰韞,端起酒杯與他碰杯,淡定地問:“六弟有何高見?”
“四哥糊涂啊,既然那夏侯云音嫁給誰,御史大人就幫誰,四哥直接娶了那夏侯云音不就行了?”北辰韞笑道。
“可那夏侯云音自小就鬧著要嫁給九弟,恐怕不會心甘情愿嫁進(jìn)我這驍王府?!?p> 一杯酒下肚,北辰衡似乎在思考什么主意。
“四哥,這辦法總是有的,對吧?何況夏侯君聞有把柄在咱們手里,說不定夏侯云音嫁給四哥,他也是樂見其成呢!”
說罷,北辰韞突然湊近北辰衡的耳邊低語,將他的“好主意”詳細(xì)地說給北辰衡聽。
北辰衡聽完,滿意地笑了起來。
……
另一邊,北辰奕吩咐白術(shù)幫忙查清了宋詞鳶父親的事件,并且順手把罪魁禍?zhǔn)姿瓦M(jìn)大牢了。
說是那老頭開了一間酒肆,生意異常紅火。北辰奕深入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那間酒肆大有問題,本欲讓官府查封他的酒肆,卻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那酒肆的老板,他只是個掌柜的。
蘇時錦帶著宋詞鳶來找北辰奕,想了解調(diào)查結(jié)果。
“那人叫張楚,是釀春酒肆的掌柜,他不是老板。此人早就盯上了宋詞鳶,所以自己借錢又自己偷走,官府查清真相已經(jīng)抓進(jìn)大牢了?!?p> 宋詞鳶聽罷激動得流眼淚,連忙追問:“王爺這意思是,我爹沒事了,我們家的書肆也沒事了對不對?”
“是的?!北背睫然氐?。
宋詞鳶聞言,涕淚交加。
“我就說嘛,會沒事的?!碧K時錦輕輕抱了抱宋詞鳶,安慰道。
“謝謝王妃娘娘……”
“謝謝王爺……”
宋詞鳶感動得一直磕頭。
蘇時錦急忙將她扶起來。
“王爺,馬車備好了?!?p> 白術(shù)突然進(jìn)來,蘇時錦聞聲看去,門口確實停了一輛馬車。
“王爺……要出去?”蘇時錦盡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其實她非常好奇。
“那間酒肆有問題,可官府找不到證據(jù),也不敢調(diào)查,本王準(zhǔn)備親自去看看?!?p> “王爺,可否帶上詞鳶?既然我爹的書肆沒事了,我還是想回到書肆去讀書?!?p> “怎么?宋先生不教茉兒她們學(xué)習(xí)了?”蘇時錦問。
“王妃娘娘,我教的方法復(fù)雜,還是您教的方法簡單易學(xué),以后詞鳶三日在書肆學(xué),三日在王府學(xué),有事咱們就用書信聯(lián)系,您看行嗎?”
“那當(dāng)然好啦!”
蘇時錦笑著,宋詞鳶是她在古代除了茉兒之外的第一個朋友了。
“那我也去,這釀春酒肆這么紅火,我也想去看個熱鬧?!碧K時錦邊說邊看北辰奕,問道:“王爺不會拒絕吧?”
北辰奕想起了蘇時錦寫了好幾篇他的名字,眼下也把吵架啥的忘干凈了,故意攬過蘇時錦的細(xì)腰,笑道:“既然愛妃如此離不開本王,那便只好一起去了?!?p> 宋詞鳶倒是有眼力見,趕緊提前去馬車旁邊候著,把二人世界留給璟王和璟王妃。
蘇時錦見宋詞鳶走了,也就任由北辰奕抱住她,踮起腳尖給他輕輕一吻。
她這操作可把北辰奕整不會了,他身體直接僵在原地。
“王爺……”蘇時錦雙手捧住北辰奕的臉頰,柔聲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娶側(cè)妃?等我找到時空穿梭機(jī),你與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北辰奕沉默著不說話。
刺客事件已經(jīng)說明很多人在對他動殺心了,他并沒有什么當(dāng)皇帝的野心,可是別人不這樣認(rèn)為。
如果沒有御史府的助力,僅憑相府,璟王府往后日子都不會安穩(wěn)的。
驍王、睿王、凌王、逸王他們個個都娶了好幾位朝中大臣的女兒,眼下只有璟王府是形單影只了。
“王爺不愿意?”蘇時錦的眼中盡是失落。
“皇上賜婚,豈敢抗旨?!北背睫茸焐线@么說,心里早就接受了。或者說,他心里也是求之不得的。
“行?!碧K時錦不爭氣地又掉了眼淚,頓了頓,回道:“那就請王爺在納側(cè)妃之前,先向皇上請了和離圣旨吧……”
她怎么敢說“和離”?
一會兒親他,一會兒又要離開他,怎么會有這種女人?
北辰奕聽到蘇時錦的話,心里很不舒服,直接拉開了她的手,慍怒道:“和離?北辰王朝還沒有過和離的王妃。何況,你肩負(fù)著相府,不是你自己,你這輩子死都是本王的女人!”
“王爺這話只能威脅南宮清淺,對蘇時錦沒用。”
“什么意思?”
“王爺不同意‘和離’也無妨,時機(jī)到了我自會離開,到時候隨便你怎么跟皇上和相府交代。失蹤了、死了、逃婚了,還是你們把南宮清淺找回來,那都與我無關(guān)?!?p> 北辰奕越聽越上火,一手抓住了蘇時錦的胳膊,怒問:“你既離不開本王,為何三番四次說要離開?本王告訴你,沒有本王同意,你哪里都別想去?!?p> “那你能只娶我一個嗎?”
“不能。”
“既如此,王爺也管不了我的去留?!?p> “是嗎?”
北辰奕眼看著已經(jīng)把蘇時錦的胳膊捏紅了,見蘇時錦吃痛,他才慢慢松手,與此同時突然對著空氣吩咐道:“鈴蘭。”
話音落地,一個身穿黑色暗衛(wèi)服的漂亮女孩突然現(xiàn)身,她看蘇時錦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屬下在。”
北辰奕看了一眼蘇時錦,冷冷地對鈴蘭說道:“往后你代替石斛、石竹貼身保護(hù)王妃,要是王妃不見了,你就以死謝罪?!?p> “是,王爺?!扁徧m回道。
才說完話,鈴蘭就已經(jīng)走到了蘇時錦身邊,那臉上真的全是“恨意”。還保護(hù),怕不會偷偷給她了結(jié)了吧?
“北辰奕,你有病啊?”
蘇時錦氣得破口大罵,但北辰奕已經(jīng)瀟灑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馬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