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7章 被誣陷的守鏢
“護鏢!”
突然的叫嚷聲,劃破了黑夜的寧靜。
鎮(zhèn)上的火光多了,人聲變得嘈雜。
不知道商隊有什么東西,值得覬覦的。
在這還算繁華的地區(qū),就敢動手。
山崎沒去湊熱鬧,繼續(xù)修行。
破開了四個胖子的身體,讓他們散發(fā)更多血氣,可以更快的吸收。
隨著身體變強,五官也變得敏銳。
聽到腳步聲,這才停止修行,同時把血氣內(nèi)斂,以免被看出端倪。
來的是一群蒙面人,領(lǐng)頭的是先天之上。
“把鏢交出來!”
山崎氣樂了,“你們蠢啊,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不不管是真是假,有錯殺無放過,殺了他,搜!”
“我來。”山黛有興趣,搶了身體,提劍開打。
發(fā)現(xiàn)身體強壯很多,拿著重劍更輕松了,頓時大喜。
重劍舞出風,一人群戰(zhàn),打得沖上來的蒙面人個個吐血。
領(lǐng)頭的蒙面人招呼,“用暗器!”
大把的暗器投射,山黛轉(zhuǎn)劍帶動風,強烈的風帶偏了暗器,還卷走了一些。
領(lǐng)頭的蒙面人大驚,“退!”
山黛揮劍把暗器撒了回去,風推動下,速度更快。
一地蒙面人的遺體,只有先天還活著。
先天知道暗器到了,雖然來不及躲,但用身上的硬物鐺了。
山黛聽到聲音,就殺了過去。
先天以輕功繞過,一掌拍向申屠定的身側(cè)。
山黛跟他對掌,沒有碰實,他就慘叫著退了。
“卑鄙!”
因為山黛的指縫中,藏著四把飛鏢。
而在他飛退的時候,再有準備的山黛,掄過重劍,正好把他腦袋切了。
看著插入他掌心的飛鏢,很是滿意。
至于卑鄙,這都蒙著面,以多欺少了,還談什么高尚。
山黛交出身體,山崎繼續(xù)修行。
殘留的生氣,對身體十分好,從根本上促進身體生長壯大。
就像是加速一樣,讓身體成長,形象說是擴大水桶。
山崎很快發(fā)現(xiàn),身體長高長壯了,衣服變緊了。
不敢再吸收生氣,把多余生氣存于中丹田,以備療傷之用。
繼續(xù)吸收血氣,增強身體。
半個多時辰以后,聽到腳步聲,這才停下。
來的是一個蒙面人,看到一地遺體,都愣住了。
沒說話,直接調(diào)頭跑了。
山崎沒追,對地下的蒙面人搜身。
搜了不少碎銀子,沒發(fā)現(xiàn)其它好東西。
也就是說,這是有窩的。
……
鎮(zhèn)里。
逃走的蒙面人把消息傳了上去,那是一個五六十歲,沒有蒙面的中老年人。
“大人,青隊全軍覆滅?!?p> “什么?”
“青隊全軍覆滅,隊長也死了?!?p> “對方幾個人?”
“我就看到一個人,就是那個背著重劍的少年,穿著申屠家的服飾?!?p> “你是告訴老夫,一個看起來沒有內(nèi)力的少年,一個人滅了整個青隊?”
“不,大人,我沒看到他們動手,我是說,我過去的時候,只是看到他一個人。”
“老夫知道了,你繼續(xù)去盯著。”
“是?!泵擅嫒俗吡恕?p> 帶著酒葫蘆的中年人冒了出來,“真巧,沒想到竟然能這里遇到你,更沒想到火紋掌木煙,竟然會投入邪道?!?p> “原來是司徒白你這個酒肉之徒,不想死就走遠點。”
“你現(xiàn)在為誰賣命?”
“你不必知道?!?p> “東福商會與我有舊?!?p> “原來你是暗中押鏢的,也是東福商會只要找到一種名酒,必定能跟你結(jié)交。”
“慚愧,吃人嘴短,我只能勉勵而行。”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p> 火紋掌出手,一只火紋手掌印拍向司徒白。
司徒白運用風,一指點破手掌,手掌變成一團火焰爆開。
“噗!”司徒白吐氣,硬是把火焰吹散了。
只不過火紋掌木煙已經(jīng)殺到,司徒白立刻退了。
他正好被火焰克制,剛剛試過,兩人內(nèi)力不相上下,他打起來吃虧。
火紋掌追擊,司徒白卻滑溜的躲閃。
木煙忍不住火大,“你就會逃跑嗎!”
“反正纏住你就行?!?p> “外面那申屠家的少年,是你們的人?”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幫忙護送。”
“既然如此,老夫先去殺了他?!?p> “你覺得你能甩開我嗎?”
“就算老夫不去,也會有人去的?!?p> “沒有你,想必他們奈何不了那把重劍?!?p> “你就這么有信心?”
“能扛著重劍,像沒有扛著一樣,宗師怕也不夠看?!?p> “那鏢必定在此子身上!”
火紋掌猛然運氣,全身火氣浮現(xiàn),身體猛然加速離開。
司徒白連忙也加速運氣,猛然去追。
只不過火對身體的刺激更大,火紋掌木煙先一步?jīng)_到河邊。
看著申屠定坐在那邊,卻停了下來。
半步化境的敏銳,感知不到任何奇異的氣息。
但青隊都死在那邊了,其中還有一個半步宗師的隊長。
沒有異常,才是異常。
司徒白也到了,停在旁邊。
眺望一動不動的申屠定,感覺也有些異樣。
鎮(zhèn)子里的打殺聲減小,司徒白猶豫不定,不知道該幫誰。
“木煙,你在這干什么!”一個面具人出現(xiàn),身材中等,沒什么特點,難怪要戴面具。
“東福商會商頭之前接觸過這小子,鏢可能在他身上,不過酒怪司徒白在此阻攔,老夫也動不了?!?p> “哦,那本座來攔著司徒白,你去殺了那小子?!?p> “老夫離司徒白更近,不如分會長你去吧,我攔著他?!?p> “是嗎?”面具人瞄申屠遠,飄然而上。
山黛提劍,發(fā)現(xiàn)身體更強壯了,提劍更輕松。
“見不得人的家伙,你們是什么會?”
“好狂!”
面具人出手,平平常常的一掌,全憑內(nèi)力取勝。
山黛劈,一劍劈開內(nèi)力,卻被后續(xù)的內(nèi)力打飛了。
面具人緊隨其上,繼續(xù)用內(nèi)力打。
山黛繼續(xù)劈,借力后退,拉開距離。
面具人打得不耐煩,揮袖掃出地面的砂石。
山黛后退,揮劍掀風以風帶偏這些暗器,同時繼續(xù)退,躲避追擊的面具人。
面具人突然突進,司徒白感覺在哪里見過。
而面具人突破重劍,一掌打向申屠定的前身。
山黛舉掌相迎,“釘!”
指中飛鏢與手掌相碰,沒有刺穿對方手掌,卻發(fā)出金屬聲。
與此同時,山黛被打飛了,不過仍然沒受傷。
面具人怒喝,“臭小子,卑鄙?!?p> 山黛撇嘴,“好意思說,半步大宗師欺負我一個沒有內(nèi)力的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