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寧望舒從浴室里出來后,一家人吃過晚飯,寧岳敏不禁看了妻子秦舒蕓一眼,旋即微笑著對寧望舒道:“望舒,剛才你媽跟我說,你自己學會了繪制紙靈符?”
寧望舒之前跟秦舒蕓說的時候就想到過秦舒蕓會將此事告訴寧岳敏,這是正常,她要是不說那才奇怪了。
是以,聽到寧岳敏的詢問,寧望舒并沒有絲毫的驚訝和意外,回答道:“爸,是這么回事。昨天我就繪制了十幾張紙靈符拿去賣,賣了不少錢,所以就又買了一些繪制紙靈符的材料還有藥材回來……”
聞言,寧岳敏不禁與秦舒蕓相視一眼,繼而又微笑著對寧望舒道:“望舒,之前你跟你媽說等把靈符繪制了出來就拿給她看?”
“嗯,是啊?!睂幫鎽馈?p> 寧岳敏道:“那待會兒你繪制靈符的時候能讓我跟你媽在邊上看看嗎?”
沒想到父親會提出這么個要求,寧望舒稍愣了一下,旋即輕點點頭應道:“當然可以啊。爸,媽,既然你們想看看,那等下就都到我房間來吧?!?p> 見寧望舒答應,寧岳敏不禁與妻子相視一笑。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多少對寧望舒是否真的能自己繪制靈符還稍有疑慮的話,現(xiàn)在聽到寧望舒答應讓他們在旁邊觀看,心里最后的那點疑慮也都沒有了。
“行,那等下我跟你媽就一起去看看?!睂幵烂粑⑿χ?。
假如兒子真的在符篆一道上面有著很高的天分,掌握了繪制靈符的技能,對于寧岳敏來說,這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和欣慰的事情。
不說將來兒子修煉武學方面能達到什么地步,能否有機會踏入那高高在上的‘修真’之道,至少掌握了繪制靈符的技能,將來兒子借此謀生,衣食無憂還是沒問題的。
這時,寧望舒站了起來,道:“爸,媽,我先回房間去調配符墨了,你們想看我繪制靈符的話,就待會兒到我房間來吧?!?p> “誒,好嘞?!?p> 秦舒蕓笑容滿臉的應了聲。
寧岳敏也不禁呵呵一笑。
當下,寧望舒走回了自己房間,馬上將昨晚剩下的那半瓶朱砂墨和妖獸血都拿了出來,然后仍舊是用昨晚的那個碗開始調配符墨。
那瓶妖獸血稍稍多了一些,寧望舒將所有朱砂墨都倒入碗中,然后按照比例加入妖獸血后,瓶子里還剩下了大約五分之一左右。
這倒不打緊,留著等下次調配符墨再用就是,也不會浪費了。
輕輕地晃動著瓷碗,待里面的朱砂墨和妖獸血完全融合后,寧望舒便將瓷碗放了下來。
也就是在這時,寧岳敏和秦舒蕓都相繼走進了寧望舒房間。
因為之前寧岳敏說了要進來看看,是以寧望舒并沒有關房門。
“望舒,怎么樣,沒有打擾到你吧?”寧岳敏見到寧望舒正拿出一張符紙攤開面前的桌上,不由微笑著說道。
寧望舒回頭看了眼,搖搖頭道:“沒有。我這也是才剛剛調配好符墨,還沒有正式開始繪制呢?!?p> “哦哦,那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們,我們就在邊上看看罷了。”寧岳敏應道。
“嗯?!?p> 寧望舒答應了一聲,當即也就不再理會走到他身后看著的寧岳敏和秦舒蕓二人,自顧的拿起繪制靈符的那支毛筆,蘸上調配好的符墨,隨即便開始在攤開的符紙上繪制玄心劍符……
大概是剛開始,手還有點兒生,是以寧望舒連續(xù)失敗了兩張。
站在他身后的寧岳敏和秦舒蕓倒也沒有覺得如何,他們雖然對符篆之道了解不多,但也知道繪制靈符,尤其是修為低的人,成功率不會太高,失敗一些也屬正常。
好在第三張符紙,寧望舒終于一氣呵成的將整道玄心劍符給繪制了出來。
成功之后,寧望舒不禁微微舒了口氣,繼而抬起頭看向了身側的父母,說道:“爸,媽,這張靈符成功了。”
聽到寧望舒的話,看著面前桌上那張筆鋒似劍,符形更是猶若一柄利劍的紙符,寧岳敏和秦舒蕓都不禁露出了一副欣慰的神情。
“望舒,你繪制的這是什么符篆?是幾品的?我怎么看著這符篆的形狀好像是一把劍似的……”
秦舒蕓不禁開口問道。
寧望舒回答道:“媽,這種符篆叫玄心劍符,是二品靈符,不過它的威力卻已經(jīng)十分接近三品靈符的層次?!?p> “另外,這道玄心劍符所激發(fā)出來的就是劍氣攻擊,所以符形本身也比較像一把劍一樣?!?p> “哦,這樣啊?!?p> 秦舒蕓應了聲,她與寧岳敏都對符篆所知不多,所以也不知道這玄心劍符并非大眾所知的符篆,而是只有寧望舒一人掌握的獨門符篆。
正因為他們都不清楚這一點,所以對于這玄心劍符也并沒有太多的驚訝。
不過,雖然寧岳敏和秦舒蕓對符篆方面都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二品靈符的價格并不便宜,少說也得五六千一張,這可頂?shù)蒙纤麄円粋€月的工資了。
“望舒,你今天拿了多少張靈符去賣?”寧岳敏不禁問了句。
寧望舒倒沒有隱瞞,直接回答道:“昨晚我總共繪制了十六張,其中一張我早上的時候拿去試驗了一下威力。剩下的十五張都賣了出去?!?p> 微頓了一下,寧望舒又說了句,“十五張靈符我總共賣了十八萬塊錢,除了買東西花了三萬多之外,現(xiàn)在我的仙姿支付賬戶里還有十四萬多……”
對于自己父母,寧望舒覺得這些方面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只不過寧望舒的這番話卻多少有些將寧岳敏和秦舒蕓嚇到。
自己兒子居然只是一晚上繪制的靈符就賣了整整十八萬?這可比他們夫妻倆一年下來所有的收入加起來都還要多了……
寧岳敏和秦舒蕓都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寧望舒。
“望、望舒,你……你今天去賣那些靈符真的賣了十八萬那么多?”秦舒蕓有些吃驚的問道。
連寧岳敏都情不自禁的深吸了口氣,眼中流露出那么些許驚嘆之色,看向兒子寧望舒的目光都變得有些深邃起來。
這實在讓他有些吃驚,想他平日里辛辛苦苦的工作,每個月也就那么五六千塊錢的工資,可是兒子卻只用了一晚上繪制了十多張靈符就直接賣了十八萬!
這差距……實在是讓寧岳敏有些不知該說什么好。
不過,他心里更多的卻是欣慰和高興!
自己兒子這么有本事,小小年紀就能靠自己雙手繪制靈符賺錢,他如何能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