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一言驚醒夢中人,易天放突然發(fā)現解決毀元掌的辦法。
易天放暗自運起真氣,真氣一經出現,毀元掌的罡氣就已出現,易天放并未心急,反而讓真氣主動接觸罡氣,真氣一與罡氣相遇就被罡氣吞噬。
易天放暗自觀察許久后,又運起一縷真氣,真氣運行與經脈,慢慢的發(fā)生轉變,變成一道與毀元掌罡氣相近的真氣,真氣微弱,運行與經脈之中,這時張一恒的罡氣卻沒有出現。
有了這一縷真氣后,易天放開心不已,他終于找到了對付毀元掌的辦法。
易天放自從迷霧森林奇遇后,一身真氣大不一樣,可以隨意轉化為炎陽真氣和玄元真氣,剛剛他突發(fā)奇想,如果將真氣的性質變得和毀元掌罡氣一樣,那不就再也不怕毀元掌的詭異勁力了嗎?
他想到就做,他以體內的一道毀元掌罡氣為藍本,極力模仿張一恒的罡氣,好在他的真氣沒讓他失望,非常順利的就轉變成一道極像毀元掌的真氣。
雖然受修為所限,這道真氣不像罡氣一樣有若實質,威力無窮,可他與毀元掌相似,不再受他詭異罡氣的影響,讓易天放可以自由運轉真氣,增加了逃脫的機會。
易天放慢慢吸收天地間的元氣,以補自身的空虛,毀元掌真氣也越來越深厚,慢慢的這道真氣竟然帶動了一絲張一恒的罡氣。
一絲罡氣被易天放運轉三十六個周天后,徹底被他煉化,化作一道介乎真氣與罡氣之間的奇異勁力,這道勁力似虛似實,即有真氣的虛無縹緲,又有罡氣的無窮威力,易天放為他取名“毀元勁”。
自從毀元勁產生后,易天放功力恢復越發(fā)快速,張一恒留在易天放體內的罡氣不停的被他消磨轉化,納為己用,不一會兒易天放十個丹田氣海都被填滿,易天放靈機一動,將多余毀元勁朝著腿上的涌泉穴而去。
毀元勁來到涌泉穴后,自動化作一個氣旋,氣旋如狼似虎的吞噬著毀元勁,不到半盞茶的時間,涌泉穴被填滿,這時毀元勁又按照一種特殊的規(guī)律震動,不一會就將涌泉穴改造成易天放的另一個丹田氣海。
易天放依葫蘆畫瓢,之后又將雙腿上的另外五個穴道改造成氣海,改造完成后,張一恒留在易天放體內的罡氣也全部消磨耗盡。
浩瀚深厚的毀元勁不停的在易天放體內十六個丹田氣海中流轉,此時他的功力因為吞噬張一恒的罡氣,暴漲一倍有余,身上被點的穴道也已全部沖開,他又重新獲得自由。
恢復功力的易天放沒有著急離開,反而將毀元勁又轉化為純陽生氣,將之前所受的傷患全部治愈。
一陣神清氣爽的易天放將綁在身上的繩子掙脫,頂天立地的站了起來,充盈欲破的真氣刮起道道氣流,突然易天放兩眼放光,屈指一彈。
“啵!”的一聲,柴房墻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小洞。
“真氣威力強了三倍有余!”
易天放施展彈劍,發(fā)現毀元勁比之真氣強橫三倍以上,而且轉化炎陽功后,真氣也起了一些變化,變得跟毀元勁一樣,威力十足,銳不可當,易天放將之取名“炎陽勁”,玄元功也是一樣,變成了“玄元勁”。
易天放頃刻之間實力增強多倍,仿若夢中。
而在一旁的小梅,早就目瞪口呆,當他發(fā)現易天放恢復功力時就已經非常吃驚,可當她看見易天放那扭曲折斷的右手,頃刻間恢復如初時,更是以為見到鬼了。
易天放也發(fā)現了小梅的異狀,他微微一笑,將右手食指伸到嘴邊。
“噓!”
易天放示意小梅不要出聲后,他來到小梅身邊,將手放在小梅肩上,毀元勁長驅直入,侵入小梅經脈,引出張一恒的罡氣,倒入他自己的體內,使他功力又強上一分。
“這樣一來,以后只要不停的吸收他人真元罡氣,我不是很快就可以天下無敵!”易天放暗自意淫道。
小梅經脈中的罡氣一去,頓時盤腿而坐,恢復真氣。
易天放一邊煉化張一恒的罡氣,一邊觀察小梅練功,此時他的手還放在小梅的肩上,他兩內氣相連,易天放能夠完全感知到小梅的練功路線,他將小梅的武功暗暗記在心里。
小梅武功也算神奇,真氣威力不強,可極善隱藏,就連易天放在他面前都沒有感知到她竟然身懷武功,這種神奇的真氣,易天放自然不會放過,心頭一轉就偷學到手,真氣轉換如意,甚至威力還在小梅之上。
“我這真氣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世間所有真氣都能模仿轉化,簡直不可思議!”易天放暗暗思量道。
易天放自從獲得這種真氣后,屢次憑借真氣創(chuàng)出奇跡,好像世間一切武功都難不倒他,甚至還可以在原有的基礎上,優(yōu)化增強威力,隨著他對這詭異真氣的了解,他對這道真氣也更加好奇。
“在迷霧森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我的真氣有此變化,可莘月兒沒有?”
易天放自從迷霧森林出來后,就一直思量這個問題,可惜他的閱歷太淺,始終一無所獲。
“等有機會一定要問問師傅!”
小梅調息半個時辰后,就收功而起,她恢復功力后對易天放說道。
“三公子,我們趁張一恒療傷,快跑吧!”
易天放搖了搖頭道:“再等等,張一恒現在正在運功療傷,那個老王就護在他的身邊,一時半會他們也顧不上我們!”
小梅驚異看著易天放,眼中仿佛再問:“你怎么知道!”
易天放笑著指著耳朵道:“我這可是順風耳,方圓十里都逃不過它的監(jiān)聽!”
小梅白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你就吹吧!”
此時二人都忘記了對方的身份,一股出生入死的朋友之情,充斥在他們心頭。
易天放很快將這道情感壓下說道:“張一恒此時正是運功的關鍵時刻,我們不妨利用這點偷襲他,說不定可以一舉建功!”
其實易天放是在為小梅考慮,此刻他功力大進,閃步自然也更加快速,本來張一恒的身法就在他之下,現在更是望塵莫及,他自己自然可以一走了之,可小梅就沒這本事,張一恒恨他入骨,奈何不了他,可能會遷怒于小梅,這是易天放不希望看見的。
小梅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易天放心中所慮,她心里感動,可嘴上不說,全都暗藏于心中。
“好!”小梅堅定道:“那我們就冒一次險!”
易天放嘴角一翹,邪笑道:“我要準備一份大禮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