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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貧校草嫌我窮,豪門前任求上位

清貧校草嫌我窮,豪門前任求上位

宋予人 著

  • 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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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5-03-17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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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載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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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元幼,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半年來,我跟你男朋友上床五次。一次是他家,三次是外出學習在京城,最近一次,是你過生日,在他給你準備生日驚喜的酒店床上。]

  高謙雪挑釁的短信,一條接一條發(fā)來。

  還附帶了一份性愛視頻。

  時長七分零三秒。

  元幼克制著發(fā)抖的手,點開那段視頻。

  入目,赫然是意亂情迷的一對男女。

  身后,浴室門滑開。

  陳星竹裹著浴巾走出來。

  元幼將手機倒扣在水晶煙灰缸旁,回過頭,視線滾過男人精瘦腰線。

  落在他腕間佩戴的百達翡麗上。

  這是去年,他過生日,她花重金送他的生日禮物。

  陳星竹也知道它名貴,所以從不離身。

  時時刻刻戴著。

  同學們因為這塊表,紛紛猜測他是低調(diào)富二代。

  陳星竹隱瞞他貧困生身份,從不向人解釋腕表的來歷。

  由著同學‘少爺’‘富二代’的稱呼他!

  元幼從不在意他對外的態(tài)度,既然腕表已經(jīng)送給他,那就是他的所有物!

  但現(xiàn)在!

  這個曾因三百塊車費向她低頭、被她資助的少年!戴著她送的昂貴腕表,出現(xiàn)在了高謙雪發(fā)來挑釁她的性愛視頻里!

  落地窗外驚雷乍起。

  元幼突然覺得熱。

  她想起陳星竹洗澡前遞給她的一杯酒,扭過頭,盯著香檳杯沿的白色殘漬,明白些什么。

  她猛地看向陳星竹。

  “你他媽在酒里摻東西?”

  尾音帶著顫,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

  陳星竹目光輕輕望著她。

  少女藥效發(fā)作出汗,額角汗津津貼著幾縷黑發(fā),眼皮懶掀微勾落他身上。

  人間水蜜桃,妖怪成了精。

  陳星竹眼底的算計被情/欲代替。

  學校一直傳聞元幼家境不錯,衣食無憂。

  她也確實有錢,大把大把的錢砸他身上,待人待事冷漠暴躁的少女,只肯為他收起利爪,為他忙前忙后。

  圖書館幫他占座,暴雨天送他定制西裝,照顧他生病在床的媽媽。

  那些仰望的。

  熾熱的。

  予取予求的眼神。

  學校多少人打她主意,可她只肯為他守貞。

  元幼死心塌地愛他,他給元幼一次,也算是對她的獎勵。

  想到這,陳星竹眉眼舒展開。

  他扯下身上松松垮垮的浴巾。

  元幼死死盯著,半年前這具軀體還帶著青澀的笨拙,如今連解浴巾的動作都透著游刃有余的輕佻。

  茶幾上手機不合時宜響起。

  男人眼神片刻清明,摸向元幼腰的動作卻沒停。

  元幼手肘撐開擋住他伸來的手,目光冰冷的掃過他屏幕閃爍的手機,嗤笑一聲。

  “不看一眼嗎?萬一是誰…有什么急事找你?!?p>  被打斷,陳星竹略有不悅。

  尤其看見元幼眼里沒半點討好和期待。

  他自尊心受挫,捏了捏拳。

  興致下去一半。

  意興闌珊的拿起手機,瞧見來電人,一愣。

  再瞥一眼元幼,她一如既往高傲冷淡。

  心中一股難以言說的憤怒,他報復般接通電話——

  對面沒出聲。

  “高謙雪?”他試探喊。

  “陳星竹…藝體樓好像停電了,好黑…我還在電梯里……”

  暴雨拍打落地窗的聲音遮不住高謙雪帶著哭腔的聲音。

  信號不好,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向來沉靜自持的陳星竹慌張穿衣。

  元幼垂眸,掃了眼他失去生機的地帶。

  “你去哪?”

  他大夢初醒般,頓住動作。

  元幼赤腳踩在波斯絨毯上,白色吊帶裙被水汽洇出淺緋色,面色不明說:“你替她報個警,然后刪除拉黑,我當你跟她什么事都沒有?!?p>  他回過頭,審視望著元幼,又回味一下她話里的意思。

  難道元幼知道…

  “陳星竹,你是我的人?!?p>  元幼警告似的話打斷陳星竹思緒。

  一瞬間,深深屈辱感瞬間涌上他心頭。

  尤其想到男生堆里的傳言,認為他陳星竹吃軟飯,全靠元幼養(yǎng)著!

  陳星竹深呼吸幾口,盯著面前中了艷藥的元幼,扣上腰間皮帶,低聲笑道“元幼,你只需要沖幾個冷水澡就能解決問題!而謙雪被困在電梯,外面臺風,她有生命危險!我不能見死不救!”

  “你敢走就分手!”元幼回答很快。

  陳星竹聞言瞳孔猛地收縮。

  可轉(zhuǎn)念一想,元幼腦子也不笨,他和高謙雪的事她未必沒聽說風言風語。

  元幼都肯為了和他在一起忍受那么久被綠的屈辱。

  可見她愛他如命。

  他反過來指責道:“元幼,你別太自私!”

  元幼突然笑出聲,猛地抬手,水晶煙灰缸擦著陳星竹耳際重重砸在地板。

  陳星竹臉色陰沉,摔門而出。

  窗外驚雷劈亮夜空——

  元幼想起去年和陳星竹在一起看流星的夜晚。

  他紅著耳朵說要把第一次留到和她的新婚夜。

  –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如雪般平靜。

  元幼抓起床尾他留下的領(lǐng)帶。

  墨色真絲纏繞著指尖,像條淬毒的蛇。

  她直到現(xiàn)在都記得,去年校慶晚會——

  她看見陳星竹那張和故人幾分相似的張臉時,錯綜復雜的心情!

  他們太過相似,以至于她一時之間分不清誰是誰。

  那一刻開始,決定資助陳星竹學業(yè),一直到現(xiàn)在,滿打滿算,快一年!

  樓下,陳星竹撐傘走進雨幕。

  背影挺拔而決絕,與記憶中,某個元幼愛過的、模糊的冬天、重疊在一起。

  樓上,藥效發(fā)作比想象中快。

  被自己一手呵護的人背叛,滋味不好受,元幼發(fā)泄般,將酒店配備的酒盡數(shù)砸向浴缸。

  血紅的酒液漫過防滑瓷磚,濺灑在她身上,滿地碎片香檳漬。

  她望著鏡中自己潮紅的臉。

  理智漸漸被消磨殆盡。

  只剩一個念頭。

  解藥,男人。

  “咔嚓——”

  房門處傳來開鎖聲。

  元幼晃了晃腦袋,逼著自己清醒,她不認為,陳星竹會折回來。

  當渾身酒氣的禿頂男人破門而入時,元幼躲在浴室觀察外面動靜,她深吸口氣,環(huán)視浴室四周,捏起最后一瓶羅曼尼康帝走出浴室。

  禿頂男人尋找獵物的視線落她身上,獠牙畢露的瞬間,她將羅曼尼康帝磕碎一個角,捅進對方大腿動脈。

  酒瓶碎片割破掌心,她顧不得多想往外逃去。

  門口。

  5米外站著小老板的保鏢,聽見動靜沖過來。

  22層是大型宴會廳。

  魚龍混雜。

  元幼咬牙擦去額頭的汗,混入人群。香檳塔映著少女踉蹌的身影。

  圍觀人群發(fā)出蟋蟀議論。

  人頭攢動。

  元幼找到侍生,問陽臺在哪,女侍生看她雙眼脹滿血絲,嚇到,指了個方向。

  她拿起高腳杯,走向陽臺,推開玻璃門,沖進暴雨。

  外頭,霓虹燈牌在雨簾中扭曲成曖昧的粉。

  她扶住欄柵,大喘氣,打碎酒杯,碎酒瓶抵著大腿保持清醒,身體溫度燙得驚人。

  心里罵死陳星竹。

  腦子快速的轉(zhuǎn),想,那丑東西是誰找來的?陳星竹還是高謙雪?

  不!

  他們沒有這個能耐。

  那會是誰?陳星竹約她來酒店都有誰知道?

  還是說,那丑老板喝醉找錯房間?

  不對!

  她沖出去的時候,分明看到丑老板在找人。

  明顯在找什么人。

  而且,堂堂五星級行政套房,總不能連顧客房卡都給錯!

  大小姐智商有限,想不清楚里頭的彎彎繞繞。

  她扭頭要找個角落藏起來,猝不及防撞上一具帶著鐵銹味的胸膛,黑色襯衫下肌肉僨張。

  “操…!”

  大小姐實在忍不住爆了粗口,反手就要扎向?qū)Ψ窖屎怼?p>  卻在看清對方一張臉時驟然脫力。

  全身僵住,血液倒流直沖腦門。

  周季遠眉骨上的新傷還滲著血,囚服換成了挺括的西裝。

  轟隆隆,雨仿佛洶涌的野獸。

  “周季遠,你…你越獄…?”

  元幼根本聽不見自己聲音,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她記得周季遠判了三年。

  那是她哭著跟法官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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