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古代言情

將門嫡女重生,反手揚了渣男骨灰

第二十八章 投壺奪彩

  “仙姿玉容,果真是仙姿玉容?!?p>  云姑娘下意識的喃喃念道:

  “瑤池玉露染霜華,碧葉金英傲晚霞。不與群芳爭艷色,獨將清馥壽千家。”

  她確實很有些才華,對詩詞也頗為癡迷。

  一詞作罷,眾人喝彩。

  安平幾乎是嘆息著道:“難怪你這般喜歡菊,它可真美啊?!?p>  慕容慧妍看她一眼,道:“我愛菊是為她在深秋時節(jié)綻放,不畏寒霜,有著那般高潔堅貞的品格?!?p>  安平:“……”

  “荷盡已無擎雨蓋,菊殘猶有傲霜枝。菊確實有堅韌不拔的品格,令人敬嘆?!?p>  左相夫人也發(fā)出一聲贊嘆。

  這下其他人來勁兒了,這個一句,那個一句,或是有感寫出一句,或是引用前人詩句,一時間耳邊到處都是菊花相關(guān)的詩句,聽得鄭凌波雙眼無神,一時間只覺得回到了幼時的學堂,仿佛下一秒困意就上來了。

  慕容慧妍卻挺高興的。

  她有時候就是這樣小孩子脾氣,喜歡聽好聽的話,哪怕明知道你是趨炎附勢,她聽著好聽,只要你不借機生事,她人就高興。

  眾人見狀,一時間更起勁兒了。

  熱熱鬧鬧便到了午時,鐘磐齊鳴,宴會算是正式開始。

  慕容慧妍換了吉服出來,司儀宣讀壽文,接著便是“百壽宴”。

  其實沒有一百道,九乃數(shù)之極,所謂百壽宴就是九十九道菜品以“壽”字排列,送到席面上來。

  正經(jīng)席間倒沒有再出什么幺蛾子,眾人各自說些吉祥話,向慕容慧妍祝酒,離得近了說幾句小話,剩下就一邊用著席面,一邊欣賞舞姬祝壽舞。

  一般三巡酒后,眾人閑來無事,會行“飛花令”打發(fā)時間,生辰宴上大都以“壽”“樂”等字作詩,優(yōu)勝者得主人家特意準備的禮物。

  不過慕容慧妍不愛和別人一樣,當然也是因為知道自己的至交好友不善詩書,怕她沒有參與感,因此取消了“飛花令”的流程,設(shè)了“投壺奪彩”的小游戲。

  時下書生們學習詩書禮樂御射,姑娘家也有些類比的項目,比如投壺。

  是將玉壺放置在一定距離,人拿著羽箭或者金簪往壺口里面扔,進了便是贏了。

  今兒這玉壺是放在七尺外,慕容慧妍讓人拿了托盤出來。

  眾貴女定睛一看,托盤上放著一株通體透出胭脂般的赤紅光澤的珊瑚簪。

  那珊瑚簪放在木色托盤上,珊瑚的濃烈赤紅,輔以鎏金的明黃、點翠的幽藍、珍珠的月白,紅珊瑚在陽光下泛出溫潤的深紅暈影,與翠羽冷光形成冷暖交織,恰似深海瑰寶映照宮闕燈火。

  眾人幾乎可以想象此簪若佩戴于發(fā)髻,行走間流蘇輕顫,金鈴細響,恍若將東海潮汐與天宮祥云皆綰入青絲。

  姑娘家,好的就是這一口,一瞬間,仿佛整個空間都安靜下來。

  這是不同于方才那盆綠菊的華貴之美。

  眾人的反應實在不錯,慕容慧妍看起來更加高興了,一揮手道:“以一炷香為限,投壺勝者賞珊瑚簪?!?p>  她說完,朝著鄭凌波扔去一個穩(wěn)妥的眼神,示意她這個珊瑚簪其實就是給她準備的。

  鄭凌波:“……”

  這么說的話,現(xiàn)場這么多貴女,好像真的只有她是將門之后?

  鄭凌波不由自主回憶了一下,還真是這么回事。

  倒不是本朝將領(lǐng)如此之少,只是一般武將家室都不在京城,也只有鄭父鄭衛(wèi)民是因為往年立大功,在京城賜了府,家眷這才在京城定居。

  其他一些武將之女有留在京城的,卻因為品級不顯,進不來慕容慧妍生辰宴現(xiàn)場。

  這么一想,鄭凌波再對上慕容慧妍的眼神,禁不住就想笑,只覺得她古靈精怪。

  眾人沒注意到她們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只聽到慕容慧妍說勝者能得到這珊瑚簪,一個個就禁不住開始摩拳擦掌熱血上頭了。

  至于鄭凌波這個武將之女,還真的沒有幾個人在意。

  誰不知道因為柳家那位三公子更偏愛弱柳扶風的魏晉遺風,鄭凌波根本就和她們一樣從來沒習過什么武藝。

  當然,眾人并不知道,以前的鄭凌波十歲以后確實并未再習武,但自重生以來,她已經(jīng)逐漸改變了往年的習慣愛好,如今每天早上耍槍射箭,鍛煉身體,連身高都因此多長了幾寸呢。

  放在兩月之前,她可能和其他人一個水平,但已經(jīng)練習了將近兩個月,她再怎么樣比起這些貴女還是強很多的。

  等到上了手,一眾貴女們這才意識到這可能真是到了鄭凌波發(fā)揮的場合了。

  那壺口極小,不足巴掌大,羽箭又長,扔的時候力道一個掌握不好,重心就會偏移,羽箭直接橫在壺口,根本投擲不進去。

  更甚者好幾個小姑娘根本力氣都差的遠,別說準頭了,扔都不見得能扔到玉壺跟前去。

  不過最開始大家都是一個水平,倒也沒誰笑話誰,只是遺憾的很,要錯過那華美的珊瑚簪。

  及至到了鄭凌波上場,她人往那兒一站。就和其他貴女們姿勢都不一樣。

  眾人面面相覷了一下,隱隱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

  等到鄭凌波出手,靠得近的幾個人不由自主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不是姐們兒,你來真的啊?

  前頭才試著投過的幾個姑娘家一時間目瞪口呆,好半天只能吐出來一句:“不愧是將門出身?!?p>  要說鄭凌波有多優(yōu)秀,那倒也沒有,只是她手上更穩(wěn)定,力氣更大一些,慢慢悠悠的十個里面至少能進五六個。

  不像其他貴女,投十個能靠運氣撞進去一兩個,有些離譜的甚至一炷香的時間一個都投不進去。

  鄭凌波一通發(fā)揮,精彩到足以迎來滿堂喝彩。

  眾人嘴上喝彩歸喝彩,有那么一部分心里卻怎么也不得勁兒。

  仔細想想整個福樂郡主的生辰宴,前頭讓鄭凌波一盆綠菊出了風采,后頭又讓鄭凌波一手投壺出了風采。

  這么一看,明明是福樂郡主的生辰宴,除了中間她一身祝壽服明艷動人,其他時候出風頭的竟成了鄭凌波一人,這合理嗎?

按 “鍵盤左鍵←” 返回上一章  按 “鍵盤右鍵→” 進入下一章  按 “空格鍵” 向下滾動
目錄
目錄
設(shè)置
設(shè)置
書架
加入書架
書頁
返回書頁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