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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嫡女重生,反手揚了渣男骨灰

第十七章 僥幸過關(guān)

  氣氛霎時間凝滯起來。

  好半晌,官家竟然笑出了聲:“你是鄭為民之女?”

  鄭凌波愣了一下,點頭:“正是臣女?!?p>  官家慢悠悠說道:“你這女子,倒是有幾分你父之風范?!?p>  這話聽不出來好壞,但感覺官家并不像是生氣的樣子,甚至莫名還有點兒慈愛。

  只是鄭凌波下意識側(cè)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鄭經(jīng)絡(luò),鄭經(jīng)絡(luò)不知為何有點臉熱。

  鄭凌波此刻冷靜不少,順著官家的話拍馬屁道:“家父自小教導我們忠心耿耿保家衛(wèi)國,臣女也是耳濡目染。”

  官家意味不明的,“唔”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如一根利劍一般直挺挺站著護衛(wèi)在身旁的陳統(tǒng)領(lǐng),饒有興致問道:“陳卿怎么看?”

  陳統(tǒng)領(lǐng):“……”

  他沉默了一下,想起之前鄭家那嫡女托祝敬之傳遞的消息,貫徹著自己沉默寡言但純臣的人設(shè),實事求是張口道:“手段拙劣,貽笑大方?!?p>  也不知說的是誰。

  官家于是又笑了起來,笑的人心忐忑惴惴不安,他才繼續(xù)說:“當年鄭卿伴讀,為朕出生入死,他的忠心朕自然是信的,只是凡事講究證據(jù)?!?p>  “既如此,此事就交給陳卿來查吧?!?p>  言語間偏向也是非常明顯了,陳統(tǒng)領(lǐng)低頭應(yīng)諾。

  之前說話那大人陰惻惻的目光掃了眼陳統(tǒng)領(lǐng),又掃向鄭凌波,眼神里滿是難察的陰狠。

  自.殺的舞者很快被拖了下去,那一處染血的地面也很快被擦干凈,官家興致不減,一揮手下一波琴師樂師舞者出現(xiàn),場面立時恢復方才輕歌曼舞的樣子。

  恍惚間就好像方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錯覺。

  鄭凌波和鄭經(jīng)絡(luò)兩人頂著眾人復雜難言的視線顫顫巍巍的互相攙扶著坐回原來的座位,只后背的冷汗宣示著兩人的緊張。

  鄭凌波伸手握住桌案上的茶猛然灌進嘴里。茶水早已冷透,她的手指依然不自覺在抽搐顫抖。

  不期然被鄭經(jīng)絡(luò)握住手臂。

  青年目光擔憂的看她:“你還好嗎?”

  鄭凌波回神,輕聲道:“還好。”

  鄭經(jīng)絡(luò)苦笑了一聲,幾乎是用氣聲說道:“今晚若不是你,我們鄭家怕不是要大禍臨頭?!?p>  鄭凌波一愣。

  這應(yīng)該不至于。

  畢竟上一世她并未參加這次宮宴,但后來沒有聽到什么風聲——或者說其實那會兒有什么動靜,但被一心纏著柳承望的自己忽略了?

  鄭凌波一時臉色有些難看。

  又想起來上一世那熾熱的大火,偌大的將軍府被燒的干凈,連主帶仆幾百口人竟然無一人逃出來報信,這就顯得很怪異。

  難道真的……

  鄭凌波心驚肉跳的小心去看上首,卻又實在看不出什么來,不由得暗恨自己上一世不該那般癡態(tài),連家里都不顧。

  再是悔恨也無用處。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耳邊絲竹管弦之聲不休,衣服冷汗涔涔的人難受,她也不再多想。

  事已至此,還是考慮一下接下來怎么辦吧。

  鄭凌波一番尋思,轉(zhuǎn)頭小聲問鄭經(jīng)絡(luò):“兄長,你和那位陳統(tǒng)領(lǐng)熟嗎?”

  鄭經(jīng)絡(luò)苦笑搖頭:“同朝三載,未曾說過一句話?!?p>  鄭凌波:“……”

  她停了停,又鍥而不舍繼續(xù)問:“那之前那個想要誣陷父親的紅色官服那人你知道是誰嗎?”

  這個鄭經(jīng)絡(luò)肯定認識,雖然也沒怎么說過話。

  或者具體的說,這人之前因著一些事情被人彈劾的時候,鄭經(jīng)絡(luò)很有正義感的添油加柴,和人對罵過好幾場。

  “那是工部左侍郎,姚高朗?!?p>  鄭經(jīng)絡(luò)零零碎碎學了一下和這人的恩怨,又說這人不干好事,放任家中子嗣橫行霸道,因此在朝中多次被彈劾,鄭凌波聽得只暗自點頭。

  她想起來之前和那個陳統(tǒng)領(lǐng)的接觸,思來想去看來只能靠那個書生容逸引薦了。

  索性容逸目前為止相處還算有禮,今天宮宴之前借他認識各位大人也算有恩,明日備禮表達一下謝意也算合情合理。

  只是問題來了,她一個云英未嫁的姑娘家,去找一個不算很熟的書生是不是不大合適。

  鄭凌波剩下的時間幾乎都用來思考怎么和容逸套近乎又怎么讓他引薦那個陳統(tǒng)領(lǐng)去和陳統(tǒng)領(lǐng)套近乎,一場宮宴也是過得驚心動魄又渾渾噩噩。

  出了宮門,鄭凌波腿還是軟的,好歹沒有當著人面露出怯態(tài),走到陰影里才緩下腳步平復心情。

  旁邊鄭經(jīng)絡(luò)表現(xiàn)的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兩人在黑暗里只能看到對方的輪廓,索性站在原地停了下來。

  剛好和刻意等在無人處的容逸撞了個正著。

  “鄭姑娘,你可還好?”

  黑暗里冷不丁傳來一聲問候,鄭凌波唬了一跳,又很快想起來這個聲音有幾分耳熟,當即眼睛悄然一亮,態(tài)度比之前親切了不知多少:“容公子還沒回呢?”

  容逸立刻就察覺到她態(tài)度上的變化,只覺得這小姑娘這樣的小心思也可愛的緊,心里失笑面上卻若無其事,慢吞吞說道:“今夜諸多波瀾,逸心中憂懼,此時夜深,想著多留一會兒看有無人可搭伴。”

  也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怎么把這種示弱的話說的這么坦然,鄭凌波只是大喜。

  什么叫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這容逸可真是個大好人。

  她半點兒沒意識到容逸的刻意,眉眼微動打蛇隨棍上說道:“白日里多虧容公子為我介紹諸位大人,凌波正苦無報恩無門,若容公子不棄,我……”

  她后續(xù)的話被鄭經(jīng)絡(luò)打斷了。

  他將人往身后一拉,機警道:“什么介紹?凌波兒你認識他?”

  他方才聽著容逸說話就覺得哪里不對,等聽到鄭凌波還真傻乎乎應(yīng)了容逸的話,頓時人就不好了,只覺得自己這妹妹大抵是方才在宮宴上嚇傻了,連這人這么明顯的不懷好意都看不出來。

  鄭凌波察覺到兄長的戒備,頓時就是一怔:“……”

  好么,忘了很兄長說這人能走通陳統(tǒng)領(lǐng)的門路了。

  左邊是容逸隱約中帶了些期待的笑容,右邊是兄長警惕十足的回護,鄭凌波一時間莫名有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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