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這個人類女人,竟然敢吃它們!
蘇甜甜看著那截還在微微抽搐的蜥蜴尾巴,又摸了摸下巴:“原來,蜥蜴也會斷尾求生啊……”
頭頂?shù)耐L口只能透進來幾縷微弱的光線,蘇甜甜肚子咕咕叫著,提醒著她現(xiàn)在急需補充能量。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碧K甜甜拍拍肚子,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廚娘,蘇甜甜隨身攜帶著一些簡便的做飯的家伙什,哪怕是火折子這種東西,也一直貼身放著。
她從懷里掏出一個防水的油布包,打開一看,還好,火折子并沒有被海水打濕。
“謝天謝地!”蘇甜甜長舒一口氣,這可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她在關(guān)著自己的地方翻找起來,希望能找到一些干燥的引火物。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角落里,她發(fā)現(xiàn)了一堆干枯的稻草,看樣子應該是之前關(guān)押在這里的家伙留下的。
蘇甜甜小心翼翼地將稻草攏成一堆,又從身上撕下一塊布條,用火折子點燃。
微弱的火光在地牢里跳動,驅(qū)散了些許黑暗和陰冷。
蘇甜甜將蜥蜴尾巴拿到牢房小小的水坑邊,仔細地清洗干凈,然后用隨身攜帶的小刀熟練地剝皮去骨,將蜥蜴肉切成大小均勻的肉條。
她找來幾根細長的木棍,將蜥蜴肉串在上面,架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隨著溫度的升高,一股奇異的香味開始在地牢里彌漫開來。
蘇甜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肚子里的饞蟲早就被勾了起來。
等著肉烤好的期間,蘇甜甜在地牢看來看去。在石縫間,幾株綠芽倔強探頭,細看竟有些眼熟。
“這不是……那天餓昏頭啃過的野草嗎?”蘇甜甜回憶起那股辛辣味道,竟與家鄉(xiāng)某種香料相似。
她眼前一亮,計上心頭。
“說不定能讓這蜥蜴肉更美味!”蘇甜甜摘下幾片葉子,在掌心揉碎,均勻撒在烤肉上。
滋啦——
油脂滴落火堆,香氣更加濃郁,還混合著一絲奇異的辛辣,令人食指大動。
“咕?!碧K甜甜的肚子發(fā)出抗議。
終于烤好了!
顧不上燙手,蘇甜甜抓起一塊蜥蜴肉就往嘴里塞。
“唔……好吃!”
外焦里嫩,肉質(zhì)緊實,帶著獨特的嚼勁,那股辛辣更是點睛之筆,將野味襯托得淋漓盡致。
“人間美味??!”蘇甜甜瞇起眼睛,仿佛在品嘗世間珍饈。
……
獸王所在的巢穴,陰森而宏偉,到處是雕刻著可怖圖案的墻壁。
“該死的,又是這些!”法夫納粗長的蛇尾煩躁的拍在桌上,黃金打造的餐盤應聲飛出,里面的食物灑了一地。
粘稠的液體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氣味,這氣味讓旁邊的禿鷲守衛(wèi)直吞口水,但法夫納還是厭惡地皺起了眉。
“陛下息怒……”鳥頭大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羽毛都因為恐懼而顫抖。
“這些已經(jīng)是臣能找到的,最新鮮的食材了……”它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豆大的汗珠從尖尖的鳥喙上滴落。
“新鮮?新鮮就是一堆腐爛的內(nèi)臟嗎?”他猛地站起身,巨大的陰影籠罩著瑟瑟發(fā)抖的鳥頭大臣。
“您,您之前不是一直很喜歡……”鳥頭大臣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了。
他煩躁地甩著尾巴,最近他的胃口越來越差,以前喜歡的那些“美味”現(xiàn)在光是聞到味道就讓他反胃。
“滾出去!”法夫納怒吼一聲,嚇得鳥頭大臣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大殿。
這時,一只體型巨大的蜥蜴,拖著一條血淋淋的斷尾,跌跌撞撞地沖進了大殿。
“獸王大人!救命??!”蜥蜴侍衛(wèi)哭喊著,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法夫納不耐煩地瞥了一眼,血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悅。
“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的?”他低吼道,聲音如同悶雷般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
蜥蜴侍衛(wèi)顧不上疼痛,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大人,我們……我們遇到一個可怕的雌性!”
“雌性?”魔王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過“可怕的雌性”這個詞了,畢竟他們這里的雌性,從來都以乖巧而又稀有著稱,對著所有雄性百依百順,才是個合格的雌性應該有的模樣。
“是的,大人,她……她竟然敢對我手!”蜥蜴侍衛(wèi)哭得更加大聲了,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法夫納來了興趣,他饒有興致地問道:“哦?說說看,一個雌性,是怎么傷到你的?”
蜥蜴侍衛(wèi)這才注意到,法夫納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興奮?
他不敢怠慢,連忙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法夫納聽完后,沉默了片刻,血紅的瞳孔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一個祭品,還是一個雌性,竟敢對我的屬下出手?”他血紅的瞳孔中燃起一絲玩味,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唐的笑話。
蜥蜴侍衛(wèi)急忙點頭,肥胖的身軀顫抖著,仿佛在回憶什么可怕的事情?!按笕耍兴恢?!雌性這種東西,脆弱得像林中的兔子!以前的祭品,還沒到這里就活活嚇死的,也不在少數(shù)!可這個雌性卻……”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好充分展現(xiàn)蘇甜甜的“可怕”?!熬谷唬谷桓抑鲃庸粑遥∵€,還……”
“還什么?”法夫納被它這結(jié)結(jié)巴巴的話弄的有些不耐煩了。
“還說……說我的肉,很香……”蜥蜴侍衛(wèi)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
法夫納先是一愣,隨即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笑聲,整個大殿似乎都在這笑聲中顫抖?!坝腥?!真是太有趣了!”竟然有雌性敢對他們下手!
他猛地站起身,揚了揚下巴:“以往的祭品,都是由你們處置,這次,我要親自見見這個膽大包天的雌性!”
法夫納看向旁邊,一個身形修長,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卡洛斯,去把那個新來的祭品帶過來?!?p> 卡洛斯狹長的眸子輕輕閃爍了一下,并沒有立即執(zhí)行命令,聲音不急不緩,溫潤優(yōu)雅:“陛下,如果您對現(xiàn)在的食物不滿意,我可以為您去找新的……”
“不,我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