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爭吵的時候沒注意,夏子竹現(xiàn)在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年紀不大,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倒也是有幾分姿色。
此時的女傭人身穿黑色吊帶短裙,把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盡顯出來,臉上的妝不濃卻極為精致,淡淡的口紅襯托著精致的妝容,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而此時的夏子竹則是素面朝天,紅撲撲的小臉上掛滿汗珠,不過好在夏子竹底子好,盡管女傭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對比夏子竹也是稍有遜色。
“我說小妹妹,這還沒下班呢,你穿著這么風(fēng)騷給誰看???”
夏子竹雙手掐腰一點也不給女傭人面子,甚至還有些一分譏諷。
“磊哥哥,你看看她啊!”
此時的吳一磊只是低頭笑笑,毫無表態(tài)。
其他人也被這一個鬧劇弄傻眼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女傭人在這么多人面前搔首弄姿求關(guān)愛,無非就是心里篤定了吳一磊會偏向她,在眾人面前示威,挽回早上的尊嚴。
見吳一磊沒表態(tài),女傭人又往前走了幾步,拉起了吳一磊的手。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噠的聲音,將這場鬧劇推向了高潮,所有人都在等著吳一磊表態(tài)。
“小魚,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穿成這樣不好,去房間把衣服換了,有什么事到我書房里說。”
說完就把手從女傭人小魚的手里抽了出來,然后自顧自的去了書房。
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讓大家一頭霧水,這個總裁到底是什么心思,究竟對小魚什么態(tài)度。
小魚聽了他的話只能乖乖的回房間里換回了女傭工作服,臨走還不忘瞪了夏子竹一眼。
因為小魚姓余,所以大家都叫她小魚。
小魚……
夏子竹心里默念這個名字,因為她從始至終也沒把她放在心上,所以叫什么對她來說完全不重要。
這場鬧劇對她來說,不過是跳梁小丑,本來倆人也要離婚了,夏子竹內(nèi)心毫無波瀾。
“唉,別看了,幫我把這些找個陰涼的地方放起來,明天我買個冰箱?!?p> 眾人一驚,想到昨天說的離婚,今天不光買了這么多東西,還要給家里買個冰箱,所有人也是摸不著頭腦,不過她們只管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事就對了,最多也是私下議論議論。
夏子竹可不怕她們的議論,大搖大擺的回房間了。
至于買冰箱,夏子竹也沒想那么多,反正在這個家還要生活一周,可不能苦了自己,吳一磊這么有錢,一定要使勁兒薅羊毛!
來到了書房的吳一磊把書房的燈全部打開,書房內(nèi)淡淡的沉香香氣也伴隨著燈光的亮起緩緩被吳一磊吸入,這個香總是能讓他安定心神。
冷靜下來的吳一磊想到今天一天發(fā)生的事情也是一頭霧水。
在他的印象里,夏子竹唯唯諾諾,與世無爭,自己母親過來數(shù)落她,她也不肯吱一聲,甚至對自己的出軌熟視無睹。
不過這兩天夏子竹的做法倒是讓吳一磊對這個結(jié)婚三年多的女人感興趣起來了,他要看看這個夏子竹性情突然大變,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
吳一磊回想起他跟夏子竹的過往。
在夏家沒破產(chǎn)的時候,夏家資產(chǎn)雄厚,父母一定要把夏子竹嫁給自己,于是聽從了父母的安排把夏子竹娶回家。
吳一磊比夏子竹大兩歲,所以兩個人都是剛到了法定結(jié)婚年齡就登記了,對愛情也是懵懵懂懂。
不過確實是跟夏家聯(lián)姻后,自己家的生意越來越好,資產(chǎn)也越來越多,反倒是夏家越來越不景氣,最后破產(chǎn),夏家父母接受不了事實,以至于跳河雙雙自盡。
所有人都說是吳一磊和小三聯(lián)手把夏家財產(chǎn)騙光,其實并不是,至于夏家破產(chǎn)原因,他也在暗中調(diào)查,不過暫時還是沒有眉目。
當(dāng)初吳夏兩家聯(lián)姻,雙方父母聯(lián)手拆散了夏子竹和她的初戀男友,也是因為這個夏子竹恨自己至今。
婚后兩個人也是同床異夢,所有人都以為是吳一磊嫌棄夏子竹,其實夏子竹也從未喜歡過吳一磊,兩個人婚后即使是住在一個房間,夏子竹也始終刻意保持著距離。
雖然外界傳言吳一磊是渣男,不過只有兩人自己知道,其實兩人從來沒有感情。
突然書房的門被推開
“磊哥哥,你今天怎么不向著我呀,我好委屈啊?!?p> 吳一磊看到小魚推了門就進來雖是心中不悅,不過表情還是立馬從認真思索轉(zhuǎn)換成了玩世不恭。
小魚嫻熟的坐在了吳一磊的腿上,雙手抱著吳一磊的脖子,兩個人的距離僅有一拳遠,吳一磊雙手迎合的抱著小魚的腰。
不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僅限于此,從未發(fā)生過什么實質(zhì)的行為,曖昧以上,戀人未滿,即使是小魚再怎么誘惑,吳一磊依舊是不為所動。
時間長了,小魚已經(jīng)開始懷疑吳一磊那方面到底行不行了,不過就算是不行她也不在乎,她的目標(biāo)是成為豪門太太,況且吳一磊的顏值一點也不輸現(xiàn)在的小鮮肉,哪怕吳一磊是個殘廢,她也不介意嫁給他。
“害,我們不跟她一般見識,不知道她又抽什么風(fēng)。你也別在我這里待的太久,免得她又找你麻煩,我正好手癢了,打幾把游戲?!?p> 一邊說著,一邊放開了環(huán)繞在小魚腰間的手,把書桌前的游戲電腦打開,只見顯示屏上邊幾十種當(dāng)時的熱門游戲。
“真掃興?!?p> 小魚無奈,只能離開書房,關(guān)上書房的門,小魚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想,果然他還是在乎我的。
小魚走后,房間里就只剩下吳一磊自己,七月份的夏天本來就悶熱,加上剛才小魚的舉動,此時的吳一磊汗流浹背。
鎖好書房的門,吳一磊收起了剛才的嬉皮笑臉,表情嚴肅,把游戲電腦關(guān)機,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上邊赫然幾個大字——醫(yī)藥行業(yè)的開發(fā)。
近幾年醫(yī)藥走勢越來越好,趁著大家還沒發(fā)現(xiàn)醫(yī)藥的紅利,吳一磊打算一次性多收購多家大型連鎖藥廠。
在外人眼里,他是一個紈绔子弟,實際上吳家做大做強一直都離不開吳一磊每天兢兢業(yè)業(yè)的工作與策劃。
這招扮豬吃老虎很好用,競爭對手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所以競標(biāo)成功率一直在95%以上,被人問到他只是傻乎乎的說,運氣好罷了。
由于偽裝的太像,從來沒有人真的懷疑過,知道吳一磊脾性的也只有家里的管家和工作中的助理。哪怕是同床共枕三年多之久的夏子竹也未曾發(fā)現(xiàn)。
這次要跟吳一磊競爭的是M城最大財閥的繼承人謝嚴。
據(jù)說謝嚴從小便是天賜聰慧,在家族中有十個男孩被選定為繼承人,而謝嚴在十個男孩中脫穎而出,競爭激烈程度對比歷史上胤禛的九子奪嫡,只能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謝嚴和吳一磊同樣的年紀,不過吳一磊一直被所有人當(dāng)做反面教材,而謝嚴則是別人家的孩子。
謝家和吳家看似謝家財力更雄厚些,其實吳一磊早就把名下很多產(chǎn)業(yè)都隱藏了起來,兩個人真正的社會地位可以說是不相上下。
吳一磊認真的研究著對手的身份。
因為他知道,這將是他跟他的第一次交手,不過絕不是最后一次。
而此時另一間書房的里也是同樣的場景……
此時的謝嚴也坐在書房的辦公桌上研究著各個競爭對手的資料,陪在他身邊的是他的助理劉易。
謝嚴五官端正,標(biāo)準的黃金比例臉,棕色的瞳孔如琥珀般明亮,鼻子鷹挺,有著小麥色的健康皮膚,穿著上班時還來不及脫的西服,莊重且嚴肅,臉上面無表情,對工作極其認真。
月光照進書房的落地窗,同時映射進去的還有街邊熙熙攘攘的人群。
謝嚴書房的設(shè)計很別出心裁,書房用的是單面鏡的落地窗,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見里面。
“小劉,你對這個吳一磊作何評價?”
劉易抬起頭,不假思索的說道,
“他嘛,M城里出了名的紈绔子弟,吃喝嫖賭沒有一樣落下的?!?p> 劉易停頓了一下,好像意識到了什么
“謝總,難道這次他也參加競標(biāo)了?”
謝嚴頭也不抬,看著電腦上吳一磊的資料說,
“吳一磊,紈绔子弟,但是歷年的競標(biāo)可以說是百發(fā)百中?!?p> 謝嚴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個人不好對付。
劉易看出了謝嚴的擔(dān)憂便安慰道,
“謝總,您多慮了,這種人運氣好罷了,他們家的八卦簡直一籮筐。就那個,本城出了名的孬種,就是他老婆?!?p> 劉易停頓下來想了想,
“就……那個叫什么……好像是叫什么夏……夏子竹?!?p> 對于這個夏子竹謝嚴倒是有所耳聞,不過也沒太放在心上。
被劉易這么一頓安慰后,謝嚴也就放松了警惕,覺得自己可能是杞人憂天了,一個家境沒有自己好,名聲差到飛天的紈绔子弟,混不出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