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裴虎的目光在警戒線內(nèi)來回掃視,那些被殘忍分割的肢體碎片,如同冰冷的嘲笑,無聲地嘲弄著他們的無能。
“很久沒有遇見性質(zhì)這么惡劣的案件了,恐怕這次真的不好辦啊?!迸峄⑧哉Z,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焦慮。他深知,碎尸案不僅考驗著偵探的推理能力,更考驗著他們的心理素質(zhì)。
每一次失敗,都是對正義的一次沉重打擊。
周圍的捕快們也是神色凝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與不安。他們都知道,這種手段殘忍、性質(zhì)惡劣的碎尸案如果不能盡快偵破,不僅會讓兇手更加囂張,更會讓百姓對六扇門失去信心。到那時,他們六扇門恐怕又要在眾人面前低頭謝罪,承受無盡的指責(zé)與唾罵。
破案的壓力如同巨石一般壓在裴虎的心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而現(xiàn)在,他對案情仍然毫無頭緒,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尋找一根針,既迷茫又無助。
所以,他只能習(xí)慣性地摩挲著下巴上那幾根稀疏的胡須,試圖從那些細微的線索中尋找出一絲破案的曙光。他的眼神時而銳利如鷹,試圖穿透迷霧;時而迷茫如霧,仿佛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
在這片充滿緊張與激烈對抗的戰(zhàn)場上,裴虎深知,他必須盡快找到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兇手,才能還這片土地以安寧。
所以,他只能習(xí)慣性地將探詢的目光投向身邊那位熟悉的人問道:“狄老弟,你怎么看”
狄仁杰沉默著沒有回答,但眼中的自信光芒卻是在不斷閃爍,仿佛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預(yù)示著即將揭曉的真相。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身旁的古木桌案,每一次敲擊都伴隨著圍觀群眾愈發(fā)急促的呼吸聲。
而與此同時,警戒線外的圍觀群眾也已經(jīng)發(fā)出了陣陣驚呼:“狄仁杰,是那個有名的狄仁杰誒!”聲音中夾雜著激動與敬畏,如同潮水般涌動,一波接一波。
有人開始踮起腳尖,試圖越過警戒線,一睹這位傳奇?zhèn)商降娘L(fēng)采;有人則興奮地與旁人議論紛紛,臉上洋溢著期待之色。
“太好了…看來這次案件馬上就能有結(jié)果了?!币晃焕险咧糁照?,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他身旁的年輕人則是一臉崇拜,仿佛狄仁杰就是他們心中的英雄,無所不能。
人群一陣喧嘩躁動,如同沸騰的開水,氣氛緊張而又熱烈。幾個孩童在人縫中穿梭嬉戲,不時發(fā)出清脆的笑聲,為這凝重的場景增添了幾分生機。
上官碗兒心中腹誹:“這群人瘋了吧,那個…狄仁杰到底是誰?”她的眉頭微蹙,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狄仁杰的身影,試圖從他身上找出與眾不同的地方。
然而,當她終于捕捉到狄仁杰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時,心中不禁微微一震。那雙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直視人的靈魂深處。
但是,就在這時,狄仁杰卻是又話鋒一轉(zhuǎn),聲音低沉而有力:“不過,對于本次案件,我仍有許多疑問尚未解開。真相往往隱藏在看似無關(guān)緊要的細節(jié)之中,我們必須謹慎行事,不容有失。”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讓周圍原本喧囂的空氣瞬間凝固。
人群中的喧嘩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狄仁杰,屏息以待。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只留下狄仁杰沉穩(wěn)有力的腳步聲,在警戒線內(nèi)回蕩,引領(lǐng)著眾人走向未知的真相。
只聽得狄仁杰又爆出了一個驚天動地的猛料:“那名犯人還就在現(xiàn)場!”
“就在現(xiàn)場?!”圍觀群眾們也駭了一跳。
他們警惕地互相對視且各自拉開距離,生怕那個可怕的殺人魔就站在自己身邊。
只見狄仁杰在云蕘那不自覺流露出的傾慕目光中,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筆直地指向了人群中的某個‘男人’,聲音沉穩(wěn)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就是你,請你過來配合我們調(diào)查?!?p> 這一指,仿佛空氣中都凝固了一瞬,人群中的喧囂戛然而止,緊接著響起一陣驚呼,如同平靜湖面上突然被投下的巨石,波瀾四起。
眾人紛紛本能地向后退避,仿佛被無形的力量驅(qū)趕,恐懼與好奇交織在他們的臉上。
人群中,身體碰撞的聲音、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低低的議論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混亂而又緊張的畫面。而上官碗兒的身周,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自動空出一片空地,她站在那里,眉頭微蹙,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個被狄仁杰指出的“男人”身上。
那位“男人”身穿一件略顯寬大的袍子,帽檐低垂,遮住了大半張臉。
在狄仁杰的指引下,他緩緩抬起頭,那雙隱藏在陰影中的眼睛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這一笑,讓周圍的空氣更加沉重,仿佛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現(xiàn)場捕快的聲音已然有些氣惱憤怒,他們緊握刀柄,目光如炬,仿佛隨時準備撲上前去。在他們看來,這殺人棄尸的兇手竟然還敢留在這里,當面嘲弄六扇門的捕快,這簡直是喪心病狂,對法律和秩序的公然挑釁!
上官碗兒心中卻是不免有些愕然,她看向狄仁杰,只見這位神探面色平靜,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胸有成竹的自信。
而此刻,那個被指出的“男人”終于邁動了腳步,緩緩向狄仁杰和上官碗兒走來,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眾人的心上,讓現(xiàn)場的氣氛更加緊張激烈,仿佛一根弦即將繃斷。
上官碗兒情卻是不免說道:“他隨手指了一下,你們就直接確認我是兇手?作為捕快,難道不懂用證據(jù)說話嗎?”
此時眾六扇門的捕快愣住了齊齊的看向裴虎。
裴虎手指著上官碗兒說道:“狄仁杰,你有證據(jù)確認是這個‘男人’”
“證據(jù)?!鄙瞎偻雰好娌桓纳凵袢绲?,筆直迎向那些如針芒般投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她的聲音冷靜而堅定,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霧,直達人心最隱秘的角落。
“無尸不成案,最重要的證據(jù)往往就在尸體本身?!彼脑捳Z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捕快們的心頭。她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身側(cè)的桌案,每一次敲擊都似乎在催促著他們面對現(xiàn)實。
捕快們面面相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與慌亂。他們確實未曾仔細檢驗過尸體,只是憑借著現(xiàn)場的一些蛛絲馬跡和直覺做出了初步判斷。
然而,面對上官碗兒那銳利的目光和不容反駁的氣勢,他們即便心有不甘,卻也仍舊沒放松對她的警惕,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劍拔弩張。
突然,一名捕快猛地向前一步,怒目圓睜:“你憑什么這么說?我們也有我們的判斷!”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顫抖,手中的刀柄也被他緊緊握住,仿佛隨時準備應(yīng)對可能的沖突。
上官碗兒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嘲諷也有自信:“哦?那你們的判斷是什么?僅憑現(xiàn)場的幾個腳印、幾縷斷發(fā)就能斷定兇手是誰了嗎?”
上官碗兒的言辭犀利如刀,每一句話都精準地刺中了捕快們的軟肋。
捕快們頓時語塞,場面一時陷入了僵持。
就在這時,狄仁杰卻是及時出聲說道:“大家冷靜一點?!?p> “我并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這位公子就是兇手,請他配合調(diào)查來判斷是否有犯罪嫌疑?!?p> 我的話語在空曠的大堂中回響,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氣氛緊張得幾乎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上官碗兒身上,他的臉色蒼白,卻仍強作鎮(zhèn)定。
“明白了…”裴虎點了點頭,他的眼神銳利如鷹,但在對上上官碗兒時,卻及時地收斂了鋒芒,制止了部下蠢蠢欲動、準備采取強制措施的手。
那些部下的臉上寫滿了不甘與疑惑,但裴虎的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他們退卻。他嘴角勾起一抹溫和近人的笑容,但那笑容背后隱藏的是不容置疑的堅決與威嚴。
“上官公子是吧?”裴虎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緩緩走近上官碗兒,仿佛一位老友般親切:“我也相信你與此事無關(guān),畢竟,真相只有一個,而它總會大白于天下。”
上官碗兒的瞳孔微微一縮,他似乎沒料到裴虎會如此輕易地表達信任。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裴虎接著說:“但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為了還你一個清白,也為了我六扇門的職責(zé)所在,相信通過我們六扇門的詳細調(diào)查,一定能找出真相,洗清你身上的嫌疑?!?p> 隨著裴虎的話語落下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
幾個六扇門的探子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動作敏捷,卻又不失謹慎,開始搜集證據(jù),詢問目擊者。
裴虎則始終保持著那份溫和的笑容,但他的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不放過上官碗兒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沉默許久,空氣仿佛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一直保持面癱的上官碗兒,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終于,她薄薄的嘴唇輕輕開啟,聲音低沉而有力:“狄仁杰,我能問一下……你到底是通過什么線索來確認我有犯罪嫌疑的?”
話語間,一股無形的壓力彌漫開來,讓整個空間的氣氛驟然緊張。
此言一出,狄仁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當然有證據(jù)”他的話語不急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各位,請聽聽這個再簡單不過的推理吧……”
隨著狄仁杰的話語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連呼吸都似乎同步了起來,緊張而期待。
此時,裴虎站在一旁,肌肉緊繃,雙眼如鷹隼般銳利,時刻警惕地提防著上官碗兒有任何突兀的動作。
裴虎的手指輕輕搭在腰間的刀柄上,仿佛隨時準備應(yīng)對突如其來的變故。
上官碗兒的每一個細微表情,每一個眼神的流轉(zhuǎn),都逃不過他的觀察。
而狄仁杰,已然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他緩緩踱步,每一步都踏在了眾人緊繃的神經(jīng)上。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定格在上官碗兒身上,那雙洞察秋毫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人心。
首先,我剛剛也跟裴虎捕頭匯報過了,在發(fā)現(xiàn)江上浮尸的那一刻,空氣仿佛凝固,緊張的氣息如同實質(zhì)般壓迫著每個人的胸口。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