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寡婦這一舉動把邢東岳嚇了一跳。
“徐…徐嬸你這是?”
徐寡婦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解開了上衣扣子。
這下邢東岳可算是真的嚇壞了,
“徐嬸你要干嘛?!”
“東子,你看看!你看看!昨天晚上我遇到鬼啦!”
徐寡婦指著自己的脖子,原來她的鎖骨上方,脖子根的地方兩個指印清晰可見。
邢東岳一眼就看出那是被人掐住脖子所留下的。
心想徐寡婦原來是這個意思,邢東岳放下心來仔細觀察這兩個指印。
“徐嬸,這是怎么回事你仔細給我說一下。.”
邢東岳將徐寡婦讓到了院里的石凳上坐下,徐寡婦就給他講起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徐媛平時晚上沒事睡覺睡的很早。
昨天晚上徐媛也是一樣早早就睡下了,不過可能是晚上吃飯吃的太咸,睡到半夜的時候有些口渴了。
那時候村里雖然也通了電,但時不時的總是停電,所以徐媛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放盞油燈在床頭。
晚上起來有個什么事就點油燈。
就在她在床上摸索著找火柴的時候,就感覺手摸到了什么東西。
那手感那觸感,那是一只手,一只男人的手!
徐媛迷迷糊糊的腦子一下子就驚醒過來,
第一反應就是有流氓!
要知道徐媛今年也才剛四十,平時也不下地操勞,皮膚一點也不蒼老,再加上本就長的俊俏,顯得年齡更小。
所謂徐娘半老風韻猶存放在徐媛身上再合適不過。
這樣的人放在哪里,都難保不會有那么一兩個心生歹念的人對她有想法。
想到有流氓徐媛張嘴就要大喊,可是還沒喊出聲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對方的力氣極大,徐媛感覺自己可能要被對方掐死,于是極力反抗。
但是任她如何掙扎最后都無濟于事。
慢慢的她就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聽到一個聲音,
“在哪呢?在哪呢?在哪呢?”
徐媛努力的向發(fā)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只見一個黑影正在四下尋找著什么。
或許是徐媛弄出了動靜,那黑影猛的轉(zhuǎn)過頭來,
這一看差點把徐媛嚇死,
只見這黑影青面獠牙根本就不是個人。
徐媛一個“鬼”字卡在喉嚨里根本發(fā)不出來,那黑影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竟然再次開口說了話,
“明晚我還來!我的東西還我!要不然都得死!”
說完一拳把身邊一張桌子打碎,兩個跳躍就消失在院子里。
或許是沒了生命威脅,精神放松下來的徐媛再次暈了過去。
直到今天早上醒來,徐媛沒有猶豫直接來找了邢東岳。
聽完徐媛所說,邢東岳一臉的迷茫,因為從她的敘述中根本無法猜出這是個什么東西。
“徐嬸…”
“叫姨!”
邢東岳一愣,也不計較這個,
“那東西具體什么樣子能不能再說詳細一點?”
徐媛努力回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太黑了,我沒看太清,讓我記住的就是它那張臉,太嚇人了,就和畫上那地獄的惡鬼一樣!”
“那它要找的東西是什么你得知道吧?”
聽邢東岳這么問,徐媛就是一臉的委屈,
“我哪知道它要找的是什么??!我一不偷二不搶的,從來都沒平白無故拿過別人的東西,
更何況還是這么一個嚇人的玩意,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拿它的東西??!”
邢東岳心想也是,現(xiàn)在看來沒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既然那東西說了晚上還來,那就只能等晚上再說了。
“徐嬸…”
“叫姨!”
“嗯,我看這事只能等晚上再說了,它不是說晚上還來嗎?到時候問個明白?!?p> 徐媛看來是被那個東西嚇得不輕,想要還要見到它就是一陣哆嗦,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晚上你得陪我!我自己可不敢再面對那個東西!”
邢東岳也知道這事少不了自己幫忙,點頭答應下來。
正在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邢東岳開門一看來的是劉言絮,見到徐媛也在,劉言絮表情有些不自然,
“徐姨,你也在這里?”
見到劉言絮徐媛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言絮啊,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遇見鬼了,這不來找東子給看看是怎么回事!”
聽到徐媛說遇鬼,劉言絮一臉的不可思議,
“遇鬼?東岳哥知道是啥個鬼嗎?到底是咋回事?”
徐媛又將昨天晚上的事給劉言絮說了一遍,最后還是邢東岳將她攔了下來,
“徐嬸…姨!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事咱們晚上再說,你也找找最近家里有沒有多什么特殊的東西?!?p> 徐媛是看眼色的人,知道劉言絮找邢東岳有事,
“對對對,你們先聊吧,我先回去,東子,晚上一定要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