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瀅心頭一動,“樂音,你該不會是懷疑我把他們藏起來了吧?”
樂音忙擺手道:“不是的,我當(dāng)然知道不是你。而且關(guān)望護(hù)衛(wèi)長實力超群,絕不可能被你拿??!”又覺得這話好像在說懷瀅實力不行,立刻補(bǔ)充道,“我的是意思是他們的失蹤一定和你無關(guān)!”
樂音的話倒是提醒了懷瀅,如果錦華和關(guān)望一直不出現(xiàn),又沒有其他線索,那她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你也說了,關(guān)望實力超群,我根本不是對手,這點(diǎn)道理其他人應(yīng)該也明白。”
樂音抿了抿唇,“道理是這個道理,只是宗令大人愛女心切,未必肯接受。而且……”她猶豫道,“有關(guān)望侍衛(wèi)長在,是絕不可一連幾日沒有半點(diǎn)消息,除非……他們是真的出事了?!?p> 懷瀅和關(guān)望交過手,知道以關(guān)望的實力不可能輕易被別人困住。她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樂音,你有沒有聽過北界的傳聞?”
“什么傳聞?”
“當(dāng)黑云漫過天空,北界就會發(fā)生奇怪的事情?”
樂音蹙眉,“你怎么突然提起北界?……你該不會是去了北界吧?”
懷瀅眼神躲閃,不欲作答。
樂音見狀便有了答案,她憂心道:“你可知道,北界不同其他地方,無令不得擅入,否則是要按軍法處置的……”
守城兵卒為了騙懷瀅出城門,也沒告訴她這些,此時突然聽到實情,懷瀅忍不住后怕。“是他們誆騙我的,而且錦華和關(guān)望也去了北界。”
樂音殷殷地看著懷瀅,“擅闖北界非同小可,錦華又生死未卜……懷瀅,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懷瀅此時也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她稍作考慮,還是將實情一五一十告訴了樂音。
樂音聽后一個頭兩個大,半天都說不出話。
懷瀅見她臉色不好,還以為是太過擔(dān)心自己,安慰道:“你別擔(dān)心,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樂音卻搖了搖頭,她固然替懷瀅捏了把汗,可正真讓她害怕的卻另有其事。
“……懷瀅,你可知道天淵是天界的禁地?”
懷瀅一怔,“禁地?”
樂音忍不住輕嘆了口氣,“不錯,天淵是天君和幾位帝君明令禁止踏入的禁地。在我剛剛記事的時候,父親就告誡我,無論如何都不能靠近那里?!?p> “可是關(guān)望和錦華也去了,我還遇到了過兩個巡邏兵,他們也……”懷瀅猶豫了片刻,還是把古墳場的事瞞了下來。
“樂音,我覺得吧,雖說我擅闖北界,又去了禁地,但這都是被逼無奈,天君應(yīng)該不會怪罪我吧?!?p> 樂音垂下頭,“天君日理萬機(jī),關(guān)心的都是六界安危的大事?!?p> “你的意思是說,天君不會管我被錦華他們追殺的事?”
“北界均由天皇大帝管轄,你的事照理應(yīng)該找天皇大帝做主。”
懷瀅一想到天皇大帝就渾身不舒服,“只能找他嗎?”
“嗯。你若找天皇大帝主持公道,必然會牽出他們串通右攝提和落北大營一事,這是重罪。天皇大帝眼里容不得沙子,必會按律處置,輕則流放,重則除仙籍、剔仙骨,貶如輪回?!?p> 懷瀅一喜,“那豈不正好,讓他們惡有惡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