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四十二塊田
“奴…奴…奴婢,怎么做這種事?。。 ?p> “奴婢,絕不會害貴妃娘娘!”
“奴婢是冤枉的?。 ?p> “奴婢是冤枉的??!請陛下恕罪??!貴妃娘娘恕罪?。 ?p> “貴妃娘娘,奴婢不會害您啊?。】丛谂局氨M心伺候的份上,還請貴妃娘娘饒了奴婢!”
跪在鳳鸞殿殿內的宮女,顫顫巍巍的說著話。
一邊說著,一邊磕頭。
一下,兩下,三下,…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聲音比一下聲音響。
漸漸的那宮女額頭上便有血漬冒出。
看得直叫人覺著可憐。
“你冤枉?那瓷盅不是你端上來的?”
周皇聲音極怒。
不想再聽這宮女辯駁,只說一句:“拖下去?!?p> 跪在殿內的宮女,聽聞周皇這話,只知自己被拖下去之后肯定會沒命。
于是磕頭的聲音更響了。
求饒的聲音也更大了。
可那些人哪會聽宮女的求饒,他們只聽周皇的話。
很快,便有人將那滿臉血漬的宮女給拖了下去。
只留下一灘血跡在殿內,提醒著眾人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可這一灘血跡很快也被抹除。
這也就代表著,這皇宮之內又多了一條人命。
整個過程,徐貴妃除了最開始看見那滿瓷盅的蛆蟲的那聲慘叫以外,便再也沒有說過話。
周皇還以為自己的愛妃被嚇壞了。
連忙心疼的將人摟在懷里安慰。
可只有懷內的徐貴妃自己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有多么的氣惱。
她的臉上帶著扭曲,眼里是想殺人的情緒。
周祁鈺?。?p> 你竟敢如此對本宮?。?p> 本宮定不會讓你好過?。?!
翌日一早,等周皇離開鳳鸞殿后。
徐貴妃很快便起身,讓人給淮安鎮(zhèn)的人傳話。
“本宮要讓那周祁鈺死在淮安鎮(zhèn)?!?p> 探子領了命令,便即刻動身執(zhí)行。
他知道也許這一次他前往的是一條不歸路。
罷了,就當是解脫吧。
刀口舔血的日子,他也已經(jīng)過夠了。
-
帶著忙碌,四日的時間很快便過。
今天是府試結束的日子。
鹿賀凜吃過午飯后便早早地讓蕭荊駕著馬車在貢院門前等候。
還帶了她新做的果茶。
還有云玥做的糕點。
想著阿凌考完以后一定又餓又累又渴,自己得給他把這些都準備好了。
從午時開始,貢院的門前不斷地有人到來。
想必都是來接里面的考生的吧。
時間總在靜悄悄的消逝。
在眾人期盼的等待中,貢院的門開了。
隨后,一位面容精致的小公子從貢院門內跨出。
是阿凌!??!
鹿賀凜一直盯著貢院的門口,期待著自己可以第一眼看到鹿滄凌。
就像是現(xiàn)代接孩子回去的家長。
總想第一個看見自己家的孩子,或者是讓孩子第一時間可以看到自己。
“阿凌?!?p> 鹿賀凜一見著鹿滄凌竟然第一位出來,便立即跳下馬車。
朝著貢院門口跑去。
而鹿滄凌出來的瞬間就看到了鹿賀凜。
也聽見了鹿賀凜的那聲阿凌。
不由得嘴角揚起了小小少年郎該有的弧度。
“阿姐?!?p> 鹿滄凌第一時間給了鹿賀凜回應。
不稍片刻,鹿賀凜便已快步跑到了鹿滄凌的面前,“阿凌,累了吧。我在車上給你備了好吃的。”
說著,便要拉著鹿滄凌往馬車的方向走。
而鹿滄凌則是很順從的跟著鹿賀凜往回走。
整整四天,他都沒有見過阿姐。
要不是府試有規(guī)定需得考四天,他說不定第二日便出來了。
還是待在阿姐身邊好。
而除了鹿賀凜姐弟以外,其他人見著除了這位小郎君以外,竟沒有人再出來。
內心不免得又焦急了一分。
有人忍不住,便直接問了門口的守衛(wèi):“請問其他的考生什么時候可以出來?”
“考完就出來了?!?p> 這考試又不是所有人考完才出來。
只要最后一門寫完,便可以出來了。
有些考生得等至深夜,像這位小郎君這么早出來的還是頭一次。
守衛(wèi)不由得又對剛剛那位小郎君高看了幾分。
馬車旁等待著蕭荊,看到走至眼前的鹿賀凜和鹿滄凌,才說:“公子,這幾日辛苦了。”
“無事,回去吧。”
鹿滄凌說完,便隨著鹿賀凜進了車廂。
回去的路途中,鹿賀凜不斷的說著這幾日自己做了些什么事,又有哪些新奇的東西做出來。
鹿滄凌一直靜靜的聽著。
他很喜歡聽阿姐講自己的事情。
可謂是百聽不厭。
“哎呀,我一直說,都沒讓你喝一口水?!?p> “來,試試我新做的果茶。”
鹿賀凜這邊一直不停的說著話,一時間竟都忘了給鹿滄凌倒杯自己專門帶來的果茶。
還有云玥的糕點!
想必阿凌都餓了。
“無事,我很喜歡聽阿姐說話。”
鹿滄凌對此只是笑笑。
其實這幾日在貢院,除了吃得不算好以外,其他的倒是沒什么。
更不好的都吃過,在貢院吃的就算再不好也不算什么。
“阿凌,你喝喝看?!?p> 鹿賀凜給鹿滄凌倒了杯果茶,推至他的眼前,期待著他嘗了之后的反應。
“酸甜的?。 ?p> 鹿滄凌也很意外,第一次嘗到居然有酸甜口的茶。
“好喝嗎?”
“好喝!”
好喝就行。
“這果茶我準備以后在識香閣里面用,怎么樣?”
“我感覺有點暴殄天物,阿姐用一般的茶葉就好?!?p> 鹿滄凌是真的覺得這么好的果茶,自己享用就好了,拿來給他人想用豈不是浪費?
“沒事,這也是吸引客人的一種手段嘛?!?p> 鹿賀凜則是擺擺手,覺得開店當然是客人越多越好啊。
更何況其實這果茶并不難,算不上鹿滄凌說的暴殄天物。
“好吧,那香丸的定價,阿姐定了嗎?”
鹿滄凌還記得他給阿姐提過香丸的定價由他來定。
“還沒呢,阿凌不是說你來定價嗎?”
鹿賀凜自然也沒有忘記這事。
從背包里拿出早就列好的香丸種類,遞給鹿滄凌,“阿凌,這上面列的是香丸的種類,你看?!?p> 鹿滄凌接過紙張,看見上面的字,開口說的卻是:“阿姐,這幾日你沒有練字嗎?”
不怪他開口說這話。
只是這宣紙上的字相比較于前幾日他還未考試之前,又有了些退步。
而鹿賀凜聽到這話,心里就是一驚:糟糕,這幾天光忙著做識香閣開業(yè)前的準備了,把練字給忘了,還被抓了個現(xiàn)行!!真丟臉!!
“這幾天忙嘛,下次一定!!”
撒嬌一樣的口吻說著話。
鹿滄凌聽著心都要化了,哪還會有什么責怪。
“那阿姐以后一定要每天都要練字?!?p> “好!!”
鹿賀凜的臉上滿是逃過一劫的笑意。
車外駕著馬車的蕭荊,聽見車廂里的談話臉上也不自覺的帶上了笑意。
他有時總感覺公子如同姑娘的兄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