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渦終于破開氣海封印,正身心舒暢,回到地面上見北天堂和任天機靈力涌動,大氣的給他們各送了半斤“云中仙”,拱手祝道:“預祝二位得成大道!”
眾人也紛紛道賀。任天機和北天堂收下茶葉便匆匆離去。楚渦又送劉老和北法艷二兩“云中仙”,劉老也高興的告辭離去。
終于可以見到靈種的廬山真面目!楚渦哪有興致跟眾人閑聊?這可是關于性命的事情,畢竟他命不久矣!當即便回去閉關。
意識深入氣海,五行軍團雖然有些許混亂,但還算有序。
反而氣海中多了些東西,是氣海封印碎開后的殘片!到處漂浮著,如洪水中的泡沫。
氣海中央,五行軍團如眾星捧月般簇擁著五顆光點。這五顆光點正靜靜的懸浮在那里,除了個頭比軍團成員大外,完全沒看到生機和靈性。
“就這?”
意識形成的小楚渦伸手按在其中一顆光點上。
寂靜,虛無,除此以外什么都沒感受到,跟一塊頑石毫無區(qū)別!
“真不是盲芽籽?這分明就是壞種!魔丫頭坑我!”
小楚渦抬腳就要踹,不曾想拱衛(wèi)著的五行軍卻一擁而上,擋在他與靈種之間,如將士護帥一般,他倒成了那暴打忠臣的昏君。
“你們…唉!罷了…”
一一查看了靈種,除了顏色不同外,都一樣,盲芽籽!
正尋思時,清理泡沫的士兵搬來一塊殘片。
上面寫著:不是壞種老娘會送你?你氣海還能生出靈族不成!好好培育吧。封印碎片中蘊含陣法大道,一并送你了!
小楚渦見這字也是一驚,生怕圣靈老祖潛伏在他氣海中,哪里敢大意?硬著頭皮對著那碎片拱手謝過。
氣海泡沫既然有用,那就指揮軍團去收集起來,讓它們?nèi)W習和排練。
待得氣海軍團整頓完畢,周身的修士氣息盡數(shù)收斂,又過去十余天。出關來到院中,見院中一對男女正緊挨著在說悄悄話。
“咳…”
正在卿卿我我的兩人瞬間分開站起,卻是浪潮和豆豆。
“浪潮…公子,我要說你移情別戀呢,還是怪你手伸太長?”楚渦扶額道。
浪潮只羞的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
豆豆卻沒有嬌羞之色,也不怕楚渦了,伸手挽著浪潮的手臂說道:“他以前是喜歡軒雅姐,但軒雅姐喜歡小白你。而姐姐我喜歡他,從今往后他就是姐姐我的人了,不許小白你欺負他!”
楚渦望了望天,聽到豆豆說“小白”時,他已經(jīng)明白,這是在圈子里混熟后,將他副院長的威嚴混沒了。
只是聽到說軒雅喜歡他,一時竟然不知道如何接這話。
“絕不是我手伸太長,你看,是你學院先向我伸手的,白副院長你說呢?”浪潮臉皮也厚了起來。
“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們怎么來了?”
“不止我們,軒雅姐也來了。我們是畢業(yè)回家,軒雅姐是來找你的?!倍苟拐f道。
一問才知道,原來豆豆姓蘇,家在北玄域和東虛域交界處的蘇城。
浪潮的父親如今在蘇城東邊的湯城輪值。
黃磊家則在湯城附近,是平民出身。
楚渦要往東進入東虛秘境。這一算,還真能同路。
也是近半年不見,眾人少不得一番敘舊。
在地上行走半年,如今終于達到圣靈老祖安排的指標,準備直接飛往東虛秘境,冥冥之中的感覺讓他不敢拖沓。
東虛混沌秘境并非人為掌控,沒有固定的開啟時間。上一次開啟已經(jīng)是近五百年前,鴻蒙四大家族正是借混沌秘境才崛起!
秘境不開,外圍也是修煉圣地。提到東虛秘境,眾人只以為楚渦是要去修煉。
“小白,姐姐跟你一起歷練可以不?”軒雅小心問道。
“軒雅姐,我們這是直接前往東虛秘境,路上除了休息都是在飛,很無趣的?!?p> 軒雅連忙說道:“沒關系!到豆豆家不得玩幾天,到湯城不得泡個溫泉?別那么急嘛!東虛秘境又不會跑,而且修煉需要很多靈玉,咱們慢慢飛?!?p> 東虛秘境外圍由四姓掌控,越往里的位置租金越高。
“跟我一路很危險的?!?p> “只要跟你一起,什么危險姐姐都不怕!”軒雅見楚渦不想帶她歷練,沖口而出道。
楚渦見軒雅嬌羞模樣,又想起浪潮和豆豆的話,不禁也是臉一紅,只得答應下來。
“真好!我就知道小白最好了…”軒雅頓時喜極而泣。
這哭的突如其來,哪有以前認識的女中豪杰模樣?那梨花帶雨的容顏,讓楚渦的心怦怦直跳。
這一日,默爾城東邊仍然有不少修士三五成群的在等待著。
“送君千里,終有一別。諸位道友且請回去吧。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后會有期!哈哈哈哈…”天空中楚渦的聲音響起。
眾人抬頭望時,正見兩頭云翼獸從天空中飛過。不少人紛紛高聲喝罵著追趕,可哪里追得上?
楚渦一行六人搭乘云翼獸飛行兩天,悄然落在蘇城邊緣的山林中。
“我還一直想著怎么沖出默爾城,地上行走久了腦袋有點轉(zhuǎn)不過來了?!背x不禁嘆道。
“這也是常人的認知誤區(qū)。但飛過一次之后,怕就有人會在空中追擊咱們了。”黃磊笑道。
蘇城不大,還比不上一個凡世皇城。夜晚,楚渦一行六人乘著夜色潛入蘇城。
蘇豆豆指引下,眾人落在蘇家后院花園中。花園中正有一個中年男子在練拳,這男子見突然進來六人也不驚慌,神態(tài)淡定從容。
蘇豆豆見這男子,走過去親昵的挽著他手臂:“爹爹,我回來了。他們是我的朋友?!?p> “這是我父親蘇烈,這是…”蘇豆豆介紹道。
楚渦眾人紛紛問候道:“蘇叔叔好!”
“我知道你們,你們在真元秘境闖下諾大名頭,我這偏遠邊城也聽說過。特別是白公子,當代第一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咱們進屋里再說?!碧K烈說道。
“三年,你娘親都快忘記你長啥樣子了,先去看看你娘親吧,我招呼他們就行?!碧K烈對蘇豆豆說。
蘇豆豆應聲便去。
“浪潮公子正在與小女交往?”眾人才進屋還沒讓座,蘇烈便問道。
“你們不許欺負我爹爹!”蘇豆豆在門外探頭說道。
“去去去,怎么說話的!你爹怎么會欺負…呃…各位請坐請坐!”蘇烈說道。
眾人坐下聊了一會家常,蘇烈忽然說道:“聽聞你們與長生教有仇?”
“呵呵,蘇叔叔說笑了,長生教是鴻蒙界公敵,不算仇。莫非叔叔這里有?”楚渦答道。
“嗯,他們想要借此地開宗立派,我們追捕多次也沒能將其剿滅,近日他們更是學精了,根本不與我們正面交手…”蘇烈嘆了口氣,將蘇城近況大概說了一遍。
“中期?”楚渦疑問道。
“金丹后期,名叫洪飛,長生教在這一片地方的頭領?!?p> “我蘇家自然是敵不過金丹后期修士的。我找了一個朋友幫忙,你們大概也認識,通天學院的任道傳?!碧K烈見楚渦疑惑的眼神,解釋道。
“哦,原來是研究部副部長,他人呢?怎么不在蘇城?”
“昨晚他便搭乘云翼獸離開了?!碧K烈看著楚渦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倒是我們來得湊巧,壞你們計劃了。不若我替你出個主意?”
“什么計劃?”浪潮問道。
浪潮這開口一問,眾人皆向他投去異樣的眼光。浪潮被看的滿臉羞紅,終于明白說多錯多,多聽少說的道理。
“呵呵,蘇叔叔先別失望,你這女婿現(xiàn)在雖然廢了點,但畢竟也是塊良玉。而且他爹就在湯城,跟蘇城也有個照應?!背x笑道。
蘇烈倒也沒多失望,解釋道:“簡單的說便是示敵以弱,請君入甕。”
楚渦在這也不能久留,否則必然會引來仇敵,于是獻計道:“不如這樣,我們反目成仇,我將叔叔你打成重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