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渦問了星風(fēng)和夢老對經(jīng)脈的理解,夢老說不可缺,星風(fēng)說功到深處再與之無關(guān)。
而對于修復(fù)經(jīng)脈,星風(fēng)表示確實有這樣的丹藥。此丹名補天丹,可修補氣海,修復(fù)經(jīng)脈,千萬靈玉難求。只是對完全消失的經(jīng)脈,失了原來的痕跡,恐怕補天丹也無從修起。
說了等于沒說,楚渦喝了半壺茶,腹中饑餓感已消,當(dāng)即便上三層去看看有什么好功法可參考的。
到得三層門口,正步入時,如撞在墻上,卻連一聲響都沒有!
楚渦摸著直冒血的鼻子莫名的躁動,抬腳就要踹。
“哎呦…這不是那個林高導(dǎo)帶來的凡品嗎?”一聲音在身后響起。
楚渦聽著那拖長的“凡品”二字,陰沉著臉回過身來,身后說話的正是任一帥。
“你就是昨日跪地求饒的那個誰吧!你怎么還有臉出現(xiàn)在人前?”楚渦不屑道。
“昨天踢壞了學(xué)監(jiān)處驗靈石,賠了不少吧?不過有林高導(dǎo)撐腰,再踹個藏書閣應(yīng)該不在話下吧?!比我粠浧沉艘谎壑車礋狒[的人,陰沉著說道。
“哦…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實力了?我一腳能碎石,踹穿這結(jié)界陣法自然是輕而易舉的。敢不敢打賭十萬靈玉?”楚渦下巴輕揚,微瞇眼睛看著任一帥說道。
“哼!賭就賭,就怕一個鄉(xiāng)下土包子還沒見過靈玉?!?p> 楚渦一愣,還真說對了,他真沒見過。
“干什么…學(xué)院中不得以財資立賭?!眹^中一導(dǎo)師說道。
楚渦哪里看過院規(guī)?但既然有人說了,沒人反對,自然就是有的,于是改口道:“如果我踹進去了,你從這樓梯滾下去好了?!?p> “若是你踹不進去,也從這滾到一樓門口?!比我粠浛戳丝磭^群眾中的紅袖章,陰笑道。一個凡品靈根,即便關(guān)系再大,也不可能有三層的閱讀權(quán)利,而藏書閣是學(xué)院的臉面,豈容你隨便踹!
楚渦哪里知道這許多?自己有令牌,不過在儲物戒指中沒取出而已。當(dāng)即左手伸入懷中,將副院長令牌放在懷里,兩手別在身后,高抬左腳,對著三層入口用力踹過去!
人群中的紅袖章當(dāng)即拔劍沖出,任一帥似看到了結(jié)局,已然笑了起來。
就在紅袖章的劍將圈上楚渦的瞬間,楚渦便消失在眾人面前,穿進了門內(nèi)。
任一帥笑容頓時垮了下來,圍觀的人和紅袖章也是不明所以,不是說凡品嗎?怎么可能就進去了?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這禁制結(jié)界壞了?”任一帥木然走到門前,伸手往前探。
楚渦用力一踹,卻什么也沒踹著,反而失衡摔進了門內(nèi)。剛爬起來有氣沒處出時,剛好任一帥進來,下意識的抬腳就踹。
任一帥哪里想到會有這一腳?還沒站穩(wěn),直接被踹的一踉蹌,摔出門外。門外的人紛紛避開,讓他順樓梯就滾了下去。
封禁結(jié)界隔音,并沒聽到門外是什么情況,楚渦也懶得再理會,轉(zhuǎn)身看了看這藏書閣三層。
藏書閣三層只有十多個書架,書架上標有分類。每個書架又分四層,每層都是密密麻麻過百本書。
書架之間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但都滿臉驚愕的望著他。楚渦掃了一眼,一個不認識,也不多理會,就近抽了一本書坐在地上便翻看起來。
不過半刻,搖了搖頭就將書放了回去,換一個書架又抽了一本,如此連換近十本書。
三層里正在閱讀的學(xué)生見他一邊翻書一邊搖頭嘆氣,皆是一頭霧水。甚至個別人已經(jīng)滿頭大汗,跟在楚渦不遠處,卻不敢問。
一清靈聲音問道:“這位學(xué)弟,這些功法有問題嗎?”
“何止是有問題,這問題可大了。”楚渦下意識的說道。
“撲…”
楚渦回頭見幾人正在慌亂的撿書,愕然問:“怎么了?”
“這…這功法有什么問題?我學(xué)的就是這功法?!?p> 楚渦這才注意到問話的是一個扎著馬尾辮子身材高挑的姐姐,只見她正抱著幾本書站在不遠處,半邊身子被書架擋著,衣袖上臂纏著一圈紅色,有管理員字樣。
“這位姐姐是?”楚渦問道。
“豆豆,我叫豆豆。是藏書閣管理員,學(xué)弟怎么稱呼?”
“楚渦,旋渦的渦。姐姐有什么事嗎?”楚渦搖著頭將手中的書放了回去。
“就是,就是你剛才看的書有什么問題嗎?”豆豆怯怯的問。
“哦,這書啊,問題可大了,我一句沒看懂。豆豆姐姐可否幫我解釋一下這一句…”
楚渦抬頭正見到豆豆?jié)M面通紅模樣,心道不妙。
“你給我滾出去!”
楚渦還沒整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見豆豆姐姐的身影急速變大,然后肚子被踹了一腳,直接被踹飛,緊接著就是一陣翻滾往下墜。
“喲!這不是小蝸牛嗎?你這是在練無敵風(fēng)火輪嗎?今天這樓梯真熱鬧!”夢老的聲音響起。
“哈哈哈哈…”
…
楚渦狼狽的爬起來,只感覺渾身疼,見夢老的身影在搖擺著。甩了甩頭,好一陣才定了下來,看了看周圍才知道,這是滾到藏書閣門口了,而且不少人正在看著,這臉真是丟大了。
“夢老,怎么回事?藏書閣中怎么會有母老虎?”楚渦不忿道。
“噗…哈哈哈哈…”夢老直接笑噴,拍桌大笑起來。
楚渦伸手抹了把臉,見眾人皆望向自己身后,頓時汗毛炸立,前沖幾步,借夢老擋著,回頭一看,果然,豆豆姐姐正立在那里,一只腳正在往回收。
“夢老,怎么回事?藏書閣不禁武嗎?”楚渦弱弱的問道。
“什么藏書閣,整個學(xué)院公共場合都禁武!”
“那她…怎么回事!”
“夢老,您要替豆豆做主!這小子調(diào)戲我,剛才還說我是…我是…嗚嗚…”豆豆一改兇神惡煞模樣,說著便哭起來,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好小子!敢欺負豆豆學(xué)姐,我要挑戰(zhàn)你…”
“我要與你決一死戰(zhàn)…”
“你乖乖趴下,讓豆豆學(xué)妹揍一頓…”
“這…夢老,你看…”楚渦見似是惹了眾怒,滿頭大汗道。
“豆豆是星風(fēng)院長的學(xué)生,而且是火分院院花,你看著辦吧。”夢老小聲說道。
楚渦一聽,哪知道什么是院花?見豆豆正在抹眼淚,其他人雖然是在喊著討伐他,但目光大多是看向豆豆。
眼角余光中北嬌蘭副院長正在門外,于是一咬牙,也不管什么屬性,直接將靈力匯向雙腳,一步跨出。這一步,只感覺勁風(fēng)如刀,眼睛都睜不開。
聚在那里討伐楚渦的一群人瞬間被風(fēng)帶的東倒西歪,回過神來早已沒了楚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