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和兔子能在一起嗎?
直到進(jìn)門后,看見渾身散發(fā)著低氣壓的羅柏她才打了個冷戰(zhàn)。
完了完了,羅柏好像不喜歡生人進(jìn)他們家。
就連梁陽都沒有意識到她下意識的用了他們家這個詞,顯然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成了最親密的家人。
羅柏以一副主人的口吻,看似責(zé)怪實則試探地說:“他是誰?怎么隨便把陌生人帶進(jìn)家?!?p> 還特意加重了“家里”這兩個詞的語氣。
唐然的僵住,看向梁陽:“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
梁陽開口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羅柏打斷了。
羅柏起身用雙手環(huán)抱住她,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是老公?!?p> 梁陽被羅柏威脅似的目光一掃,不情不愿的點點頭。
“啊,是這樣啊?!?p> 唐然有些失落,他其實也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梁陽,只是他有點雛鳥情結(jié),只認(rèn)識梁陽和霍小姐,而且,他和梁陽又都是狼妖,所以想著要和梁陽一起生小狼寶寶。
不過既然梁陽有老公了,那還是算了吧。唐然覺得打擾別人夫妻倆不太好,自覺的出去了。
唐然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路燈下有一個他無比熟悉的身影。
霍小姐靠在車門邊,嘴里還叼著一根未被點燃的煙。
看見唐然出來后,霍小姐又將煙隨手放進(jìn)口袋。
霍小姐煙癮很大,但是她已經(jīng)很久沒抽煙了,只是還習(xí)慣叼著煙,因為她知道唐然不喜歡他抽煙。
霍小姐抱住唐然:“怎么了?”
“她有老公了?!碧迫挥行脩玫卣f,自己看中的伴侶早已有了婚配,對他來說自然不是一件好事。
在唐然看不見的地方,霍小姐勾了勾紅唇。她當(dāng)然知道羅柏和梁陽的關(guān)系,不然她也不會這么放心地讓唐然和梁陽待在一塊兒了。
她不被父親重視,因為她是個女孩兒沒有男孩兒生來具有的優(yōu)勢。但是那又怎么樣?
最后她還不是繼承了所有家產(chǎn)。所以她從小就知道,要怎么爭取自己喜歡的東西。
霍小姐趁機在唐然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打上屬于自己的標(biāo)記:“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你也有了?!?p> 唐然臉頰紅紅,驚訝地推開霍小姐:“霍霍,你?!?p> 還沒有說完,霍小姐便問他:“告訴我,你討厭嗎。”
好像,不討厭,甚至還有點喜歡。
還有點…心跳過速的感覺。
唐然有些猶豫的點點頭?;粜〗汩_心地抱住了他,不肯松手。
然而在屋內(nèi)的梁陽撓了撓頭,有些懵逼的看著唐然離開。
一道黑影籠罩住了她,將她壁咚在墻。
羅柏不滿的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他是誰?”
語氣還有些幽怨。
梁陽咽了咽口水,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這么近距離的看羅柏真的好可愛,而且他身上還有濃濃的兔肉味。好香,想吃
。梁陽別過臉打住自己危險的想法,“就,朋友啊?!?p> “只是朋友?”語氣有些懷疑的樣子。
“只是朋友?!?p> 羅柏這才滿意的將梁陽臉扳正,大拇指輕輕摁住梁陽粉嫩的唇。
梁陽莫名其妙的紅了臉。
羅柏用手指輕輕摩挲自己的唇,目光卻一直直勾勾的盯著梁陽,意有所指,“真想全部吃掉呢?!?p> 梁陽面露驚恐,“兔子也吃肉的嗎?”
“........”羅柏的嘴角抽了抽,氣的好笑:“你就一點也沒看出來?”
“看出來什么?”梁陽睜著她那雙水潤的大眼睛疑惑道。
“那我換一個問題。”羅柏居高臨下的垂眸看著她,掩飾般的咳了一聲才開口:“你喜歡兔子嗎?我這樣的?!?p> “喜歡啊,當(dāng)然喜歡?!绷宏栁站o小拳頭,認(rèn)真的說,“不喜歡吃兔子的狼都不是好狼!”
羅柏氣得好笑,用手敲梁陽額頭,力氣不大卻在她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小紅印。
看來對這只狼只能打直球。
他又逼近了一步,梁陽捂著額頭淚眼汪汪的看著羅柏。
“小笨狼,你聽好了?!绷_柏輕嘆一口氣,“我喜歡你是想和你交配的那種喜歡,是以后都只想賴上你的那種喜歡。聽明白了嗎?”
梁陽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駁羅柏:“我才不笨!”
“好,是我錯了,你不笨?!?p> “那么,你明白了嗎?!?p> 梁陽整只狼都如遭晴天霹靂般呆住了,原諒在她的世界觀里,一直就是認(rèn)為狼就只能和狼在一起,兔子就應(yīng)該和兔子在一起,所以當(dāng)她聽到羅柏的表白反應(yīng)才會這么大。
畢竟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物種不同的兩個生物,也會有喜歡這種情緒。
何況她還是他的天敵,雖然她對他好像也沒什么威脅。
“可,可是你是兔子,我是狼呀!”梁陽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
“那又怎樣?”羅柏滿不在乎的說:“我們現(xiàn)在不也算半個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