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你喜不喜歡他?
蕭臨淵面無表情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她又要落下的拳頭,煩躁地皺了皺眉,一把扯過她的手,冷冷道:“夠了?!?p> “夠你妹。”她不善地怒吼一聲,用力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對著他那張欠打的臉,又是一拳重重地落下。
“啪——”
這一拳,打得他歪了頭,嘴角溢出一道血跡。
“呵,”他冷笑一聲,一把掐住她的胳膊,手指點動,點住了她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
“來人,把他帶下去,放到周管家那里?!彼麚]了揮手,下人連忙走進(jìn)來,抱起許頌之,往外走去。
艸。
她怒目瞪著他,恨不得將人撕碎。
可他卻毫不在意她的眼神,一把抱住她的腰,抗在肩上,往屋里走去。
到了床前,他將人扔到床上,伸手開始解她的衣服。
這下,她是真急了。
“蕭臨淵,你干什么!”她怒斥一聲。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他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住。
“蕭臨淵,你自己說過的,我不愿意的時候你不會勉強我?!彼櫫税櫭?,試圖耐著性子跟他講道理。
可他就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一樣,仍然解著她的衣服。
外衫被脫掉,她閉上眼睛,試圖用內(nèi)力沖破穴道。
“睡吧。”
出乎意料的,蕭臨淵并沒有再做其他的舉動,把她的外衫放到一旁,摟著她輕聲道。
睡,吧?
她睜開眼睛,意外地看著他,可他對上她的眼神,只笑了笑,就和她一起躺在床上。
雖然蕭臨淵這舉動讓她意外,但這意外中更多的是驚喜,可她的穴道仍被封著,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別試圖沖破,你內(nèi)力不如我,強行沖破只會讓你受傷,”說著,他湊近她的脖頸,輕輕蹭了蹭,“我舍不得你受傷?!?p> 得了吧,剛才掐著她脖子的是誰???
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她仍然不肯放棄,慢慢地用內(nèi)力引領(lǐng),把自己身體的穴道沖開。
沖著沖著,她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感覺身后有個人點了一下自己的穴道,突然間,身體傳來一陣酥麻痛苦的感覺,席卷全身,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嘶——”
輕呼一聲,她的身體驟然砸到床板上,手不受控制的抽搐,身子僵硬,稍微動一下都疼得她直抽冷氣。
“我先走了,昨天給你找來一個保護(hù)你的人,一會兒他會來這里?!闭f罷,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呵,蕭臨淵你個狗東西。
“說的好聽,保護(hù),你不如直接說監(jiān)視?!彼湫σ宦?,睜開眼睛緊緊地盯著他,說話間滿是冷嘲熱諷。
“昨天是我錯了,別這樣跟我說話。”他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瞬,說話間卻仍是那溫柔的語調(diào)。
沉默半響,她扭頭,不再看蕭臨淵。
一看他她就容易生氣,一生氣就忍不住冷嘲熱諷,一嘲諷她就忍不住想動手打人。
“走了?!彼麚崦^她的唇瓣,感受著指尖的柔軟,忍不住輕笑一聲。
直到他離開,嘴角仍掛著一抹笑容。
感覺到身邊沒有蕭臨淵的氣息,安時笙這才轉(zhuǎn)過頭,昨天將令牌塞到茶館,不知道百里荒蕪能不能找到。
雖然她對百里荒蕪很有自信,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娘娘?”
她正思考著,門外卻突然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疑惑扭頭,她開口道:“進(jìn)來?!?p> 得到她的應(yīng)允,男子走了進(jìn)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這男子長相普通,身材倒是不錯,身形也纖長,渾身透漏出一股儒雅的書生氣。
這就是蕭臨淵派來監(jiān)視她的?
這柔柔弱弱的小書生,能保護(hù),不對,監(jiān)視得了誰???
“娘娘,我是殿下派來保護(hù)您的,從今以后我就在院外,娘娘有事喚我一聲就好?!彼ь^看著她,那雙眸子總讓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她眸中充滿著探究,開口問道。
男子聞言并沒有說話,只是輕笑著看著她,看了好久,看得她有些不耐煩,剛要開口說話,卻見男子伸手捏住耳邊一處,順著臉皮撕了下來。
我去。
她定了定眸,看著那臉皮之下的容貌。
在看到那儒雅精致的面容時,她臉色一沉,得,是熟人。
祁宇晟看著她的臉色變化,輕笑道:“怎么,見到本尊,你好像很不高興?”
廢話,她暗自翻了個白眼,“你不會要追來拔了我的舌頭吧?”
“呵,”聽此,他勾唇笑道:“本尊雖然記仇,但不至于這么無聊?!?p> “那你偽裝面容,來這的目的是?”她疑惑地開口問道。
“百里荒蕪給了本尊一個東西,他讓本尊過來保護(hù)你?!彼氐馈?p> 原來是百里荒蕪?
她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容,她知道他擔(dān)心自己,又不想約束她的想法,只不過她沒想到,他竟然直接請了祁宇晟過來保護(hù)她。
“別笑了,看著跟個傻子一樣?!笨粗樕系男θ?,祁宇晟開口問道,眸中滿是玩味的笑意。
“少管我,”回了一句,她懶懶地?fù)]了揮手,“我要換衣服,你回避一下。”
“你最好別這樣跟本尊說話,雖然那東西對本尊很有吸引力,但不要也是可以的?!逼钣铌商袅颂裘?,眸中劃過一絲危險的意味。
這是又來了個蕭臨淵?
她皺了皺眉,只覺得這句話非常熟悉,好像之前的之前,蕭臨淵就是這么對她說話的。
“對了,百里荒蕪喜歡你是吧?”他開口問道,雖然是問句,但他的語氣中卻滿是肯定。
“我哪知道,這你應(yīng)該去問他?!彼龜苛藬宽谏w住眸中一閃而過的情緒。
她能看出來,百里荒蕪對她是有點喜歡,雖然她也對百里荒蕪有好感,但比起這點好感,她更想回現(xiàn)代。
“那,你喜不喜歡他?”祁宇晟饒有興趣地問道,一副不得到回答誓不罷休的架勢。
不知道他會不會把自己的話轉(zhuǎn)述給百里荒蕪,她抬頭,淡漠地開口,“不喜歡,我只當(dāng)他是朋友。”
是的,朋友,只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