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助他登帝
“糖葫蘆呦,好吃的冰糖葫蘆。”
“糖茶,冰茶,好喝的茶。”
街邊小販們的吆喝聲傳遍整個街道,街上熙熙攘攘的都是出來閑逛的人群,三三兩兩好友,也有一家子的。
“這位小娘子,要不要來一串冰晶鳳凰?”正行走中,有個小販大媽扯住了她,向她展示自己的“冰晶鳳凰”。
她定睛看去,并沒有看到什么鳳凰,只看到了一串又一串紅彤彤的冰糖葫蘆。
“來一串?!?p> 一旁的百里荒蕪看到她盯著那冰糖葫蘆,遞過去一些銀兩,買回來了一串。
“呦,你就是這位小娘子的夫君吧?”大媽看著他們,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安時笙連連搖頭,“我們不……”
“一看就知道你們是夫妻,看起來多像啊。”大媽打斷了她想要解釋的話,自顧自的哈哈大笑道。
百里荒蕪:“……”
安時笙:“……”
安時笙扭頭看了百里荒蕪一眼,又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疑惑道:“我們兩個都戴著面具,怎么看出來的夫妻相?”
大媽聞言,神秘地指了指她,又指了指百里荒蕪,“你看你們兩個,不管是身量還是感覺,都像是夫妻,而且要不是夫妻,他干嘛給你買吃的呀?!?p> 安時笙:說的也有道理。
她猛然扭頭,一把環(huán)住了百里荒蕪的胳膊,“我們不是夫妻,我們是姐弟,我姐,他弟?!?p> 百里荒蕪驚詫地扭頭看她,他是真沒想到她居然會說這樣的話,怎么著他就多了個姐姐?
“哦,這樣啊,那實在不好意思啊。”大媽尷尬的笑了笑,忙又取下一個冰糖葫蘆遞給了她,“我給你們賠個不是,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把姐弟認成夫妻,實在是太尷尬的一件事。
“沒事,我倆都未婚配。”
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她拉著百里荒蕪往前面走去。
手里拿著一串冰糖葫蘆,她只咬了一口就扔給了百里荒蕪,“你吃吧。”
“我不吃這些東西。”他搖了搖頭,手里拿著安時笙給的冰糖葫蘆,準備扔掉。
“欸,別浪費糧食。”握住百里荒蕪的手,她一把將冰糖葫蘆塞進了他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頓時在他口腔中炸裂。
“怎么樣,好吃嗎?”期待地看著百里荒蕪,她眸中滿是狡黠的笑。
然,百里荒蕪只是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不好吃,酸死了?!?p> “切?!睕]好氣地白了百里荒蕪一眼,她轉頭看到那些紙糊的燈籠,一把拉住人往那去。
“小娘子想買燈籠嗎?我家的燈籠最好看了,還是用牛皮紙做的,浪也打不翻,只有一直浮在水上的燈籠,才能實現(xiàn)愿望?!?p> 燈籠小販熱情地給她介紹著他攤位上的燈籠,說的熱情洋溢,就好像那些燈籠是他的寶貝一樣。
礙于小販的熱情,最后她挑了一個小貓模樣的,又給百里荒蕪挑了個小狗模樣的,帶著人往放燈籠的河道旁去。
嗯…看著手里那蠢萌蠢萌的貓,她勉強勾了勾唇,倒不是她真想要這只蠢貓,只是那攤位上除了貓和狗,就是兔子,老鼠之類的,還不如貓。
“許個愿。”將燈籠放到河道里,她閉上眼,默默許著愿,希望能早日找到方法回到原來的世界。
百里荒蕪并沒有許愿,他對這種倚靠虛無縹緲的行為感到十分不屑,他小時候,也曾祈求過上天,可卻并沒有得到絲毫眷顧。
扭頭看去,他看到安時笙正虔誠地閉眸許愿。
河道里的燈籠在微弱的黃光照射下,上面用黑筆畫的小貓圖案透了出來,跟安時笙的臉對應起來,確實挺像的。
這只俏皮可愛,又會亂抓亂撓的小貓,跟平常的大家閨秀,跟他以前見過的姑娘,一點都不一樣。
許完愿,安時笙扭頭看去,看到遮擋百里荒蕪容貌的面具,突然開口問道:“身上的毒可好些了?”
“沒到月圓之夜,不知道。”搖了搖頭,他也摸不準,這毒暫時不危及生命,只有月圓之夜才會發(fā)作。
兩人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那兩個燈籠,在河道中漸行漸遠。
河流有時的晃動,并沒有打翻那兩個燈籠,或許真如那小販所說,他們的愿望都能實現(xiàn)。
回到東宮,安時笙不情不愿地走進自己院子,一沾到床,倒頭就睡。
“異世之魂,我聽從你的召喚,給你指一條回家的路?!?p> 朦朦朧朧之間,她聽到了一個厚重的聲音。
“你是誰?”她問。
可那聲音并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自顧自的往下說,“幫助百里荒蕪登上帝位,你就可以回去,這只手鏈給你,他一登帝,這手鏈便會發(fā)出紅色的光,你就可以回去。
但是,你回去要帶走這副身體,可這副身體里的怨氣深重,你要為她解除怨氣,才可安全回去,怨氣會在你額頭化成一朵黑蓮,你可選擇隱去,等到怨氣全部化解,黑蓮自然會消失。
從今天算起,三年之內(nèi),若手鏈還未發(fā)出紅色的光,你將被永遠留在這里。”
說完這些,那聲音便徹底消失了,安時笙還想問些什么,可一股困乏的感覺卻鋪天蓋地的席卷了她,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一大早,她下意識地睜眼往身旁看,居然真的在枕頭邊上看到了一個紅色的手鏈,原來昨天她不只是在做夢。
她驚奇地拿起手鏈,仔細觀摩著。
這是一些小的紅色珍珠穿起來的手鏈,最中間有個紅帶黑色細紋的石頭,摸起來是瑪瑙的質(zhì)地。
她本想小心地將其放回到空間里,可試了好多次才發(fā)現(xiàn),這東西根本就進不去她的空間。
嘖,這是只能隨身佩戴著?那萬一丟了怎么辦,這可是自己回到原來世界的唯一指望了。
攥在手里思索了一番,她最后還是戴到了手腕上,放到別處都不安全,只有放在自己身上,她才能時時刻刻的看到,才能確保手鏈不會丟。
做好這一切,她又走到旁邊的梳妝柜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果然如那神秘的聲音所說,她額頭有一朵開的正好,顏色極其重的黑色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