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一路向南
“天法星隕?亞瑟勢力這邊從來沒出現(xiàn)過天法星隕吧,南洋海王怎么會有?”塔沐蘭聽了這話,略顯驚訝地問道。
“我就知道你對此不甚了解,如你所見,我已經(jīng)把『瓊酒玉鄉(xiāng)』號開向南洋了。”羽晴千鶴轉(zhuǎn)頭看向遠方,笑著說道,“半人魚族活動范圍很廣,早在天法聯(lián)邦建立之前就已經(jīng)活動在大陸的西方和南方海域了,所以雖然如今大陸各地的法術(shù)星隕都已經(jīng)被收歸天法聯(lián)邦,不過遠在南洋的半人魚族手中還有一小部分,也是說得過去的吧?”
“不愧是船長,果真有遠見。有雪絨花在船上,南洋海王也拿我們沒辦法,而且也多謝你能考慮的如此周全?!彼逄m用有些感激的語氣說著,隨即走向了護欄。
“這是什么話,你和薛風儀是差不多時間加入弒神閣的,但薛風儀靠著血繼傳承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取得了巨大的進步,而作為你搭檔的我,當然也要為你的修為提升做出必要的考慮了?!庇鹎缜Q將雪絨花緊緊綁住,隨即站起身,來到了塔沐蘭的身旁。
“哦,對了,千鶴,牡丹山那邊情況進展如何?此時正值圣靈勢力‘易主’,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若此時以東和國是天界臣國為借口向亞瑟王國宣戰(zhàn),占據(jù)勢力主流,想必東和天皇獲得『神契』,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彼逄m看向遠方,問道。
“想讓東和天皇獲得『神契』,必須先讓我成為東和國唯一的一等前鋒將軍,掌握實權(quán)再說?!庇鹎缜Q微微一笑,接著說道:“紅虎會已經(jīng)傳出消息了,亞瑟王國在牡丹山方面做出了讓步,現(xiàn)在牡丹山實際已經(jīng)被東和國侍衛(wèi)控制了,不過要想繼續(xù)北上的話,亞瑟王國的南洋邊境有重兵把守,想以我們二人的力量攻破岸防工事,恐怕還是需要我們的實力再提升一個階段?!?p> “呵呵,看來,以后還要由千鶴船長改口為千鶴將軍了呢。”塔沐蘭笑道。
“所以,此番前行,不僅是為了換取天法星隕來提升你我的實力,更是為了拼湊好『神契』在大陸上的最后一塊拼圖。畢竟道法自然,順應(yīng)天時才是一位普通修煉者所應(yīng)該追求的?!庇鹎缜Q抬頭看著天空,她直面太陽的光輝,不見她有絲毫躲閃。
……
在大海上飄了整整兩天半,我也終于開始有些按耐不住了。沒有人與人之間互通有無的交流,沒有山川河流繁華多變的景色,每天面對著藍色的世界,即使是擁有著堅定信念的我也不免感覺到有些心慌。
畢竟,船上裝載的法術(shù)之源只能夠用五天的,如果我今天依然沒有任何新的發(fā)現(xiàn),而且若是我不考慮返程,恐怕無依無靠的我將會永遠留在這南洋之中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法術(shù)大陸周圍的海洋和『地球』上的海洋不同,這里雖然也是遠離陸地,但并沒有翻騰不斷的海浪,沒有變幻莫測的洋流,一路上經(jīng)過的海面都很平靜,如同在湖面上泛舟一般。
我向南望了望,蔚藍的大海和廣闊的天空已然連接在了一起,遠眺望不到陸地,回頭看不到南岸。天空整潔無比,讓人似乎都不忍心點綴幾只飛鳥打破它的寂靜,我無法使用法術(shù)波動感受周圍的情況,無處釋放的我只得朝著遠方大喊了幾聲。
而遠方?jīng)]有任何回應(yīng)。
我癱坐在船上,第一次為我做出的選擇感到了后悔,維舟上小小的空間是我唯一可以活動的地方,南洋中冰涼的海水是我唯一可以觸摸到的船外之物。我定了定神,想到了我還有很長的路沒走,再怎么說,我也不能為了謝安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我便坐起身來,決定再往前行駛最后一段,若再沒有任何新發(fā)現(xiàn),我便立刻返航!
突然,海面上泛起了微微的波紋,這么長時間都沒有遇到任何異樣的我立刻意識到周圍的水下可能有什么東西。不過,如今的我作為一個普通人,我下意識的感到畏懼,趕忙屏住呼吸,還沒等我做出下一步動作,海面上竟然開始翻騰了起來。
而且我也知道,遠離陸地的深海海域必定有未知的兇險,不過這畢竟是法術(shù)大陸上的海域,和『地球』上的外??隙ㄊ怯兴鶇^(qū)別的,我根據(jù)通曉的信息猜測,似乎是因為這里的環(huán)境中有法術(shù)波動的覆蓋,這才使得海面都很平靜,而現(xiàn)在我遇到了大風大浪,一定是有什么意外要發(fā)生了。
同時,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之前球陽國的商船在法術(shù)大陸南岸的陸緣海上遇到了罕見且猛烈的大風,這恐怕不是普通的自然災(zāi)害,而是有心之人在作祟。
我緊緊地抓住維舟上的扶手,在搖晃的維舟上尋找平衡,只聽周圍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當我再次抬起頭環(huán)顧四周時,只見周圍的海面上正飄浮著幾個人,我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他們的下半身都是魚尾,我立刻意識到了什么,這是半人魚族的人!
雖然不知道這些半人魚是何來意,不過能在這茫茫的大海中看到活物,我也是喜出望外,趕忙開口和他們打了招呼。
“果真是普通的大陸人,一個普通人,怎么會來到這么遠的地方?”其中一人從上到下打量著我,皺著眉頭說道。
“莫非是來自大陸的流放之人?”四位半人魚中,又有一位半人魚猜測道。
“流放之人怎么可能來到這么遠的地方,此人恐怕是有備而來,切勿疏忽大意!”其中一位看起來極為沉穩(wěn)的半人魚和我拉開了一段距離,并且開口提醒道。
聞言,其余幾位半人魚紛紛后撤,這位沉穩(wěn)的半人魚轉(zhuǎn)頭看向我,隨即質(zhì)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而來?”
聽了這話,我也是如實招來,對周圍漂浮著的幾位人魚說道:“我只是一個受人之托前往外海尋找一個名為『外海凝露』的物質(zhì)的普通人,據(jù)說這種物質(zhì)能夠使得事物依如心中所愿,逆規(guī)律而發(fā)展。而且這個東西關(guān)乎著托付之人的身家性命,同時也關(guān)乎著我的未來,因此即使此行是刀山火海,我也不得不拼上所有,試上一試啊?!?p> 我猜測,身處距離大陸如此之遠的半人魚應(yīng)該不會知道我手腕上的縛靈環(huán)的作用,因此他們才會把我當成一個普通人。而我這么說,其實也存在一些賭的成分,不過在這種緊急情況下,我也來不及多想,只能祈禱他們看不出我的修為了。
幾位半人魚聽完,對視一眼,隨即其中一位半人魚對我說道:“我們沒有聽說過『外海凝露』這個東西,不過你既然已經(jīng)來到了海間宮的海域,還請你覲見一下南洋海王,否則你是無法繼續(xù)前進的?!?p> “哦?南洋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