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陽炎體質(zhì)
“好的,您請講,我一定認認真真的聽著。”我說道道。
“說來奇怪,其實持續(xù)了那么長時間的第二次法術界大戰(zhàn)的終結,居然只用了那一晚上!”秋婉心感嘆道。
“第二次法術界大戰(zhàn)非常混亂,你聽完也一定毫無頭緒,我就暫且先說靈獸宮宮主,那晚過后,在法術大陸靈獸宮失蹤的靈獸宮宮主居然也出現(xiàn)在了這個世界,但他的法力已經(jīng)大不如前,如果說之前的他擁有一品宗師的實力,那么他回到現(xiàn)實世界也只剩下五階法師的實力了。
之后,他來到了朱雀門找到了我,又通過我召集了四大靈獸門主,他回到現(xiàn)實世界之后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于是靠著我們四大靈獸門主進行修煉,重新修煉到了九品宗師的實力。
他重新回到九品宗師的實力之后,交代給我們四大靈獸門主一件事情,他說他將會在臨終之前決定好這靈獸宮十六令牌的贈予者,其中四大靈獸令牌由我們四位門主保管,剩下十二枚令牌都贈予能夠掌控相應靈獸之力的人。
據(jù)說,一旦收集全這十六枚令牌,就能知道法術大陸上仙靈石的位置,從而獲得靈獸宮宮主封存的全部力量,從而重建靈獸宮往日的輝煌!”
“也就是,你們四大靈獸門主每個人都有一枚令牌,但十二生肖令牌卻是分散在全世界的擁有掌控靈獸之力的人唄。”我聽完她的講解說道。
“是這樣的,雖然知道這件事的人不是特別多,但滅掉靈獸宮那些敵人也對這十六令牌有所耳聞,所以他們也有人在收集著十六令牌!”秋婉心說道。
我突然想起來松本美惠子,難道在法術大陸上滅掉靈獸宮的人,就是現(xiàn)在現(xiàn)實世界的一些扶桑人!
“難道說……”我說道。
“是的,我再說我希望你能守護朱雀神獸令牌的原因……其實,青龍門的「青龍」令牌早已經(jīng)被扶桑人奪走了!
而我想他們下一步的目標,就是朱雀門的「朱雀」令牌了!其實在此之前,已經(jīng)有一次扶桑人前來騷擾,但是都被我們擊退了,而且我總覺得不一定哪天,就會來更強的人了!”
“果然,是那些扶桑人!”我說到,“那跟我進行S組末票比賽的人……”
“是的,恐怕,他就是想當著朱雀門的面解決掉你,然后再帶人來攻打朱雀門,所以我建議你,直接帶走朱雀門的「朱雀」令牌,離開這就好了!”秋婉心說道。
是什么讓朱雀門門主都如此害怕?甚至都想直接把朱雀令牌交給法術之子了,看來秋婉心意思是,這是沒有把握守住扶桑人的進攻啊!
“他們這么強嗎?但,我實不相瞞,我不能拒絕這次S組末票比賽??!”我略帶詫異和遺憾的說道。
“那你告訴我吧!我對你沒有惡意,你身上也沒有我們想要的東西,而且我苦口婆心說這么多,也不像是在騙你吧?!鼻锿裥膶ξ艺f道。
“說實話,屠家滅門是我所為?!蔽覍η锿裥恼f到,“但是我逃跑的時候留下了證據(jù)被人抓住把柄,就只能按照他說的做參加S組末票比賽了?!?p> “這樣啊,想必也是扶桑人所為,將與你比賽的扶桑人,恐怕也是帶著絕對的實力才敢跟你比拼的!”秋婉心說道。
“是啊,所以我也感覺到很緊張?!蔽艺f道。
“要不,你假死,我給你判負也行,這樣,你就能暫且先保命,至于我們朱雀門這邊,放心吧,有我們呢!”
“我怎么覺得你說話的風格不像是一個老者呢,更像是一個小姑娘!”我看著秋婉心,對她說道,“假死有什么用,他們想要的是我身上的東西,而且既然有實力跟我打,怎么能看不出來我是假死?”
“還真被你猜出來了!”只見秋婉心法術波動外放出來,只見一層紅色的煙霧覆蓋住了她,煙霧消散之時,剛剛的老者已經(jīng)變成了一位妙齡少女。
“你……?”我詫異道。
“我就是秋婉心?!彼f到,“由于世間普遍認為我們這種大門派的掌門都應該是一位尊者,所以我就以一位老者的身份在人們面前出現(xiàn),如果像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話,恐怕會引起不信任嘛!”
“誰說必須是老者才能做掌門,我覺得有實力,有資歷,有能力就足以能勝任領導了!”我說道。
“其實我已經(jīng)相當于普通人類的二百多歲了,而且朱雀門這么多年也是一直由我來統(tǒng)領的!”秋婉心說道。
“這么厲害啊,那你既然實際年齡這么大,為什么看起來還是這么年輕呀?”我疑惑的問道道。
“因為我不僅擁有陽炎體質(zhì),而且我的通靈神是不死鳳凰!”秋婉心回答道。
陽炎體質(zhì),我頭腦中有這類記憶,據(jù)說這種體質(zhì)百年難遇,擁有此體質(zhì)的人,若是能修煉火屬性,那么未來激活的第一個刻印就將是屬性專屬刻?。?p> 不死鳳凰又是什么?我沒有概念。
面前的秋婉心從一個老者變成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而且還是一個活了二百多年的小姑娘,真是難以想象。
據(jù)我所知,華亞的道士基本上都是追求長生不老,那么我面前的這位朱雀門門主,或許就是一個成功案例?
“這么神奇!”我羨慕的說道。
“那么,說說你吧,你的S組末票既然不能逃跑,又不能打假賽,那你真就準備硬打嗎?”秋婉心問道。
“只能硬打啊,不過,你對龜介十一郎有了解嗎?”我問道。
“抱歉,沒有任何了解……”秋婉心聽后想了想,搖搖頭。
“不過你放心,現(xiàn)在的我只是一個雙生體罷了,真正的本體,也在嶺南省,不過和我不在一起!”我說道。
“哦?”秋婉心好奇到,“還有這種雙生體的說法呢?”
之后,我便把我遇到行一道士的事情和她介紹了一陣,但始終未提到行一道士的名字。她也連連稱贊:“不愧是華亞的道術,真是高深呢!”
“哦?你活了二百多年,怎么感覺對道術很新奇的樣子呢!”我說道。
“你有所不知,法術大陸上也存在道術,由于上次的原因大家都來到了現(xiàn)實世界,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世界也有很多神奇的修煉模式,甚至還有我們在法術大陸上沒見過的道術呢!”秋婉心笑著跟我說道。
“原來是這樣,異次元的碰撞真是奇妙??!”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