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的中心,金色的大殿被運河包圍,遠看,從中延伸出一條通天的高塔,高聳入云,叫人仰頭都望不到頂去。
神無宮便坐落于這高塔的底端,這里作為人間道與神界的交點,也理所當然的成了所有修魂人最為向往的圣地,而魂宗更是所有修魂者最上的目標,然而即便是魂宗,神無宮也不是隨時都能靠近的,只有在特定的晉神大典和每季度召開重要議會時,神無宮才會開放給神職以外的人員。
正門一定是行不通的,昭亭帶著籬兒從更偏的側(cè)門進入,剛踏入結(jié)界,大門兩側(cè)的石雕便咔啦咔啦的動了起來,金色的魂氣注入其中,四不像的石雕倏的睜眼,圓轱轆的轉(zhuǎn)了一圈后,目光落定在了昭亭和籬兒身上。
“何人?!崩渖穆曇魝魅肽X中。
“額…我們……”籬兒剛想說什么便被昭亭攔了下來,少年直接從懷里拿出了一枚白玉的令牌,石雕像身體震了幾下后,金色的魂氣便被玉牌抽了去,一點點又縮回成了不會動的石像。
“走吧。”昭亭收好玉牌,很自然的推開門,踏進了神無宮的側(cè)庭。
籬兒愣了幾秒后趕緊跟上,“不是,你怎么回事?”她上前拉住昭亭的袖子。“你怎么說進就能進?。磕銊倓偰玫氖裁??”
昭亭回了身,“你說那個玉牌啊,那個是大掌司給我的,他說我以后想來神無宮就不用上報了,想找他的話也隨時可以去找他。”
“啥?”籬兒又愣了愣,“他咋不給我玉牌讓我隨時找他呢?你和大掌司……你倆不會有一腿吧?”
“噓,”昭亭突然捂住籬兒的嘴把她拉到一邊,“說什么呢?你在這說這個可是大不敬,你不要命了?”
“不是,我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了,話說大掌司男的女的?”
“嗯…我也不知道?!?p> “不能吧,他給你牌子的時候你沒看?”
“他給我的時候只是一縷煙,聲音聽著像男的,但是具體男女我也不清楚?!?p> “那你哪里特別了,值得大掌司親自開小灶?!被h兒又仔細的對著少年上下審視了一番,“我想不通,我哥都沒這待遇?!?p> “巧了,我也想不通,不過大掌司說我是晉神體質(zhì),那應該就是有點特別吧?!?p> “晉神?真假的?沒記錯你魂階比我還低吧……”
“喂,我怎么說也算是把你帶進來了,你至于這么挖苦我嗎?!?p> “額…說的也是,抱歉,沖動了?!?p> “好吧,原諒你了?!闭淹ぢ柫寺柤?,回過了身,“你跟著我走,這里復雜著呢,就算進來了想找大掌司還得再繞一陣子?!?p> “這么熟,常來啊,你平時找大掌司都干嘛???”
“……”少年無奈。
“?。空淹??”
“嘖,你真是沒完沒了了,我以前也沒覺著你這么八卦啊?!?p> “好奇嘛?!?p> “不告訴你?!闭淹]好氣地說。
“切,真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