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睜開眼睛,看到了一片白色的天花板,中間有著散發(fā)著暖黃色燈光圓形燈。
他坐起身來,檢查了一下身體,發(fā)現身上之前的傷口已經愈合,連疤痕也沒有留下。
他疑惑的起身下地,走出了房間。
剛出門就看見一個人女子迎面而來,半長的黑色頭發(fā)披散著,五官精致,帶著一副圓形眼鏡。給人一種溫婉的感覺。身高近一米七,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褲。
“啊,張無是吧?你可算醒了,鄭西辭正要打包行李打算住在我家?!?p> 她把張無領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張無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屋子,整體風格很簡潔,家具裝修都以白色和原木色為主。
劉白端了一杯水放在張無面前,把事情的經過說給他聽。
他默默聽完,站起身來,對著劉白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
“你平安就好。你老師出去買菜了?!眲走B忙按下張無。
“買菜?”張無一愣。
“他很擔心你,經常在這里往返。一來二去就熟悉起來了。”劉白臉上一紅,急忙解釋道。
“我回來了?!编嵨鬓o推門進來,左上拎著大袋子,右手夾著根煙。
“滅了?!眲椎闪肃嵨鬓o一眼。
鄭西辭隨手把煙頭彈向門外,看著張無說道:“咦,進階啦,都快摸到C階的門檻了,不錯不錯。”
“老師?!睆垷o喊了一聲。
“正好買了點食材,嘗嘗劉老師的手藝?!编嵨鬓o把食材拎進廚房。
“我是南方超自然學院的教師?!眲捉忉尩?。
“慢點吃,喝點水?!眲卓粗藢γ胬峭袒⒀实膹垷o,遞過去一杯水。
糖醋排骨,酸辣土豆絲,青椒雞蛋,還有一個紫菜蛋花湯。都是些家常菜,看得出劉白的手藝不錯,張無吃得十分香。
“我們順著你一路逃過來的痕跡,找到了關押你的那座廢棄廠房,但是并沒有發(fā)現花店的人。而且,在小青山也沒找到薔薇的尸體,看樣子是逃了。”鄭西辭夾了一塊排骨,吃完說道。
“花店?”張無疑惑的問道。
“就是抓你的那一群人?!编嵨鬓o回答。
“他們好像在找到了什么東西,我逃出來的時候有個人一直在守著?!睆垷o回想起那個寸步不離房間門口的黑袍人。
“是嗎?他們以前只在國外活躍,協會對他們也知道的很少?!编嵨鬓o摸著下巴思索著,“協會有任務,我得出一趟國,而且時間比較久。你也該回學校了,選拔賽就要開始了。”
不過鄭西辭還是有些擔憂,畢竟剛出了這一檔子事,他著實無法安心離去。
“這段時間鬧的風波可不小,協會肯定會加強在全國各地的人手,做好保護措施?!眲卓戳艘谎坂嵨鬓o說道。
“說得也是,而且記得我和你說的話嗎,能力者的生活從來不是一帆風順的,這也算一種磨練?!编嵨鬓o對張無說道。
張無放下了碗筷,沉默了一會,這才開口說道:“我殺了兩個人?!?p> “我知道。”
協會自然在工廠發(fā)現了那兩具尸體,鄭西辭一直沒提這件事是因為他明白,這一關必須得張無自己過去。
“嗯?!睆垷o點了點頭,拿起碗繼續(xù)扒飯。
鄭西辭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一直做不到像您那樣?!睆垷o又停下,抬起右臂,一條黑色雷電纏繞在上面。
“進度不錯嘛。想要像我那樣?一是你的精神力不夠,二是你對自己的雷電還不夠足夠了解。”鄭西辭看了一眼。
“這…”劉白睜大了眼睛,她身為南方超能學院的老師自然見多識廣,一眼便看這是雷電,而且?guī)в凶儺悓傩?,只是她不明白為何能像水流一樣纏繞在身上。
她想起鄭西辭的能力,轉頭看向對方,只見他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多說。
晚飯后,張無回房間休息。門口站著鄭白二人。
“不和他打聲招呼嗎?”劉白問道。
“不用了,我這就走了。我給他訂了明天的機票,還要麻煩你送他到機場?!编嵨鬓o笑著說道。
“小事一樁,而且我沒猜錯的話,你留給他的作業(yè)是改變能力的性質吧?!眲撞聹y道。
“是的?!?p> “好似登天,而且他才不到C階,精神力遠遠不夠。”劉白皺著眉頭。
“只要做到了就能登天?!?p> ………
再說那薔薇,鄭西辭水漫青山時,她用盡能力做好防御,這才沒被砸成肉泥,可也少不了傷筋動骨。她一路輾轉回到臨安,帶著手下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養(yǎng)傷,如今這才恢復過來。
華夏南方的某個海邊,涼風吹來咸腥的海味,如泡沫般的浪頭浸濕沙灘,一名人影屹立在此看著海面。
他轉過身來看著身后不知何時出現的一紅一黑兩道身影。
“東西呢?”他問道。
“在這?!彼N薇從手下手里接過一個黑色的木盒,打開后里面最一團乳白色液體狀的東西,“不過,折損了許多人,而且之前上報的那名學生逃走了?!?p> “上面看中的是這個,你們和我一塊回去,后面的事會有人做?!彼麑χ苏f道,原來攻擊協會總部所在的帝都超能學院只是為了吸引注意,花店另有一隊人不知從何處取來了這木盒子。
陳松看著面前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帶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冷冷的開口:“藏的挺深啊?!?p> 地上的年輕人神色不屑。
“你真以為就憑你也能發(fā)現得了我?!?p> 年輕人說完,嘴里溢出了黑色血液,等陳松急忙上前查看時,發(fā)現他已然沒了生機。
張無看著校門口急忙跑過來的夏月和柳青二人,臉上難得的露出笑容。
“可算平安回來了!”柳青上前個了他一個大大了擁抱。
“給你,現在穿應該還不晚?!毕脑掳咽种械拇舆f給張無。
里面是那天晚上買的羽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