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游!”
“去哪?”
“不知道!”
王宇狐疑的看著院長,只見院長一臉的鎮(zhèn)靜。
“你是不是知道杭城有大事發(fā)生,準備去避避風頭?。俊?p> 王宇突然問道。
“額,不是!我們書院一向是與杭城共存亡!主要是京都幾位老友相邀,不得不去?。 ?p> “共存亡?”
王宇樂了,“據(jù)我所知,書院比杭城存在時間還要久,你和它共存亡?”
“咳咳,一句話,與不與我們一起走!”
王宇想了下問道:“什么時候出發(fā)?”
“現(xiàn)在,就等你們了?!?p> 王宇沉默了一下,隨后他從懷里掏出那根鎮(zhèn)器玉釵,輕輕插在柳楠的頭發(fā)上。
“走,我是不走了,這樣,小楠你們帶走吧,以后有機會我去京都找你們!”
“宇哥,我不.......”柳楠手摸著頭發(fā)上的玉釵,滿臉的幸福,結果聽到王宇的下一句,立刻向反駁。
但話未說完,直接昏倒過去。
王宇手扶著柳楠的腰,輕輕把她放在院中座椅上。
院長沒有說話,柳楠中的就是他的昏睡術。
“你決定了?”
“是啊,這里有我不少回憶,我想在這出一份力,總覺得不經(jīng)歷這些事以后會很后悔。”
“嗯,好,柳家大部分核心成員已經(jīng)出城了,剩下的估計也無關緊要?!?p> “院長,到底是什么樣的敵人,能讓你這種境界的高人都被破遠走?”
王宇有些不解,院長的實力他沒見過,但是絕對是不會比秘法武者低的。
“我?我境界可能是高,但是,卻不能動手,一旦我動手了,就不是杭城大亂這么簡單的事了。”
院長一臉無奈。
“那為什么你們都要遠走呢?”
“因為我們不確定,我們能不能真的坐視不理,所以還是眼不見心不煩為好,這次遠走,也是做足了準備的,也多虧了你提供的幾枚妖晶,才給我們一點點緩沖的時間。不然我們想走都走不掉?!?p> “那,此時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院長,不留點紀念品嗎?”
王宇心思一轉,立刻開口。
“你想要什么?妖晶就算了,雖然老夫存貨不少,不過,都有用處?!?p> “就是那個凈化妖晶的秘法!”
院長狐疑的看著王宇。
“可以,反正你遲早也會到達秘武,閑雜傳你也不算太早?!?p> 接著院長就傳了王宇一篇秘法。
連續(xù)默讀三遍之后,王宇已經(jīng)徹底記住了這篇秘法。
“那院長,小楠就拜托你了?!?p> “放心吧,那個玉簪可不簡單,她不會有事的。往后我們會在京都奉臺,你到了就去那里尋我們?!?p> “嗯,多謝院長,那我告辭了?!?p> 王宇走出書院,孤身向著柳家藥鋪走去。
院長看著王宇消失在眼前,輕輕摸了摸胡子,拜拜手,說道:“我們也該出發(fā)了,走吧。”
風雪中,傳來了五位教習的聲音:“是,師父?!?p> 接著五道亮光亮起,一道方形光柱籠罩院長和五位教習,柳楠則在光柱中間位置。
隨后亮光閃過,漸漸熄滅,原地已經(jīng)沒有七人的身影。
半路上王宇似有所感,回頭看向書院,但是只有一絲亮光在他眼中消散。
“唔,忘了問奉臺在哪了,嗯,沒事,京都這么多人總會有人知道,到時候問問就行?!?p> “好久沒回藥鋪了,不知道元鎮(zhèn)老師還在不在那里,他不會也去京都了吧!擦,趕緊去看看!”
王宇才想起來,柳元鎮(zhèn)也是柳家的老人,有可能也跟著柳家主脈先走了。
腳下風禹步踩起,清風一樣向著藥鋪趕去。
路上有不少人感覺身邊一陣清風裹著一道身影從身邊經(jīng)過,但是揉揉眼睛,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只當是自己眼花了,畢竟大雪天氣,處處銀白還是很刺眼的。
很快,王宇就在藥鋪門口停下,雖然已經(jīng)接近戌時,但是藥鋪生意依然紅火。
王宇向著藥鋪走了過去,沒到門口就看到藥鋪角落有個乞丐披頭散發(fā),骨瘦如柴的攤在大雪中,
一身骨骼雄壯,似乎是練武之人,只是不知道為何落得如此下場。
王宇看了幾眼,只覺得而對方面容有點眼熟,但一時也沒想起是誰,沒再理會,就走進藥鋪。
“請問想是看診還是抓藥???”
門口一個學徒張口朝著王宇問道。
“我?我不看病也不抓藥,我找人?!?p> 門口的學徒疑惑地看著王宇,問道:“貴客找誰呢?”
王宇想了下問道:“一個叫吳真,一個叫林洪的學徒?!?p> 門口學徒一臉驚訝的說道:“是找兩位醫(yī)師學徒師兄啊,你稍等,我去喊一下?!?p> 學徒立刻到里屋去找吳真和林洪。
“醫(yī)師學徒,兩個小崽子混的還不錯啊,才一年多就到了醫(yī)師學徒了?!?p> 自己離開藥鋪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想想也才過去大半年而已。
藥鋪學徒等級是入門就是初級抓藥學徒,之后中級,高級,到了高級抓藥學徒就和當初帶領他們的師兄一樣,是學徒中的上層。
在往上就是被坐診醫(yī)師看中,選擇性傳授醫(yī)術的醫(yī)師學徒。
這種學徒是要抓藥跟隨醫(yī)師看診的。
王宇當初隨著范醫(yī)師出診就是這種,當初他就是高級學徒,要不是范醫(yī)師出事,回來后他也就是醫(yī)師學徒了。
如果沒有尸妖這么回事,現(xiàn)在說不定還是另一條路,他在藥鋪當個坐診醫(yī)師學徒,慢慢熬成醫(yī)師呢。
“呵呵,造化弄人啊。”
“誰找我們???”
吳真,林洪背負雙手,慢騰騰的走出診房,兩人在屋內(nèi)正隨著各自醫(yī)師學習醫(yī)術,突然被打斷叫出來,心中有氣。
“我呀”
王宇微笑著說道。
“你。。。。。。是王宇師兄啊,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柳總管前兩天還念叨你來著?!眳钦婺樕杆購陌翚馐阕兂擅鎺в懞弥?,變換之自然讓人側目。
看的旁邊的小學徒一臉怪異,王宇師兄?沒聽過呀。
“對,對,對”林洪在旁邊干笑著附和著。
很明顯兩人還沒忘記當初被王宇支配的恐懼,尤其是十幾人被打暈在門外睡一夜的神奇一幕。
“你倆這才多久,都當上了醫(yī)師學徒了,不錯啊,沒少下功夫,比我可強多了”
王宇笑著說道。
“沒有沒有,比不上王師兄?!?p> 王宇頓時收斂笑容,肯定的強調了一下:“我說,比我強多了?!?p> “是是是,是比王師兄強。”
兩個醫(yī)師學徒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