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賞花宴會
說出來這也是個巧合,本來就是蘇清如無意間看到的,要不是她提議要去看估計白前岐是發(fā)先不了這其中的陰謀。
“你少拍我馬屁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嗎?”就她心里那些小九九,白前岐閉著眼都能想到。
次日。
賞花宴即將開始,蘇清如身著一身淡粉色衣裙,粉色的紗肩,就真的好像是花中的仙子,在眾人的注視下,她和白前岐紛紛落座。
他們這副恩愛的樣子不免會惹到有心之人的注意,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大臣的夫人開始議論了。
“真不知道這個蘇家的丫頭怎么想的,好端端的非得嫁給個太監(jiān),讓人看著好不舒服!”
“你是不是傻啦,這蘇家都已經(jīng)被滿門抄斬,這丫頭還能嫁給黨建的九千歲已經(jīng)算是幸運了,要不是他是個太監(jiān),指不定多少家的姑娘趕著要嫁呢!”
聽著這些人說話真的是煩都被煩死了,也不知道白前岐聽到了沒,又會怎么看待這件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們愿意說那就讓她們?nèi)フf吧,我有不疼不癢的?!卑浊搬獫M不在乎的說道。
當年要不是因為家里變故他又怎么會走上這條路呢,說出來也怪諷刺的。
太后也有些聽到了,她不想把白前岐還有蘇清如給氣跑,于是開口說道;“你們這些婦人可真八卦,我們都沒說什么呢,怎么你們叨叨個沒完,是不是感覺我這一把老骨頭很好欺負??!”太后眼神犀利的看著她們。
現(xiàn)在整個朝廷和后宮還沒有一個人敢惹太后的,除非是感覺自己活的不耐煩了。
太后說完,賞花宴瞬間就安靜下來,皇后說道:“既是賞花宴,我看白夫人穿的很像是花仙子,不如上臺表演一段,也讓本宮和眾人大開眼界一番!“
面對皇后的這番話,她還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她哪里會跳舞啊,這分明就是要了她的命才是,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穿這么引人注目了。
還沒等她開口,白前岐就站出來,說道:“不是我夫人不愿意跳舞,實在是有心無力?!?p> 皇后喂喂皺眉,問道:“有什么難言之隱,大家都是女子,不防說出來,讓本宮幫你想想辦法?!?p> 蘇清如是真的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怎么感覺這越描越黑,越說越不對勁。
“都說了是難言之隱,皇后娘娘在問下去這是作何?難道娘娘會愿意把自己的不足告訴所有人嗎?”白前岐壓根就不會給皇后任何為難她的機會。
高手過招點到為止,皇后知道自己再說下去是沒有好處的,所以很識相的就閉嘴了。
太后也是半天都沒說話,現(xiàn)在可算是安靜下來了,她也有了說話的機會。
“哀家叫你們來是為聊天的,不是讓你們看到了就斗嘴,沒完沒了的,不要再讓哀家提醒了?!疤笠讶环浅2粷M。
這時,丫鬟們將御膳房已經(jīng)準備好的菜肴端了上來,此時徐雪兒心中一萬個舒爽,眼看著太子和皇后吃掉就要歸西了,到時候嫁禍給蘇清如,就可以一瞬間消除三個自己心中厭惡的人,尤其是蘇清如。
看著皇后和太子毫無防備的吃下飯菜,太子的表情非常糾結(jié),她還以為太子是中毒了,徐雪兒再也按耐不住躁動的心,她心中滿是歡喜,抑制不住的站了起來。
“太子殿下你沒事吧!”徐雪兒跑上前查看。
可當發(fā)現(xiàn)太子只是被這難吃的菜噎到了,徐雪兒心中一顫,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了,和她里應外合的人已經(jīng)跑了進來。
“陛下,我在御膳房旁邊看到了這個,陛下快救救娘娘和太子殿下吧!”皇帝表示她們在跟自己演戲嗎?這可沒意思的很。
皇帝表情有些不滿,她表示這里是皇宮,可不是她們鬧著玩的地方。
“徐雪兒你可真的好大的膽子,朕以為你和你父親不一樣,看來是朕想的太多了,你們徐家流淌的血都是臟的!”皇帝已經(jīng)被氣壞了,就差雙眼冒進星了。
徐雪兒瞬間跪在地上,她的手哆嗦著,不可能吃了沒事,她明明下了毒,皇后和太子早該死了。
徐雪兒打開了蘇清如一樣的手帕,看著里面竟然放著一個饅頭,毒藥也不翼而飛了。
本來徐雪兒就此收手的話只是會被皇帝懲罰而已,可是她不想就此收手,她就先要太子死,她感覺只有太子和蘇清如死了,她就可以和宋青直在一起了。
她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將頭上的簪子摘了下來,看著太子就刺了過去,太子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這簪子直接扎到了他的肩膀上。
可是這還不夠,因為現(xiàn)場太混亂,徐雪兒趁著沒有人抓捕她,就拿著簪子看向了蘇清如,她現(xiàn)在就好像失心瘋一樣的,紅著眼就朝蘇清如刺去
太監(jiān)慌亂之中喊道:“保護陛下!”
白前岐身為西廠的現(xiàn)在正是立功的好機會,只要皇帝不受到傷害,他就會更加的信任白前岐。
侍衛(wèi)將皇族保護的好好的,可誰都沒想到,徐雪兒這次的目標竟然是蘇清如,在白前岐看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清如,快閃開!”白前岐大聲咆哮道。
現(xiàn)在也根本不顧及皇帝有沒有危險了,他跑的很快,但來不及了,眼看著徐雪兒就要刺到她身上了,蘇清如根本就來不及躲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蘇清如會沒命的時候,宋青直擋在了她身前,簪子狠狠地扎入了他的心臟。
徐雪兒就親要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倒下,她的受傷充滿了鮮血,衣服上,臉上到處都是。
“青直哥哥,你別逗我啊,你快醒醒。”徐雪兒此時就像是個又瘋又傻的女人。
“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拿下,你們東廠就是這么辦事的嗎?”白前岐的雙眼猩紅。
蘇清如此時都被嚇傻了,她第一次感覺死亡就近在咫尺,剛剛要不是宋青直,現(xiàn)在躺著的就是她了。
她蹲下身,用手捂著宋青直的傷口,可是她只是個泌尿科的專家,不是心臟外科的,就算是,宋青直也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