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我要親你?
晚上,葉然回到別墅,罕見的看到顧北居然在家里用餐。顧北看到葉然回來了,點頭示意明叔葉然的那一份晚餐也可以上了。
“F國的生意不是要談一周嗎?怎么提前回來了?”葉然走到顧北對面坐下。
“想你了?!鳖櫛币恢皇謸沃槑е唤z笑意地看著葉然,一只手玩弄著手里的刀叉。
“別發(fā)情?!泵魇灏淹聿投松献懒?,葉然直接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生意談妥了,就回來了?!鳖櫛弊鄙碜?,把盤子里最后一點菜吃完,然后用紙巾擦了擦嘴,動作優(yōu)雅且一絲不茍?!拔也辉诘臅r間里有什么人來找過你的麻煩嗎?”
“唔,有個小姑娘來找過我,說讓我離你遠(yuǎn)點,不然要我好看?!?p> “那是我發(fā)小蘇伍的妹妹蘇柒,你不用管他。”顧北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她和我前女友親近,所以不喜歡你,你別生氣?!?p> “我生什么氣?”葉然有些莫名其妙,“我和小孩子計較什么?”
“那你就不想問我前女友的事?”顧北身體前傾,靠向葉然。
“沒興趣,”葉然抬頭看了眼他,接著低頭扒飯,三下五除二吃完就準(zhǔn)備上樓看書去。“我借住你這兒,你幫我擋麻煩,你的私生活我不干涉?!?p> “你都不關(guān)心我?!鳖櫛钡恼Z氣有些委屈。
葉然滿臉黑線,前些天在宴會上那個冷面閻王和今天這個被搶了糖的委屈孩子,真的是一個人嗎?
“我更關(guān)心我的考試能不能過?!闭f完,葉然抓起背包飛速上了樓,只聽見樓上響起開門又關(guān)門的聲音,整棟別墅又重回了平靜。
“果然,追妻火葬場了......”顧北無奈的扶額。
“這是什么新流行的詞匯嗎?”明叔笑瞇瞇的站在一旁問。
“......”
“α-酮戊二酸經(jīng)過異檸檬酸......不對不對,是經(jīng)過α-酮戊二酸脫氫酶復(fù)合體形成......”葉然頭都要炸了,這是人能記住的東西?“三羧酸循環(huán)就不是人學(xué)的!”
“家里那么有錢,不回去繼承家產(chǎn),學(xué)什么法醫(yī)?”顧北趁著葉然哀嚎的空檔開門進來,倚在墻邊問她。
“大晚上穿個浴袍跑我房間里,想干嘛?”葉然把筆一丟,靠在椅背上。
“看看以自己的姿色能不能勾引到你。”顧北的浴袍系的很松,從領(lǐng)口能看到大片小麥色的胸肌。
“我現(xiàn)在沒空跟你玩?!比~然白了顧北一眼,常年跟著隊里那群高大壯的大老爺們呆慣了,偶然看一看顧北這樣身材的,倒也是很養(yǎng)眼,但是現(xiàn)在被生化快逼瘋的葉然實在是沒心思欣賞送到眼前的美景?!拔胰ヅc喝的?!?p> 葉然起身,繞過顧北準(zhǔn)備下樓去,經(jīng)過顧北的時候,卻被猛地拉了一下,下一秒,葉然已經(jīng)被抵在墻上,整個人被籠罩在顧北的陰影之下。顧北突然的動作讓葉然本能地當(dāng)成攻擊來防御,所以在葉然后背靠上墻的一瞬間,她的左手已經(jīng)扣住了顧北的脖子,右手還沒來得及攻擊,被顧北抓住了。
“不錯,練過?”不管命門被葉然扣在手里,顧北還是低下頭,貼近葉然,身上因為剛洗過澡,還沒干的水汽也沾到了葉然的衣服上。
顧北灼熱的呼吸噴在葉然臉上,葉然松開扣著顧北的手,往墻上縮了縮,有些不習(xí)慣男人的靠近。
“當(dāng)年誰幫你打跑那些人的,你忘了?”
“我以為他們真正害怕的是你身后舉著機槍的老板?!鳖櫛弊ブ~然的右手,從手腕慢慢往指尖摩挲,越往上,顧北的表情越精彩。
到最后,葉然的兩只手都被顧北扣在了墻上。
“拿過槍?”顧北在葉然的手上,摸到了長期持槍的人才會有的槍繭。
“一個人在外,總得學(xué)點手藝,才能保護自己?!比~然干笑了兩聲,“沒想到你這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子哥,還知道這個?!?p> “我的身份遠(yuǎn)比你知道的,要復(fù)雜的多。”顧北看葉然的眼神有些復(fù)雜,像是在掙扎什么,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禁錮著葉然的雙手也慢慢放開,“你不想說,我就不問,只是你在我身邊生活,別輕易顯露你的本事,你暴露的越少,對你而言越安全。”
“哦?那不知道四爺在做什么危險的行當(dāng)?還會威脅到我的個人安全?”葉然來了興趣,主動湊近顧北,輕笑著問道。
“你不想告訴我你的事,我也不能告訴你我的事,但我喜歡你,就不會對你不利。”顧北伸手捏住葉然的下巴,緩慢的摩挲起來。
葉然挑挑眉,“你就不怕我是設(shè)計靠近你意圖圖謀不軌的?”
“要看是哪種不軌了,如果是想在床上對我不軌,那我倒是很樂意。”顧北噙著笑,在葉然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葉然一雙手捧住顧北的臉,左右搖晃,細(xì)細(xì)地端詳,顧北的五官很精致,顏值確實是難得一見,聲音夠性感,身高夠數(shù),身材也不錯,家世算不上高貴,但也足夠顯赫,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人,怎么就眼瞎看上自己了呢?
顧北顯然是沒預(yù)料葉然的這個動作,明顯的身體僵了一下,糾結(jié)了一會兒,還是眉頭緊鎖著閉上了眼睛,然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取而代之的,是——
“以為我要親你?你一向都是這么不要臉嗎?”
“......”顧北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正在憋笑的女人,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猛地向前一湊,狠狠地堵住了葉然的嘴唇。
狠狠的親了一下,雖然狠,但是沒有深入,而且很快就離開了。因為顧北感覺到有一只拳頭帶著風(fēng)襲向自己的小腹,要是躲得再慢一秒,可夠他受的。
“色字頭上一把刀!”葉然狠狠地推開顧北,轉(zhuǎn)身下樓去了。
“那你讓我再上次本壘,死也值了。”顧北笑瞇瞇地追了出去。
葉然忍不住直翻白眼兒,果然是黑老大的兒子,披再好的皮,骨子里還是一股子匪氣。
“明晚有個慈善晚會,陪我去吧?”
“不去?!比~然翻出一盒牛奶,撕開包裝倒進小奶鍋里加熱。
“你都陪楚宇宣去?!鳖櫛蔽鼧O了。
“這和我陪不陪你沒有什么必要的聯(lián)系。”
“你不陪我,我就只好答應(yīng)秋阡的邀請了?!鳖櫛毖鹧b嘆了口氣,說出這句話,然后偷偷觀察葉然的反應(yīng)。
葉然熱牛奶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轉(zhuǎn)頭看了眼顧北。都是聰明人,葉然很快就明白了,顧北這是在幫自己呢。
“調(diào)查你的在國內(nèi)的人際關(guān)系又不是什么難事,我也就順?biāo)浦鬯湍銈€人情,怎么樣?”顧北一臉邀功地看向葉然。
“干得不錯,我陪你去?!?p> “沒什么實質(zhì)性的獎勵嗎?”顧北明顯不滿足于葉然的口頭道謝。
“剛出鍋的牛奶要不要?”
“......”顧北嘆了口氣,“你什么時候才愿意真的做我老婆......”
“等著吧,等我什么時候有心了。”葉然把牛奶倒進杯子里,端起來吹了吹。
“好,那就等?!鳖櫛被卮鸬母纱?,正仰頭喝牛奶的葉然睨了顧北一眼,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