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山并非所有的樹都是愧樹,反而各種珍林奇木不比愧樹少。
荊州多山荒蕪,山川水域數(shù)不勝數(shù),除非有什么比較重要的山脈或者山群才會命名,而且對山的命名也極為的簡單。
只是因為其北部的那幾座山愧樹較多,而北部又幾條官道,從官道上看這里遍地愧樹,于是便將此處命名為愧山。
愧樹因為自身濃密高大,再加上本身的特性顯得晦暗陰森,沒什么人想要進山探索,所以更沒人知道其后面豐富的世界了。
在愧山的西南方向有一處虎皮紋的樹組成的林子,這里是整個愧山唯一一處楠柚楓樺樹林。
北風漱漱的劃過虎皮樹紋的楠柚楓樺樹,枝頭莎莎作響。
粗壯的楠柚楓樺樹零落的散布在周圍。
這片樹林平時比較幽靜,楠柚樹因為物種的原因平時生長所需要的營養(yǎng)較多,所以比較強勢,周圍很少會有其他植物的存在。
這片區(qū)域品種單一,自然其他生物就很少來這里。
但是平時肅靜的樹林現(xiàn)在卻有些熱鬧。
因為這里迎來了一個族群—灰毛猩猩。
他們的首領是一個體型魁梧,身長十來尺的灰毛猩猩。
他們是西邊來的族群,因為原來的地盤被霸占,不得首領帶著整個族群遷徙于此,雖然這個地方食物少了些但是沒有其他生物霸占,可以暫時生活在這里。
等到找到更好的地方再去定居。
當然這些來“拔”樹的小黑并不知道。
小黑離開莫憶白后很快就來到了這片樹林,選了幾顆容易拔的樹。
但是就在準備回去的時候其余光瞥見一只正在悠閑的散步的灰毛猩猩。
就這一瞥,小黑呆住了。
那是一頭母猩猩,身材圓潤豐滿,四肢著地,邁著優(yōu)美的步伐(僅在小黑的眼中),身體左搖右晃的,時不時在地上扒拉著枯葉,而又時不時在樹上蹭來蹭去。
小黑看著灰毛母猩猩蹭樹時妖嬈是身姿,只覺得氣血膨脹,直沖腦門。
春天來了,又到了...
小黑興奮大叫了兩聲,在周圍的樹上來回的跳動。
而這也成功的引起了那頭母猩猩的注意,扭過頭去,看著眼前像發(fā)了瘋似的....“猴子”?
沒辦法小黑相比于真正的猩猩確實差了點,雖然他也有七尺多高,但是長得消瘦了些,除了沒有尾巴,毛發(fā)黑了些,還真像個猴子。
小黑可沒管它的眼神,看的它心儀的姑涼在看著他,更加興奮了。
接著目光看向旁邊一顆兩人環(huán)抱粗的楠柚楓樺樹。
二話沒說就來到樹前,雙手環(huán)抱,口中發(fā)出低吼,身上小小的肌肉虬結。
一道土地竄動的聲音響起,整個樹被硬生生的拔了起來。
“咚~”
將拔起的樹砸在地上,小黑跳在樹上,一邊砸胸,一邊亂叫。
“哦啦啦~”
旁邊母猩猩看的目光精彩連連,也回應似的叫了兩聲。
聽到叫聲,小黑激動的跳了下來,來到母猩猩身邊圍著她轉了幾圈,還時不時碰了它幾下。
母猩猩開始還有些躲躲閃閃,但是后來摸著摸著就任他這樣了。
見母猩猩沒有反抗,膽子大了些來到它的身后,擺弄這母猩猩的毛發(fā)。
漸漸的動作越來越親密。
最后圖窮匕見。
就在要拔槍的時候,母猩猩驚的似的躲開了。
母猩猩明顯被嚇到了,怎么這么猴急,哪有第一次見面就這樣。
母猩猩驚慌失措的向遠處跑去。
小黑一看就慌了,自己好不容易勾搭的小老婆怎么能讓他跑了呢。
于是也追了上去。
...
莫憶白站在樹后面,滿面黑線。
“這死猴子...”
不過,這也不能怪它,就莫憶白和他認識到現(xiàn)在,它好像還沒碰過母猩猩。
不是這里沒有其他猩猩,愧山東南面好像就有兩個族群,一個是長毛猩猩,還有一個是卷毛狒狒。
長毛猩猩種群數(shù)不多,但是性格格外狂野,特別是他們的首領更是異常強悍,小黑打不贏,就算拉上莫憶白打贏了他們也還要其他雄性猩猩,打起來很麻煩。
之前小黑就勾搭了個長毛母猩猩,就快要得逞的時候,首領來了,把小黑打跑了,小黑氣不過就拉上莫憶白找上門去。
后來是打贏了,但是他們其他雄性猩猩太煩人了,小黑一接觸那頭母猩猩,他們就來騷擾小黑,久而久之就不了了之。
不過那件事被莫憶白稱為自他穿越過來做過的最蠢的事,竟然和一只猩猩去別人的地盤搶媳婦??!
而另一個卷毛狒狒種群,雖然長得都差不多都是畢竟連品種都不同。
不過莫憶白有時候也會去勸小黑,實在忍不住了去哪里玩玩也行嘛,反正都差不多,那群卷毛狒狒人口多,實力弱,隨隨便便就能給你抓來幾個。
小黑滿臉不屑,比劃了半天,莫憶白知道了他的意思。
你把我和那群沒腦袋都東西來比較,呀屎啦你!
小黑也算是奇行異種了,而且靈智頗高,整整六年沒有碰女人,呸!母猩猩,竟然能忍住。
猩猩可不比人類,那種原始的欲望一般猩猩是很難忍受的了的。
而且人類忍不住的時候還有五指姑娘的陪伴,猩猩...可不會這玩意。
莫憶白搖了搖頭,跟了上去,這灰毛猩猩自己之前沒見過,應該是剛遷徙來不久。
猩猩遷徙一般有兩個原因,一個就是原生活地區(qū)物質急劇減少,或者遭到了嚴重破壞,再一個就是被其他生物所霸占,否則像猩猩這樣的靈長類動物一般不會做出遷徙這種影響種群的事。
莫憶白傾向于第二種,像荊州這種資源豐富,氣候宜人的地方,物質什么的永遠都不會缺。
其實莫憶白不用這么擔心,畢竟連種群都被趕了出來,可想而知他們實力應該不是很強。
不過還是小心為好,萬一打不贏,還有自己去救場。
在這人跡罕至的愧山,小黑算是自己唯一的玩伴了,我不幫他幫誰!
不過一會就來到了那群灰毛猩猩的聚集地。
此時一只八尺多一點高的黑猩猩,正在對一只十尺高的灰毛猩猩吃呀咧嘴。
那頭灰毛猩猩看起來高大無比,甚至臉上還有一條長長的傷疤,顯得兇狠無比。
但是莫憶白通過觀察他走路時的力度,身體擺動的幅度,可以確定,他并不是很強,而且還受了傷,根本不禁打。
莫憶白不經再一次感嘆,還是練氣好啊,有神念,這樣就不用觀察敵人了,神念一掃就知道敵人強弱。
當然灰毛猩猩不知道自己面對著怎樣的一頭“野猩猩”,他看著比自己矮兩頭瘦小的猩猩,本來灰毛猩猩是不屑于去理會的。
自己族群剛來到這個地方,自己需要去留下自己的味道,正到處忙著撒尿呢。
但是那猩猩跟猴子一樣一直在旁邊叫,還在對自己族里的母猩猩動手動腳的,定晴一看。
靠,還是自己的的老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曹賊...呸,死猴子拿命來!
灰毛猩猩走到小黑面前,兇神惡煞的神情好像在說:
呵,老子正好沒地方發(fā)泄呢,你小子倒好,自己上門來送安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二話沒說掄起手臂砸向小黑。
小黑向右輕輕一閃就躲過去了,并眼神輕蔑的看著灰毛猩猩。
灰毛猩猩怒了,你丫的,一個小雜毛都敢瞧不起我。
隨后雙手捶胸仰天怒吼,雙手再次掄起向小黑砸去,小黑再次躲過。
就這樣你來我往,小黑放著灰毛猩猩的風箏,漸漸的灰毛猩猩體力不支。
怒吼一聲,你丫的有本事別跑。
小黑停住了,不跑就不跑,隨后悄悄拿起身后的一個木棍身影一閃,就來到灰毛猩猩生后,揮棒,一砸。
在黑猩猩視角上,就看見剛剛還在前面的小黑忽然不見了,隨后眼前一黑,
昏迷前看見了身后小黑賤賤的笑容。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