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麻溜的,負(fù)責(zé)起來
宋柏牽住暖暖的手:“你母親該找你了,咱們回去吧!”
暖暖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那牛乳糖,沖宋英乖巧的揮揮手:“小叔叔,那暖暖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走出宋英的院子后,暖暖糯糯發(fā)問:“父親,為何我不能要小叔叔的牛乳糖?”
宋柏拉著她,聲調(diào)平平:“暖暖愛吃,父親等會讓人給你去買!”
暖暖哦了一聲,可父親還是沒有回答呢。
只是她年紀(jì)還小,心思已經(jīng)飛到牛乳糖上去了,這個問題很快就被拋諸腦后。
兩人離開后,宋英便起了床,將那一罐牛乳糖拿起來,帶著笑在手上上下顛了幾次,臉上突然戾氣橫生。
他用力一摜,那琉璃罐四分五裂,嚇得整個院子的人都噤若寒蟬。
英郡王平日里脾氣一等一的好,只是每次跟大少爺見完面,整個人就會特別暴躁。
多是郡王殿下上躥下跳挑釁的多,大少爺總是寡言少語。
小俊實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大少爺也沒說什么,殿下為何就這么生氣。
他也不敢問,飛速的將地上打掃一番,正要叫人去管家那報備一聲修房門的事,長公主帶著兩個嬤嬤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來了。
她年過五十,但保養(yǎng)得宜,眼尾細(xì)密的魚尾紋非但不覺得蒼老,反而有一種年輕婦人沒有的風(fēng)韻。
走路速度雖快,但是昂首挺胸,刻在骨子里的皇家氣度不減。
她一眼便看到了被毀掉的門,臉色狠狠的一沉。
旋即再往內(nèi),看到屋子里的狼藉,一雙秀眉更是緊蹙。
她找了個椅子坐下,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正在懶洋洋穿鞋子的宋英,道:“我聽下面的人說,你昨日帶了個女子回府!”
“你如今是越發(fā)不成體統(tǒng),在外面流連煙花之地就算了,什么樣的女人也敢往家里帶?”
“你這門又是怎么回事?”
宋英穿了左腳,又去穿右腳,有氣無力的:“昨夜是緊急情況,不是你想的那樣!”
長公主秀眉一挑,眸中精芒閃爍:“你這些話騙鬼去吧!小俊,去把那女人給本公主帶上來,本公主倒要看看,她到底吃了多少雄心豹子膽,連長公主府的門也敢進!”
丑俊低眉順眼:“殿下,那女子已經(jīng)走了!”
“好大的膽子!”長公主聲色一厲,長眉高高飛起“入了公主府,竟不拜見本公主便徑自離開,她是不是活膩了,還愣著干嘛,去抓她回來,本公主要打斷她的狗腿!”
宋英翻了個白眼:“你怕是打不得!”
“好笑,這天底下有幾條狗腿是本公主打不得的!”
宋英呵呵兩聲:“兒子昨日帶回來的,是將軍府的南歌!”
“我管你是誰……”長公主說到一半,神色驟變,遲疑不定,“你說誰,南歌?她怎么會搭理你,還跟你回來?”
宋英??
母親,你這樣的態(tài)度很不對?。?p> 丑俊被南歌扒了衣服,正是心內(nèi)郁悶,委屈道:“公主殿下,那南姑娘真是太過分了,昨夜主子救了她,她今兒個一早還把主子的門給踹了,搶走了主子最愛的糖,還扒了奴才的衣服……”
宋英也覺得委屈,挪到長公主身邊,將臉湊過去:“母親,你瞧,我這臉腫成這樣,都是她干的!她哪是個姑娘,簡直就是母老虎下山,太可怕了!”
長公主伸出手,輕輕的在宋英的臉上按了按,眸中全是心疼。
雖說素日里,她總是覺得這孩子不著調(diào),也沒少體罰,可打人不打臉。
四個孩子中,就宋英長得最好,長公主一向喜歡他的皮相。
長公主低聲問:“可還疼?”
“還疼,我都快破相了!”
長公主收回手,重重一拍桌案。
宋英心內(nèi)舒坦了點。
母親還是最疼他。
正如此想,就聽長公主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太好了,踢的好,打的好!”
宋英??
長公主平日端方持重,鮮少有這樣失態(tài)的時候。
莫說是宋英一臉懵逼,就連她身后的嬤嬤也被鎮(zhèn)住。
長公主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半晌拿帕子擦了淚,恢復(fù)那端莊的模樣:“你糊涂了這些年,總算干了回正事。你既然將人姑娘帶回了家,那便要對人家負(fù)責(zé),容我好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擇日便讓人上門提親!”
宋英驚呆了,只覺得天雷滾滾。
對誰負(fù)責(zé)?
南歌?
瘋了嗎這是!
“母親您今日吃錯了藥了嗎,你看看這屋子,你看看我這臉,我對她負(fù)責(zé)??你覺得她會需要?”
“那就她對你負(fù)責(zé)!”長公主大手一揮,“誰負(fù)責(zé)都不要緊,結(jié)果都一樣!”
宋英每一根頭發(fā)絲都在抗拒:“她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
長公主一拍桌子:“這才好呢,若非她這么厲害,怎么治得了你這竄天猴,我之前倒還沒想到,如今思來想去,找個大家閨秀怕是鎮(zhèn)不住你,就該找像她那樣的,一言不合就開揍,我看你還去外面拈花惹草不?”
宋英懷疑人生。
他臉色頹然,像是瞬間就抽去了魂魄:“母親,我其實是你仇人的兒子,對嗎?”
不然你怎么這么坑我呢!
長公主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你可不就是我上輩子的仇人嗎?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南歌這個兒媳婦,我是認(rèn)定了!”
“母親,南歌有喜歡的人,強扭的瓜不甜!”
長公主挑眉:“甜不甜的,啃一口才知道!”
她慈愛的拍了拍宋英的肩膀:“母親都是為了你好,南歌是個好姑娘,你以后會感激母親的!”
不!
我會憎恨你的!
長公主怒氣沖沖的來,眉開眼笑的走,思緒一往無前,已經(jīng)想到宋英跟南歌要生幾個孩子合適上去了。
南歌換了丑俊的衣服從長公主府的側(cè)門出去,南五安排的人上前來接應(yīng),直接帶她回南五的院子。
要趕緊對下口供。
南歌到的時候,南五正在聽屬下的人匯報關(guān)于昨日跟南歌喝酒的人是誰的安排,南歌沒有打擾,見書房的桌子上放了個白饅頭。
她早上起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東西,跟宋英鬧了一通后,的確是餓了,便拿起來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