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竟然想挖兄長墻角?
黑影自言自語:“門,我已經(jīng)敲過了!”
吱嘎一聲,房門被推開。
那黑影徑直走到床邊,便見到在躺在床上的孟辭。
屋內(nèi)一燈如豆,孟辭睡得毫無儀態(tài),四仰八叉,嘴唇張著,時不時的還抿幾下,像是夢到在吃什么美夢佳肴,兩個鼻孔朝天,嘴角還有一串晶瑩的液體在緩緩往下滑。
畫面太美,不忍直視。
白天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他睡得倒是香,沒心沒肺的。
只是他這褻褲,居然打了三個死結(jié)。
大男人臭矯情,難道還怕有人半夜脫他褲子瞧個究竟不成!
初秋的夜里,已經(jīng)是更深露重,寒氣在屋內(nèi)飄蕩,找到機會就如跗骨之蛆,朝人的皮膚滲去。
此刻孟辭睡得如同一只仰面大王八,那被子早就被她踹到床底下去了。
罷了!
若是病了,這蠢弟弟到時候又要紅著眼圈裝可憐,看著就煩人!
沈繹彎腰將被子撿起來,為孟辭蓋上。
剛要轉(zhuǎn)身離開,孟辭飛起一腳,被子凌空飛起,劈頭蓋臉的將沈繹的頭蒙??!
這丫故意的吧!
裝睡!
沈繹拽掉被子回眸一看,孟辭還保持著那個四仰八叉的姿勢,閉著眼呵呵呵的傻笑:“再來一個肘子!”
沈繹額角直跳,再度將被子搭上去。
沒想到孟辭像是自帶感應,又是一腳,被子高高揚起。
好在沈繹早有準備,伸手一撈,將被子抓在手上。
打架若是有這腿功,也不至于看到個厲害點的人就要慫。
沈繹看她睡得天昏地暗,心火一下就竄了下來,找了根繩子刷刷兩下就將孟辭的腿捆住,然后再將被子給她蓋上。
這下應該可以了。
然而剛準備轉(zhuǎn)身,孟辭的手就從被子里伸出來,狠狠一拽,被子飛了。
再蓋,再拽!
再蓋,再拽!
于是,沈繹這一次將孟辭的手也捆?。?p> 睡夢中孟辭皺眉,嘀嘀咕咕:以后別纏著我,我是你高攀不起的……
一個轉(zhuǎn)身,被子又掉了?。?p> 第二天天蒙蒙亮,松濤院被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驚醒。
小綠嚇得頭皮一緊,拿出生平最快的速度沖到屋內(nèi),發(fā)現(xiàn)孟辭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像是一個在襁褓中的嬰兒,只有一張臉露在外面。
她像一條肥胖的蛆,在床上痛苦的扭來扭去。
見到小綠,她雙眼放光:“快快快,幫我解開!”
“昨天晚上有刺客潛入了我房間,我睡覺的時候特別警惕,居然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孟辭義憤填庸,“該死的刺客,要是被我抓到他,我一定要將他……”
話音還沒落,沈繹清清淡淡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是我干的,你欲奈何?”
孟辭???
大佬,沒發(fā)現(xiàn)你有這樣特殊的愛好,還喜歡玩捆綁??!
孟辭在被子里扭來扭去,呵呵呵的笑:“那我一定給兄長多準備一點蠟燭?!?p> “要蠟燭做什么?”
“蠟燭和捆綁是絕配??!”孟辭眨巴眨巴眼睛,“兄長你不知道嗎,這都是固定搭配的套餐呢!”
他略一思索,便明白孟辭的話語是何意。
便宜弟弟去了一趟青樓,這腦子里多了很多不該有的東西?。?p> 他眉梢稍稍一挑,上下打量了孟辭一眼,眉眼含笑不疾不徐開口:“我倒是覺得,應該燒個火堆,將你捆好放在上面烤更合適!”
“撒點鹽巴,等到烤的兩面金黃的時候,再撒點辣椒面,撒點孜然,用匕首片成一片片……”
孟辭頭皮發(fā)麻,卻聽到小綠咕咚咽口水!
咽口水……
孟辭一個眼刀過去,小綠心虛的低下頭,小聲解釋:“少爺,奴婢其實想的是吃烤乳豬,絕對不是要吃你……”
還不如不解釋呢。
孟辭干笑兩聲:“兄長莫開玩笑了,我這皮糙肉厚的,烤起來也不好吃!”
“知道便好!”沈繹冷聲道,“以后不想被片成片,就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p> “好的兄長,我知道了兄長!”
孟辭年輕,沈繹用的藥又好,休養(yǎng)十天后,她又能生龍活虎的蹦跶了。
除了每天半夜里都被大佬捆成一團,她原本想象中同居的各種曖昧,火花,不小心一起鴛鴦浴這種情節(jié)一概沒有發(fā)生!
還真是有點……
遺憾呢!
這些天,慕容楓那邊沒有動靜,南歌也靜悄悄的,宋英那只花蝴蝶來過一次,面都沒見著,就被沈繹趕走了。
孟辭都快悶的發(fā)霉,這一日,總算是能去學院復學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慕容楓將侯府的屋頂都給掀了,這事瞞也瞞不住,學院里有不少耳聰目明的人都知道了。
孟辭復課后,便收到了各種打量的眼神。
有些本來跟慕容楓交好的人,此番便開始疏遠孟辭,便是在表明態(tài)度。
孟辭壓根無所謂。
抱緊沈繹就夠了,誰在乎你們這些十八線配角喜歡不喜歡?
用過午膳有一段午休時間,孟辭最近在家不是吃就是睡,如今珍惜這難得的放風時間,便摸著吃的飽飽的肚子,手里拿著從膳堂順出來的兩個白水蛋,在學院后山溜達。
學院里男女都有,后山中經(jīng)常會有野鴛鴦,啊不,小情人幽會。
孟辭剛繞過一排大樹,便聽到胡湃激動的聲音:“你可要想清楚,到了這個份上,你還要為了他拒絕我嗎?”
“我一直當他是兄弟,所以這些年都將自己的愛慕藏在心底。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人事,都算不上是個男人,而且他根本不是謙謙君子,肚子里全是壞水!南歌,那樣的垃圾配不上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我向你發(fā)誓,從今往后,我絕對不會再看旁的女子一眼!”
竟然是要挖兄長墻角!
孟辭拳頭一捏要沖出去,便聽得南歌冷哼一聲:“那我要替孟辭好好感謝你,你這樣智商全塞在褲襠里的色胚,不做他朋友是他的榮幸!”
“孟辭再不好,也輪不到你在背后說三道四!哪怕我以后不喜歡他,我也絕對不會喜歡你這種墻頭草,兩面三刀的小人!”
“南歌,你別給臉不要臉!”胡湃大怒,“你倒貼給孟辭他都不要,如今的名聲已經(jīng)毀了,你以為你還能嫁個什么好男人不成,我一片真心你不珍惜,你個小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