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林知暖錘了錘酸盡了的腰醒來,看著旁邊空無一人,喃喃自語:“起那么早?!?p> 林知暖推開門,看著外面熱鬧的場景,尤為親切。
“小姐,你醒了,快回屋里,今天不知為何,風(fēng)比昨天都大呢,別受了風(fēng)寒。”
林知暖點(diǎn)點(diǎn)頭,依著她。
“但小姐不要擔(dān)心,今日是暖風(fēng),與昨日大有不同,昨日是寒風(fēng)。今日只要稍稍注意便可?!?p> “嗯嗯,這天氣為何變得如此之大?!?p> “許是老天爺今日開心了吧,昨日不開心才會有寒風(fēng)細(xì)雨,今日開心了那就是暖風(fēng)了!”清念越說越起勁。
林知暖戳了戳清念的腦門,“你這啥歪門邪理,又是那江湖騙子說的?”
“嗯嗯是的,小姐你也猜的好準(zhǔn)啊!昨日那算命先生就說今日會有暖風(fēng)襲來,熏得游人醉呢,他真的好準(zhǔn)啊!”
“我不都說讓你別相信他了嗎,怎么不聽我的,聽他的呢?!绷种狡鹱彀桑h(huán)著手,別過頭去。
“哎呀小姐,您兒時說的話奴婢早就忘了?!鼻迥顡蠐项^。
“好了好了,不與你計(jì)較了,沈清閑呢?”林知暖擺擺手,又想起沈清閑。
“沈少爺在書房習(xí)書呢,不愧是書香門第啊。”
“你為何知道他們家是書香門第啊?!绷种瘽M臉疑惑。
“奴婢也是聽府上的人講的,具體奴婢也不清楚。”
“哦……”林知暖淡淡回答,也不指望這蠢丫頭可以知道。
“早膳呢?”
“啊,奴婢給忘了……奴婢今早碰見了溫侍衛(wèi),跟他聊了幾句,便忘了……”清念這不爭氣的丫頭,臉又紅了。
“小姐,我馬上給您拿來!”
“哎呀算了算了,不吃了。”林知暖擺擺手。“不差這一頓?!?p> “那怎么能行呢。”
“怎么不能行,午時在吃回來不就好了?!?p> “小姐你好厲害?!鼻迥盥犃素Q起一個大拇指。
林知暖戳戳清念腦門,“是你太笨啦。”說完不知朝那里走去。
“奴婢才不笨呢?!鼻迥钗泥僦彀停嗳嗄X門。
“哎,小姐呢?”等清念回過神來,抬起頭,林知暖不知道瞎逛到哪去了。
書房
“沈清閑!”林知暖推開了門的一縫,頭往里探了探。
“怎么沒人?”
林知暖也就自作主張的進(jìn)了去。
“這里……為什么有把劍啊?!绷种嗣Π?。
“奇怪,怎么還有一點(diǎn)余溫。看這把劍……用得許久了吧,雖年歲已久,但仍干凈無灰,劍的主人異常愛惜呢……”林知暖嘆了一口氣,是把好劍。
林知暖對他的身份生存疑慮。
林知暖又逛了逛,看到柜子中有一卷書畫,打開一看。
“知心者皆不如知暖者也……他說的是我嗎?那我寫一幅回給他吧?!?p> 林知暖寫完開始欣賞自己的書法,果然,自己不僅武功好,書畫這種也好哈哈哈。林知暖叉腰。
正欣賞著,林知暖突然聽到腳步聲,立馬跳窗逃走,果然,武功不是白學(xué)的。
“少爺,少……夫人她剛剛問你在哪,少爺你覺得她會來找少爺你嗎。”
沈清閑喝了一口茶,搖著扇子,“不要揣測夫人的心思?!?p> “是。”溫霖暗暗揶揄,切,不就是少爺您也不知道嘛,還說那么冠冕堂皇。
喜暖閣
“哎呀小姐,你剛剛?cè)ツ牧税 !鼻迥罱辜泵诺目戳种s來。
“去書房逛了逛?!绷种贝掖遗苓^來。
“那小姐你看見沈少爺了嗎?!?p> “我……咦,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對沈少爺那么在意啊?!?p> “哎呀,哪有,小姐說笑了。我只是想撮合小姐和沈少爺……”清念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哎呀,無需操心,我都沒問問你和溫霖咋樣了,你還反倒問起我來了?”林知暖趕緊坐下來喝了口茶緩緩。
“奴婢不敢?!?p> “哎呀,沒說你的意思啦,以后沒必要那么拘謹(jǐn)了,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吧,這幾年我出征在外,已經(jīng)過慣了粗略的日子。”
“是,小姐。”
林知暖看已經(jīng)改不過來了,也不急于一時,也沒說什么。
“對了,你說他是書香門第,可有實(shí)證?”
“沒有,奴婢也只是聽旁人說道的。”
“沈府的?”
“嗯嗯!”
“溫霖也說過吧嘿嘿。”
“小姐!”清念咻的一下低下了頭。
果然,林知暖正經(jīng)不超過三秒。
林知暖暗自心想,不會是連起伙來騙吧,不至于吧。
?。ㄉ蚯彘e可真是做戲做全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