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剛剛躺在手術臺上的竟是他
手術結束
“醫(yī)生怎么樣?”
“手術很順利,馬上轉入普通病房。麻藥勁兒還沒過,等會兒就醒了,先去辦理一下住院吧。”
“謝謝醫(yī)生!”
“這是我應該做的?!鄙瞎俪略~點了下頭,轉身離開。
回到科室,上官癱坐在椅子上轉轉脖子,活動了活動肩膀。
“上官醫(yī)生!”一位護士小姐姐敲了敲門。
見有人進來,上官立即坐直。
“什么事兒?。俊?p> “手術進行的怎么樣?傷的嚴重么?”
“挺順利的,怎么了?這么關心?是你認識的人嗎?”
“奧……怎么說呢?我倒是想他能認識我。天吶!您剛剛沒看到臉嗎?”
“他傷的是腳,我盯著人家臉干嘛?”
“這難道不是讓人看一眼就會深刻記住的臉嗎?”
“你還有事嗎?”上官揉了揉揉太陽穴。
“那醫(yī)生您忙吧?!?p> “等會兒,那患者叫什么啊?”
上官翻開本子拿起筆準備寫手術記錄。
“黎高恩。”
突然之間寫字的筆在紙上猛地一頓,上官半天說不出話來。
“哪……哪個黎高恩?”
“看來醫(yī)生您真的不追星,我來給你寫。”
護士從上官已經(jīng)僵硬的手中抽出筆在紙上赫然寫下三個大字:黎、高、恩。
沒錯,是他的黎,他的高,他的恩。沒錯,就在剛才她用手術刀劃開皮膚的黎高恩……
“醫(yī)生!上官醫(yī)生?”護士小姐姐把手在上官眼前晃了晃。
“奧,沒事了,你去忙吧?!?p> 麻藥勁兒還沒過,黎高恩還在睡著,章詞一直沒敢離開,但也沒閑著——章詞的電話快被打爆了。
“喂?”
“詞姐,你還在醫(yī)院嗎?”
“在呢,Paris剛做完手術。”
“詞姐那你盡快來公司一趟吧,雷總找。他給你打電話一直是占線?!?p> “好的,我知道了。”
掛下電話,章詞囑托護士小姐姐暫時照看一下Paris。
雷總辦公室內……
“都這個點兒了,您還沒走呢?”
“你看現(xiàn)在這樣我能走嗎?”雷總也無奈地擺了擺手,“Paris怎么樣了?”
“手術很順利,傷勢不太重。”
“之前訂好的行程,在Paris痊愈之前都取消吧,讓他安靜養(yǎng)傷。談的時候,好好跟人家說說,畢竟出了這種事兒我們誰都沒辦法?!?p> “好的,一定?!?p> “這次的事兒妥善解決,我們和電視臺之后還會有合作,別撕破臉弄的雙方都下不來臺,粉絲那邊也安撫好,Rio和Seoul的行程單獨進行。他倆估計也嚇壞了吧?!?p> “嗯,明白?!?p> “去吧,今天辛苦了?!?p> “嗯,雷總您早點回去吧?!?p> 送走雷總,章詞抬手看了眼表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可屬于他們的戰(zhàn)爭才剛剛開始……
“喂?Rio和Seoul都送回去了吧?”
“送回去了,詞姐。”
“嗯,其他人還在公司嗎?”
“在,我和小林還在電視臺這里,馬上回去?!?p> “都跟家里人說了一聲吧,今天我們又要通宵加班了。”
“我爸媽早習慣了,只要我晚飯前沒回家肯定在公司。”
“那也是,打個電話,省的父母不放心你們?!?p> “知道了詞姐?!?p> “這事兒過去了,請你們吃大餐!”
“說好啦!行,詞姐我這邊先掛了啊?!?p> “嗯,拜拜?!?p> 掛下電話,章詞猛地拍了拍臉,“呼——加油!”
知道Paris沒事之后,剩下那倆人也終于松了口氣。
“我就知道那小子肯定沒事兒!白緊張了?!盧io抓起一把薯片就往嘴里放。
Seoul立刻伸手打落:“是不是人啊!詞姐說了過了八點就不讓吃東西了?!?p> “我晚上吃的就是草,你還不讓我吃薯片!”邊說Rio邊往Seoul身上蹭。
“行行行,你吃一片吧!”Seoul實在是怕了他了,“我有時候真是懷疑,咱倆到底誰是哥哥??!”
這事兒重要嗎?Rio開心地吃起了薯片。
“就一片,你吃多少啦都!”
Seoul再次伸手奪過薯片袋子。
“你干嘛!”
他倆倒是打鬧的挺歡,醫(yī)院這兒還躺著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