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 又相遇
權(quán)志宇離開S市后,李欣欣打算收拾收拾就回B市。
無意間卻發(fā)現(xiàn)那副墨鏡。
拿著墨鏡自然就想到墨鏡的原主人,不知道他在干嘛?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了新墨鏡,但轉(zhuǎn)念又想,像他們這類藝人,墨鏡這些是從不缺!權(quán)哥也是如此,他有滿滿一抽屜的墨鏡。
再看了看她手中的墨鏡又把它放到包里,撇開原主不說她還是比較中意這款。
至于原主那的話,她打算再買副其他的還給他,雖然他說送但無緣無故收人東西總感覺欠了點什么。
李欣欣胡思亂想時手機突然響起,是霍璟華的來電。
“我聽說權(quán)志宇來S市了?我打他手機關(guān)機!他在你旁邊嘛?”
額......李欣欣撓了撓頭,“他已經(jīng)走了!”
“走了?”霍璟華的聲音略微抬高,從手機那端傳過來。
“嗯,今天下午的飛機去R國,他接下來在那邊還有巡演。”
“這樣?。∧撬懔?!”霍璟華人狠話不多直接掛電話。
此時此刻,李欣欣只能想到「威.武.霸.氣!」
***
B市埃里克來機場接李欣欣。
“我們先不回家,帶你去開開眼界!”埃里克接過李欣欣的行李箱,摟著她的肩往停車場方向走去。
此時VIP通道那邊,一陣陣喧嘩,少男少女們的尖叫聲、熙熙攘攘,吸引周圍人的側(cè)目也擋住了其他人的前路,這當然也包括埃里克和李欣欣他倆。
前路被阻,這倆人只好停下來圍觀,順便看看是哪位大人物能引起這么大的騷動!
人群中少男少女們尖叫聲不絕于耳,“蘇折~蘇折~~”
額……
李欣欣揉了揉耳朵,蘇折?是他?
隔著人山人海踮起腳尖微微抬頭遠遠望去,就見到蘇折穿著件灰色條紋連帽衛(wèi)衣、內(nèi)搭白色T恤,搭配運動大褲衩,腳踩帆布鞋還帶著口罩,在經(jīng)紀人鑫哥、助理和保鏢們的陪伴下正走出來。
李欣欣和埃里克站在原地目送著一大批迷妹迷弟們跟著蘇折快速的往機場外移動。
“好多...人??!”李欣欣由衷感嘆!
“能不多嘛?這位可是眼下斷層頂流??!”埃里克同樣感慨...
“那我投資的這部戲應(yīng)該是穩(wěn)掙咯?”李欣欣眼睛亮晶晶高興的望向蘇折那個方向。
“......你缺錢嗎?還是權(quán)志宇沒收你卡了?”
“呵呵!”回應(yīng)他的是李欣欣呵呵兩聲假笑。
倆人直接把車開到樂天娛樂大廈。
李欣欣坐在副駕駛看了看四周,“埃里克,你確定我們要在這吃飯?”
“下車吧!”埃里克充分發(fā)揮紳士風度幫她拉開車門。
“走吧!”埃里克搭著她的肩倆人邊走邊說,“我這死黨可是會享受了,嫌棄外面的飯菜不合胃口,這不,在自家地盤上搞了個餐廳,像模像樣,等一下你好好嘗嘗!”
埃里克貌似十分贊同這樣做法,邊說還邊得意的點頭。
以后等我上位,我也要弄個這個,這世間唯美食和美女不可辜負耶~
等電梯的功夫,一個人已經(jīng)啪啦啪啦說了一大堆。
男人聒起噪來,也是很可怕的!這是李欣欣此時唯一的想法。
這是,突然身側(cè)站了個人,像是感覺到了什么,李欣欣偏過頭去。
對方好像也有所察覺,看了過來,嗯,兩個一模一樣的墨鏡映入對方眼里。
只一眼,蘇折就認出了是她——李欣欣,或者現(xiàn)在應(yīng)該喊她霍少妍小姐了。
最近B市風頭正勁的女孩,不過,有傳言不是離開了嗎?怎么會在自己公司樓下??
鑫哥和蘇折一起在等電梯,聽到旁邊的人一口O洲語,好奇的也看了過來,嗯,鑫哥也認出了他,是他,而不是她?
是的,鑫哥認出了埃里克,C家新上任的老總,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樂天娛樂大樓???
這時電梯到了。
四人一起步入電梯。
可能是意識到有外人在,埃里克也不像之前那么說說笑笑,一臉輕松的樣子。
「叮~」一聲,電梯停在18樓。
埃里克攬著李欣欣走了出去,電梯外站著的是,樂天娛樂現(xiàn)在的二把手,也就是他口中的死黨,宇文昌旭。
他看見埃里克一出電梯,立馬就來了個熱情的擁抱,兩人一副很熟悉的模樣。
李欣欣站在旁邊看著。
電梯里,蘇折和鑫哥在電梯門開關(guān)間看到了這一幕。
怪不得,這兩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鑫哥直接去25樓找藝人部總監(jiān),談蘇折的工作。
蘇折則直接去小會議室里,摘下墨鏡,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想起剛剛在電梯旁碰到的李欣欣,她還帶著自己送的那幅墨鏡,看來她是真的喜歡?。?p> 想了想,又笑了!
現(xiàn)在是該叫她李欣欣?還是霍少妍呢?
想想那個時候李欣欣還是個小編劇,坐在會議室小角落里,低著個頭,說話聲音又小又清冷。
可是,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的她站在哪里應(yīng)該都不會被忽視了吧!應(yīng)該說是不容易忽視了!
等她回到霍家,估計就真不得了了吧!
想到這里,蘇折覺得自己這是瘋了吧!沒事在這胡思亂想這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邊的人。
可能連蘇折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花了很長時間,在這里想那個叫李欣欣的女孩。
從第一次見面的小編劇,到頭帶皇冠的公主,再到醫(yī)院探病,再到上次的珠寶展,再到剛剛,最后腦海里還是留下那副架在她鼻梁上的墨鏡。
他把玩這自己的這幅,在想想今天她帶的樣子,果然,這副墨鏡很適合她,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