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絲儒一臉嫌棄的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東西,他的內(nèi)心其實是嚴重拒絕的。
“小碩姑娘,我可不可以不喝?”不過射絲儒的雙手還是接過了那小廝遞上來的藥碗,皺著眉頭,看著碗里那黑乎乎的東西,面部掙扎了一會兒,看起來實在是難以下咽。
“射公子,這可不行,這藥你一定要喝,而且必須喝完,不然我會被責(zé)罰的。”小碩眼睛一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好,好,我喝,我喝還不行嗎?!鄙浣z儒最怕看到女孩子在他面前哭鼻子了,咬咬牙,左手捏著鼻子,右手端著碗,“咕咚咕咚!”一口飲盡。
“啊哈!”射絲儒輕呼了一口氣,喝完后,他發(fā)現(xiàn)這藥似乎并不是很苦,雖然聞起來不咋的,但是喝起來還是有些微甜的。
“公子,你喝完了,太好了,大夫說藥早晚喝三碗,連喝七天,公子的身體必然好轉(zhuǎn)?!毙〈T此時正眉開眼笑的看著射絲儒。
“啪嗒!”青花瓷碗從射絲儒的手里掉在了地上。
“不!!!”
七日后,萊早查的書房。
射絲儒在小廝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書房門口。
“老爺,射公子來了?!毙P在書房外輕聲說道。
“進來吧?!?p> 射絲儒輕輕推門而進,進入書房,射絲儒眼前一亮。
這書房不是很大,明朗,清凈。
射絲儒走進去后仔細看了看,在書房靠窗的位置有一個長方體的盆池,射絲儒走過去靠近看了看,里面有小錦鯉五條,五種顏色,橙,紅,黃,綠,青。
射絲儒心中好奇,忍不住用左手輕輕撥弄了幾下,感覺滑滑的,和普通魚沒什么區(qū)別。
那窗戶下方還有兩盆植物,這種植物射絲儒倒是見過,是文竹。
進門右側(cè)是一張紅木長桌,長桌后是一個紅木架子,上面有許多瓷器和書籍。
萊早查正站在桌前提筆寫著什么。
萊早查抬頭看了一眼射絲儒,不過似乎他寫的東西并沒有完成,他看射絲儒對他的書房很感興趣,笑了笑就繼續(xù)他的大作了。
射絲儒也看到萊早查在寫東西,他看了一眼,估摸著是在寫字,他沒有打擾他,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射絲儒注意到萊早查的身后書架上還有一個牌匾,上面寫了四個大字,不過自己沒看出來是什么字。
在書桌前還有一個香爐,正冒著白煙,書桌上有一個筆架,數(shù)支毛筆正懸掛于上。
射絲儒找了個椅子坐下,閉目養(yǎng)神,安靜的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萊早查輕呼了一口氣,總算寫完了。
他看了看正閉著眼的射絲儒,暗暗點頭,看來這位射公子還算有點涵養(yǎng)。
萊早查正想呼喚他,忽然他聽到了一陣輕微的呼嚕聲,萊早查老臉一抽,他覺得他要收回剛才的想法。
那小廝正好端著茶水進來,看到射絲儒正在打鼾,正要上前有所動作,萊早查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小廝把茶水放在桌上,低頭躬身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萊早查慢慢來到了射絲儒身前站定,輕輕咳了一聲。
沒反應(yīng),這就很尷尬了。
萊早查臉色微變,用力咳了幾聲,沒想到一下子用力過猛,咳的停不下來了。
“咳咳咳!哦哈!咳咳咳!”萊早查輕輕拍著自己的胸口。
這下射絲儒終于被驚醒了。
“老伯,你怎么了,我扶您過馬路!”射絲儒迷迷糊糊的從座椅上一蹦而起,本能的攙扶著萊早查就要往外走。
“咳咳,射公子,什么過馬路,咳咳,你在說什么,咳咳。”萊早查咳的更厲害了。
射絲儒一下子清醒了,看著眼前狂咳不止的萊早查,趕緊攙扶著他坐下,左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背。
“萊老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最近人總是感覺困頓,讓您老見笑了?!彪S著射絲儒的輕輕拍打,射絲儒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左手處的石頭標(biāo)記處冒出了一絲絲白霧,隨著他的拍打進入了萊早查的體內(nèi)。
正在咳嗽的萊早查突然感覺自己舒服了很多,咳嗽嘎然而止,人也精神了許多。
他疑惑的看著正一臉關(guān)切之色,拍打著他背部的射絲儒,可惜沒看出什么異常。
“射公子,我好多了,多謝了?!比R早查示意射絲儒可以停下了。
射絲儒尷尬的撓了撓頭,在萊早查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心里有些忐忑的看著萊早查。
“射公子,這些日子過得如何?”萊早查現(xiàn)在的臉色明顯有些紅潤。
“吃得好,睡得好,多謝萊老伯這段時間的關(guān)照。”射絲儒站起身來躬身一禮。
“射公子不必多禮,不知道射公子可否想起什么了?”
“還沒有,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哎呀,我頭好痛?!鄙浣z儒假裝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射公子,莫沖動,老夫不問了?!比R早查趕緊停住。
“萊老伯,我現(xiàn)在感覺自己好多了?!比R早查看著開始面帶微笑的射絲儒,嘴角抽搐。
“萊老伯,近幾日我身體恢復(fù)的不錯,您看我這不是失憶了嘛,您能和我說說這里的情況嗎?”射絲儒看著萊早查的眼神里充滿了純真。
萊早查臉皮抽動,輕咳了一聲。
“我們所在的地方叫熱兜國,老夫是熱兜國的詹事,正三品?!?p> 射絲儒心里一驚,這詹事的官可不小,他以前沒事也經(jīng)??磿?,知道這官職的潛力,這可是比較尊崇的位置啊。
“敢問萊老伯今年高壽?”
“我嘛已經(jīng)是花甲之年了,老啰?!?p> “不會,不會,萊老伯看起來精神抖擻,怎么看都不顯老...。”射絲儒說的倒是實話,雖然萊早查滿頭白發(fā),但是實際上看他的臉龐不像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
“你也不用捧我,我剛才看你欲言又止,是不是想要說什么?”萊早查看射絲儒似乎還有話沒說完。
“萊老伯,我有幾句話不知當(dāng)問不當(dāng)問,如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p> “射公子,你說,老夫不會怪罪你的?!比R早查輕輕擺了擺手。
射絲儒走到書房門前打開了門,探出腦袋看了看四周,然后又回到了書房內(nèi),關(guān)上門。
萊早查搖頭失笑,這射公子還真是謹慎的緊。
“射公子,不必慌張,我這里除非我的命令,不然旁人休想邁進一步?!?p> “那就好,那就好,我想請問萊老伯,當(dāng)今天子身體如何?”射絲儒輕聲問了一句。
萊早查聞言臉色一變。
射絲儒輕輕擺了擺手,示意萊早查不要激動。
“射公子為何如此發(fā)問?”萊早查眉頭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