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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親后她可兇啦

第八章 回城途中

退親后她可兇啦 歲辭春 2341 2020-11-19 13:01:00

  大概重復(fù)著做同一件事情的時候,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就會過得非???。

  轉(zhuǎn)眼間,就過去了小半個月。

  燕綰抄寫的醫(yī)書,裝訂成冊后堆疊起來,也有書桌那么高了。

  她也到了該回家的時候。

  “姐姐要當(dāng)真不想回家,其實我們也可以再住上一段時間的?!?p>  燕重鏡看了眼身后的山門,又看了看向山腳延伸而去的石階,真心實意的勸慰著。

  比起燕綰,他更不想回家去。

  甘露寺可比錦官城要好多了。

  沒有人會亂傳流言,也不會有亂七八糟的人,跑到他面前胡說八道。他只需要跟著先生學(xué)自己想學(xué)的東西,就算功課繁多,他也是高興著的。

  燕綰抓著玉濃的手,已經(jīng)向下走了好幾個臺階,聽見燕重鏡的話,搖了搖頭:“爹爹在府衙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告一段落,再往后就不必吃住都在府衙之中?!?p>  “若是我們都留在甘露寺,娘親和大哥去了京城,那家里不就只剩下爹爹一個了,所以我們得回去陪著爹爹呀!”

  有些人會覺得心意到了,就已經(jīng)足夠了。

  而燕綰始終覺得,陪伴要比敷衍的心意更加重要。

  比起單薄的信件和借由下人轉(zhuǎn)達的關(guān)心,當(dāng)然是親口問候和朝夕相處更加親近些。

  姐姐這么體貼入微,只可惜,爹爹是要叫她失望的。

  燕重鏡忽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那天他離開之后,姐姐天天都要跟著謝忱一起去抄寫醫(yī)書,連人都找不到的話,他就不應(yīng)該顧忌什么家丑不可外揚,早些將爹爹信中所言說給姐姐聽才是。

  那個壞了姐姐名聲,自己卻一走了之的家伙,在爹爹口中竟成了全才,爹爹不僅不追究他的過錯,還想要將那人認作義子。

  這樣的事情,叫姐姐知道了,肯定也會失望的。

  “那,那我回家陪爹爹,姐姐在甘露寺再待一段時間,怎么樣?”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提出了個好辦法。

  只要他在姐姐回家前,將父親給說服了,那不就剛剛好。

  燕綰回頭看著賴在寺廟門口,對回家一點也不積極的燕重鏡。

  她緩緩的嘆了口氣,朝他招了招手:“阿釗,不要鬧了,我們該回家了?!?p>  從前燕綰最不喜歡哥哥對她說這句話,可等她有了弟弟后,卻又經(jīng)常會說類似的話。

  將心比心,她應(yīng)當(dāng)是做不到的。

  秋末冬初之際,官道兩旁的樹木半是青翠,半是枯黃。青翠的那些是四季常青的樹種,另外的那些則是遵循最普遍的四季法則,春日萌芽,夏日茂密,秋日凋零,冬日枯槁,周而復(fù)始,生生不息。

  燕綰撩開車簾,入目的恰是一片枯黃。

  與她同車的燕重鏡還有些悶悶不樂,始終沒有打消將她送回甘露寺的想法,隔一段路便要再問上一回,叫燕綰徹底體會到了他的執(zhí)著。

  不過被拒絕的次數(shù)多了,他詢問的間隔也變得更長了。

  就在這時,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正出神的燕綰一不小心就撞到了窗沿上,砰的一聲,聽了就覺得很疼。

  與車夫一同坐在外面的玉濃聽到聲音,連忙撩開簾子,鉆了進來,也顧不上其他,湊到燕綰面前,急切的問道:“姑娘快拿開手,讓我瞧瞧撞得可厲害?”

  又將燕重鏡推到一邊,在車廂里翻弄著。

  燕重鏡皺了下眉,但也擔(dān)心著燕綰,只看了眼玉濃,視線就又回到了燕綰身上。

  “我記得玉棋在車廂里放了藥膏,這放到哪里去了呀!”

  燕綰松開手,額頭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眼看著就要消失了。

  她拍了拍玉濃的肩膀,對她搖搖頭:“不用這么著急,藥膏找不到也沒關(guān)系的,這也不是什么大傷,過一會兒就該好了?!?p>  玉濃這時已經(jīng)翻出來好幾個藥瓶,瓶身的花紋各有各的不同,然而當(dāng)初分裝藥膏的人不是她,她僅憑著瓶身的花紋,也分辨不出瓶中的藥膏分別是哪些。

  心里正著急著呢!

  就聽到自家姑娘的這番話,忍不住就回嘴道:“姑娘可別這樣說,臉上的傷怎么能不注意呢?”

  “上次那位來找普度大師醫(yī)治的姑娘,不就是剛開始如同姑娘一般沒在意,結(jié)果后來滿臉都是疹子,要不是大師醫(yī)術(shù)高超,她不僅臉毀容了,這輩子也跟著毀了呀!”

  都是錦官城中排的上號的人物,誰不知道那位姑娘的未來夫婿是個看臉的。那位姑娘本身是極漂亮的,要是當(dāng)真毀容了,親事是不大可能退的,但嫁人后的日子肯定是不好過的。

  燕綰卻不想跟她爭論這些,便轉(zhuǎn)移話題道:“車怎么忽然就停下來了?”

  玉濃下意識的答道:“前面的岔路口上,不知是誰家的車壞了,瞧見了咱們的車,就有人過來似是想要請人幫忙?!?p>  只是來的下人不會辦事,竟是直直的沖著馬車跑。

  要不是她們車夫及時勒住馬,豈不是要將他撞出個好歹來。

  半路壞了車,確實是挺讓人為難的一件事情。

  燕綰推己及人,想著或許可以出手相幫,畢竟燕重鏡擠到她的車廂中,后面便空出了一輛馬車。

  正好可以用來借人。

  燕綰接過玉濃手中的藥瓶:“玉濃你去問問前面是哪家的,或許我們可以借輛馬車給她們,也好叫她們輕車簡從的先回錦官城去,這官道半路上,可不是什么好停留的地方?!?p>  自家姑娘跟著普度大師學(xué)過醫(yī)書,分辨藥膏的事情自然是手到擒來。

  玉濃放心的領(lǐng)命而去。

  大多數(shù)人家都會在自家馬車上留下獨有的印記,或是家徽,或是族姓,或是其他,總歸是要別人一眼能瞧出車廂里的人歸屬于哪一家。

  就好像燕家馬車上的標(biāo)識就是古體的‘燕’字,不僅瞧上去大氣磅礴,而且也十分好認。

  堵在前方路上的馬車,還有那個跑過來攔車的下人,身上都有著清晰的印記,前者在車廂上,后者印在前胸上。

  方才差點撞到人的時候,因著兵荒馬亂的緣故,玉濃一時間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人衣服上的繡紋,等這會兒特地下了車后,才將印記收入眼中。

  車夫見她在原地站著不動,小聲的提醒著她。

  玉濃盯著那道繡紋看了許久,紋路依舊是從前的模樣,半點沒有改變。

  她有些不甘心的問那下人:“你們的主家莫不是姓常?”

  下人驚訝:“你怎么知道的?”

  又說:“難道是你家主子與我們主家交好,那可就真的是太好了。我家姑娘本準備早些回家去,誰知馬車在半道上壞了,你看可否勻出一輛馬車來?!?p>  “等來日,我家姑娘肯定會登門道謝的。”

  大可不必!

  玉濃滿臉都寫著拒絕。

  她跟在姑娘身邊許多年,若是此番壞了馬車的是旁的人,哪怕對方只是一個陌路人,她們姑娘甚至能將馬車拱手相送。

  但這個人若是常家人,那還是罷了。

  她們姑娘不上前去奚落一番,就已經(jīng)是看在兩家往日的交情上了,想要借馬車,那是絕無可能的。

歲辭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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