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曼麗現在正在氣頭上,聽到自己的母親都不幫自己,她的理智瞬間被淹沒。
她一把甩開張巧玲的手,大吼大叫道:“你不幫我就算了!”
說完傷心地抹著眼淚跑出去。
此時天色已晚,張巧玲見陸曼麗完全失去理智后擔心她會做什么傻事,也沖出去找她。
“小曼!”“小曼!”
她在周圍喊了幾聲都無人應答,氣急敗壞地問周圍的仆人,“小姐去哪兒了?”
其中一個司機膽顫的回答她:“回夫人,小姐剛剛出門不讓我們跟著,我們,我們實在也不知道小姐要去哪里!”
哪料張巧玲突然打了司機一巴掌,大罵道:“一群廢物,還不給我趕緊去找小姐!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等著!”
其他人聽到張巧玲的命令,有的膽子小,早已嚇得不敢出聲,剩下其他人沖到街上找陸曼麗。
陸曼麗來到大街上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就只是漫無目的的走著。但是路過時聽到小攤販們在聊著什么。
她本來對這種事沒興趣,正要走的時候,卻聽到了顧柏舟。
“你們聽說了嗎,這顧家公子啊可真是疼人,今天中午特意去接那個沈......”一個小販說道一般忘記了沈綿綿的名字。
“沈綿綿?!?p> “對!就是沈綿綿!聽說啊他們在報社門口你儂我儂的,誒喲!真是沒眼看!”旁邊另一個婦女提醒,他才繼續(xù)說下去。
“誒,你們不知道吧!”其中一個婦人神秘兮兮的看著其他人,見他們滿臉好奇,才繼續(xù)說下去:
“這沈綿綿是我一個鄰居的孫女,別看她年紀小,這本事還不少咧!如果我也有這么一個女兒就好了,那我這下半輩子就全靠女婿了!”這個婦女感嘆道。
一旁偷聽的陸曼麗氣的臉都要率了,她的抓著木桌的指甲深深陷進去,仿佛把這桌子當成沈綿綿一樣要把它給掐死。
這時又有一個人插進來道:“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福氣,生一個漂亮的女兒!我可聽說沈綿綿現在搶手的很,前幾天有一個男人每天拿著玫瑰花在報社樓下等著沈綿綿,聽說摸樣長得還不錯,更重要的是看穿著的話,家里應該挺有錢的。你說你那個鄰居的命怎么這么好!我們這么都沒有這個福氣?。 ?p> 聽到這里,陸曼麗瞬間轉怒為喜,陰狠狠地瞪著眼前,咬牙切齒道:“哼!果然是煙花柳巷出來的女人,被我抓住把柄,看我怎么教訓你!”
說完自己心里不免發(fā)酸,這沈綿綿到底有什么好?居然讓這么多男人看上了,簡直就是狐媚子一個!
她當即坐黃包車來到顧府,碰巧顧冀邥和陸媛剛吃過晚飯,在客廳休息。
下人通報后,她就急不可耐地進去找他們二人告沈綿綿的狀。
“小曼,你這大晚上的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陸媛正和顧冀邥聊天,經過那次事情以后,顧冀邥對她的態(tài)度轉變了許多,二人的感情也升溫了不少,這一切還得歸功于陸曼麗,因此陸媛對陸曼麗也變得溫和許多。
“姑姑,姑父!我是有一個要事要跟你們說,本來我也不用管的,可是這關乎到表哥的名聲和顧家的名聲!姑姑和顧府平時對我不薄,我不能放著這件事不管!”
陸曼麗故意把這件事說的嚴重些,給沈綿綿定一條大罪,看她以后怎么過顧冀邥這關!
“小曼,你要說的是什么,都這個時候了還賣什么關子,誰要是敢壞顧家名聲,我第一個饒不了他!”顧冀邥一聽關乎到自己的名譽,也有了三分重視。
“我聽說這沈綿綿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那個男人每天都去找沈綿綿,而且還帶著玫瑰花!表哥真可憐,被這個女人給蒙在鼓里都不知道!”她憤憤的說著,替顧柏舟感到不值。
“什么!豈有此理!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顧柏舟呢?趕緊讓他跟那個女人分手!”顧冀邥一聽,也沒認真思考就對陸媛說道。
“什么叫我教出來的?這柏舟也是你的兒子,現在什么都還沒搞清楚,哪有直接讓他們分手的!”
陸媛聽到自己的兒子又被說,心里不樂意,不過他畢竟還是顧柏舟的老子,她也沒辦法,只好安撫顧冀邥。
隨機又轉頭詢問陸曼麗:“小曼,這件事你是聽誰說的?這么不切實際的話也敢說出來,我了解綿綿,她應該不是那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