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姐別怕,你還有我啊,我會支持你的!”
方淮安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隨后又覺得這句話太過曖昧。
整個人開始緊張起來,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頭,“我我的意思是說……你還有我這個朋友!我不太會說話,請見諒!”
“噗嗤!”
陸子寧被他的樣子給逗笑,原本的傷感也消失地無影無蹤。
“方大哥家里還有其他人嗎?你有沒有心儀的姑娘???”
陸子寧知道問這個問題有些唐突,顯得自己不矜持,可她心里還是迫切地想要知道。
“沒有,我的母親走后,家里只剩我一個人,我如今這種情況,也只會拖累人家?!?p> 方淮安苦笑著,如今的日子清貧,他想到的只是希望能找一份好好工作,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
“對不起,方大哥,是我問得唐突了。我看時候也不早了,我還是先回去吧?!?p> 陸子寧雖然表面上一副自責的表情,但是心里卻樂開了花。
她站起來想走卻有些吃力,只能一點一點地挪動。走幾分鐘,臉上都冒著一層薄汗,可她卻只走到門口。
這讓一旁的方淮安有些不忍直視,他為難的上前說道:“陸小姐,以你現(xiàn)在這樣,恐怕走到明天都走不回去?!?p> 陸子寧停下腳步,癟著嘴,無奈的說道:“我也知道,可是不回去我又能在哪兒呢?”
她總不能和方淮安待在一起吧,這孤男寡女的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對兩個人都不好。
方淮安顯然也想到了這個,自己倒沒關(guān)系,但是陸子寧就不一樣了,而且這大晚上的也不放心讓陸子寧一個人走。
最后思來想去,方淮安還是決定親自護送陸子寧回家。
“陸小姐,要不就讓我送你回家吧。你放心,我不會做什么的!”
方淮安正氣凜然地說道,想要獲得陸子寧的信任。
“那那就謝謝方大哥了!”
陸子寧有些害羞,但眼睛里又毫不掩飾的高興。
最后,方淮安將陸子寧給背回了陸府,耗時將近兩個時辰。
陸子寧和方淮安道完別后就進門,屋里漆黑一片,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陸子寧只好悄悄摸索著路。
碰巧陸曼麗下樓喝水時,看到了黑暗之中的陸子寧,她嚇了一跳,腿軟地跌倒在地上。
“鬼,鬼呀!你你你不要來找我!”
陸子寧剛要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了陸曼麗這副模樣,不用想也知道今天這件事與陸曼麗脫不了關(guān)系。
她走上前想質(zhì)問陸曼麗為什么這么狠毒,可隨著自己的靠近,陸曼麗后退地厲害,最后退到墻上,實在沒有路后就嚇昏了過去。
陸子寧看到她昏倒后,直接無視地跨過陸曼麗,回到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陸曼麗是被前來準備早飯的傭人發(fā)現(xiàn)的,由于沒有被子遮蓋,她醒來后渾身顫抖,不停地打噴嚏。
“阿嚏!那個野種呢?阿嚏!陸子寧!你給我滾出來!阿嚏!”
陸曼麗想起自己昨晚被嚇昏后有些丟人,于是將怒氣全都撒在陸子寧身上。
“怎么了?大早上叫什么叫?!”陸曼麗的聲音沒有叫到陸子寧,反而把陸其淵給吵醒了。
“爸爸~”
陸曼麗看到陸其淵板著臉下來了,就沖到他的面前,拉著他的胳膊搖晃,撒著嬌說道:“昨晚都怪陸子寧!她裝神弄鬼故意來嚇我!”
“那是你姐姐!有沒有分寸?再說了小寧為什么嚇你?”
陸其淵聽到了陸曼麗對陸子寧的稱呼,不滿地說道。
“我知道,可是她就是嚇我!還有,昨晚我看到姐姐很晚才回來,不知道她大晚上去做了什么?!?p> 陸曼麗裝作一臉疑惑地看向陸其淵。
“胡鬧!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去哪兒鬼混!陸子寧呢?把她給我叫下來!”
陸其淵生氣地甩開了陸曼麗的手,他對名譽看的尤為重要,如果陸子寧晚上的事要是被傳出去,那他的臉都要丟光了。
傭人上去敲了敲門陸子寧的門,發(fā)現(xiàn)沒有反應(yīng),只好用鑰匙打開。
可開門進去后不見半點身影。趕緊匆忙下樓,小心得匯報:“老爺,大小姐她不見了!應(yīng)該是早就走了?!?p> 那邊陸其淵還生著氣,而此時的陸子寧早就回到了學校。她向老師申請換組后,一個人默默的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坐到其他地方。
陸子寧的同伴看到她這個舉動,也知道她不會原諒自己了。但他還是心懷愧疚,自己為了錢就去傷害陸子寧,可陸子寧卻沒有告發(fā)自己。
徹底與同伴斷完關(guān)系后,陸子寧趁他人不注意,偷偷地溜了出去。
她順著昨天的路,來到了一個破舊的房子,走上前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門后面?zhèn)鱽矸交窗驳穆曇簟?p> 方淮安打開門發(fā)現(xiàn)來的人是陸子寧后感到驚訝,“陸小姐怎么來了?快請進!
“我是想來感謝方大哥的!”陸子寧進門后把買的水果放下,靦腆地說道。
“怎么好意思讓你破費??!”
“不破費!不破費!”
看到方淮安住的環(huán)境太過清貧,陸子寧有些心疼,決定以后要多多關(guān)照一下他!
二人聊了一會天后對彼此有了一個更深的認識,方淮安知道了眼前的女孩遭遇與自己差不多,沒有親人關(guān)愛,而且陸子寧雖然弱弱的,但是很堅強,她有自己的主見。
于是方淮安對陸子寧充滿了憐惜和欽佩。
從此以后陸子寧經(jīng)常去找方淮安,二人的感情也慢慢升溫。
“阿姐?阿姐?”
一個人聲音打斷了陸子寧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