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濃重的烏云仿佛被無形巨手揉碎,在天際翻涌,詭譎的氛圍中,一場驚心動魄的激戰(zhàn)正悄然上演。
劍圣立于半空,白發(fā)如霜,隨風狂舞,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跋氩坏竭@家伙有些本事?!彼蛋祰@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就給你加點硬菜,好讓你吃的順心如意。”
話音剛落,劍圣口中念念有詞,雄渾的內(nèi)力如洶涌潮水般奔涌而出,右手迅速結(jié)出劍決。剎那間,一道凌厲霸氣的劍光從他背后垂直射出,如同一道璀璨的銀河,劃破天際,向著地面疾馳而去。劍光在飛速穿梭的過程中不斷旋轉(zhuǎn),劍身上泛起的光芒越來越盛,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壓,直逼巨大陰差。
巨大陰差察覺到危險,周身黑霧驟然翻涌,在身前凝聚出一個巨大的氣罩。劍圣的劍離陰差身前僅有一尺之時,“轟”的一聲巨響,狠狠撞在氣罩之上。劍柄瘋狂旋轉(zhuǎn),氣罩上火花四濺,古劍的嘶鳴聲與氣罩的震顫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一曲驚心動魄的戰(zhàn)歌。巨大陰差牙關緊咬,臉頰的肌肉因用力而高高鼓起,幾乎要將牙齒咬進肉里,光罩發(fā)出“咔咔”的聲響,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劍圣見狀,眼神一凜,再次加持劍訣功法。手中的斬龍劍光芒大盛,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如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瞬間穿透了巨大陰差的身體。巨大陰差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錯愕與難以置信,仿佛在懷疑這一切都是虛幻的夢境。他低頭看著自己冒著黑煙的身體,突然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滿、無奈與不甘。那笑聲在灰暗的天空中回蕩,如同一把把重錘,敲擊著每個人的心臟。幾聲哀嚎過后,天空恢復了寧靜,長眉老祖如斷了線的風箏,從高空墜落。
劍圣眼中閃過一絲關切,一道劍光如閃電般射出,穩(wěn)穩(wěn)接住了長眉老祖。長眉老祖狼狽地站穩(wěn)腳跟,向著劍圣深深一揖,眼中滿是感激。劍圣舉劍還禮,動作瀟灑利落。禮畢,劍圣身形一閃,如同一縷清風,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句“有機會,以后再敘!”在風中回蕩。
長眉老祖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長衫上的破洞,滿臉疲憊。這時他才驚覺,顧大通早已不見蹤影,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擔憂,也不知道他究竟掉落到了何處。
與此同時,在黑夜深處的一個黑洞中,氣氛壓抑而緊張。一只黑熊靜靜地站在那里,嗅著地上一個人的身體。那個人正是顧大通,他雙眼緊閉,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仿佛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的撕扯與磨損。臉色沾滿了陰土,整個人看上去毫無生氣。
黑熊將鼻子伸進顧大通的衣服里,從頭到腳不停地嗅著,時不時還用鼻子蹭一蹭。過了一會兒,它似乎覺得無趣,便慢悠悠地走開,在拐角處蜷了下來,自顧自地舔舐著身上的毛發(fā)。
不知過了多久,顧大通在黑暗中緩緩轉(zhuǎn)醒。他只覺全身像被無數(shù)根針扎過一般,沒有一絲力氣,嗓子眼干得仿佛要冒煙,心口處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喘氣都變得異常困難。他本能地蹬直了腳趾,手指蜷縮又伸張了幾下,終于從那可怕的噩夢中掙脫出來,猛地驚出一頭冷汗。
他猛地坐直身體,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恐懼,呆呆地打量著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我怎么會在一個枯洞里邊?”他心中充滿了疑惑,目光落在枯洞的邊緣,那里滿是被雨水沖落的泥土痕跡,訴說著歲月的痕跡。
突然,他往遠處的拐角一瞥,頓時感覺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兩只又大又圓、明亮得如同燈籠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黑熊嘴角時不時發(fā)出“嘶嘶”的聲響,貪婪的哈喇子不斷滴落。顧大通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但他強作鎮(zhèn)定,腦海中飛速思索著脫身之計。
黑熊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著他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顧大通的心上。顧大通額頭的冷汗不停地滲出,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斃,于是猛地站起身來,連滾帶爬地朝著洞口跑去。黑熊見嘴邊的獵物要逃,頓時獸性大發(fā),怒吼一聲,縱身一躍,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便到了洞口處。
顧大通嚇得魂飛魄散,額頭上的汗水如雨點般落下。他拼命地爬出洞口,然而洞口的巖石異常光滑,他剛一伸手,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向著山崖下墜落而去。在那一瞬間,風聲在耳邊呼嘯,顧大通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等待他的又將是怎樣的命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