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啊呸,渣男
剛才褚雪然從包里拿體溫計時,趙小北就注意到,她包里有一盒針灸用的鋼針。
趙小北將掉在地上的那盒鋼針撿起,并蹲下身子,輕輕握住褚雪然受傷那只腳的腳腕。
褚雪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美人,從頭美到腳。
她的纖纖玉足,符合極品美足的所有定義。
白皙粉嫩,嬌小可愛,五根腳趾錯落有序,柔軟順滑。
若是其他男人,面對這這種極品美足,勢必會把玩一番。
可在一個鋼鐵直男面前……趙小北真的是在仔細觀察傷勢,在判斷如何治療才能讓這扭傷以最快的速度恢復(fù)。
別說一只美足了,褚雪然穿著裙子坐在地上,裙子還那么短,趙小北都沒注意到呢。
褚雪然一直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不用說異性了。
就是跟女性,她平時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交流,都很少接觸。
她何時像現(xiàn)在這樣,被一個男人將腳捧在手中過?
何況這個男人還剛剛拒絕她的暗示,順帶羞辱于她,嫌她年齡大。
羞怒之下,褚雪然想要將腳腕收回,卻發(fā)現(xiàn)趙小北的力氣很大,她根本收不回來。
正當(dāng)她要發(fā)怒時,聽到趙小北非常認真的說道:“褚老師,你腳腕的扭傷雖然不嚴重,但這種外傷最好的處理時間,就是在剛受傷的時候。
如果十分鐘內(nèi)我再不幫你處理一下,你就只能回去慢慢養(yǎng)傷了。
雖然養(yǎng)個十天左右也能恢復(fù),但這十天你既會感覺到疼,又會影響你走路。
所以你最好還是不要動,我?guī)湍汜樉?,活血化瘀消腫一下?!?p> 褚雪然有些吃驚,“你會針灸?”
趙小北抬起頭,對著她笑了一下,“剛學(xué)的,還不知道好不好用呢?!?p> 顏值即是正義,趙小北被封為校草,比帥這方面他不輸任何人。
加上他剛才笑的那么陽光,溫和,讓褚雪然的氣一下就消了一半。
但她又找到了新的生氣點,“剛學(xué)的?你要拿我做實驗?我就是個被做實驗的料?趙小北,你今天三反兩題羞辱我,你太過分了!”
誰敢讓一個初學(xué)者在自己身上扎針灸?反正褚雪然不敢。
可趙小北手速很快,他打開盒子拿出細鋼針的那一刻,他仿佛就和細鋼針融為一體。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迅速將三根細鋼針扎在褚雪然腳腕附近的三處穴位上。
下手快,認穴準(zhǔn)。
褚雪然驚到櫻桃小口微微張開,隱約露著潔白整齊的皓齒,“你不是臨床專業(yè)的么,你怎么會針灸的?你針灸手法這么厲害,為什么不報中醫(yī)系?”
趙小北撓撓頭,“我真是剛學(xué)的呀,褚老師,你腳腕應(yīng)該不疼了吧?”
褚雪然心里妄自菲薄起來,剛學(xué)的?我信你個鬼!
初學(xué)者認穴怎么可能那么準(zhǔn)?效果怎么可能這么好?我現(xiàn)在確實不覺得疼了,就像沒受過傷一樣。
這個趙小北,不只是羞辱我,還滿嘴沒有一句真話,啊呸,渣男!
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趙小北真愛系統(tǒng)這種東西的存在,老天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對一個渣男這么好?
不公?。?p> 那么多老實男人就因為太過老實,找不到女朋友,最終淪落為接盤俠。
這一個渣男,因為那個破系統(tǒng),以后不知道他得禍害多少小女生呢。
哎……天道不公。
那首歌果然唱的很對,長的帥絕對渣男絕對壞,皮囊下無比骯臟的內(nèi)在!
算了,那系統(tǒng)的獎勵我不要了,讓一個渣男對我表白,實在太惡心了。
趙小北簡單推拿之后,褚雪然腳腕上的腫徹底消失。
盡管她心中對于趙小北這推拿針灸手法很驚訝,但她已經(jīng)給趙小北貼上了渣男的標(biāo)簽,已經(jīng)對這個男人沒有了任何想法。
正當(dāng)褚雪然要離開時,突然想起一件事,“趙小北,你對于推拿跌打損傷似乎很有一套?”
趙小北不是很肯定道:“我真是剛學(xué)的,是不是很擅長我也不太敢確定,不過看剛才治療你腳腕扭傷的效果,應(yīng)該還不錯吧。”
褚雪然小聲嘀咕道:“還裝,明明很擅長偏偏裝作自己什么也不懂,這種小把戲騙騙小女生還行?!?p> 褚雪然決定了,就他了,“趙小北,你跟我走一趟,我有個朋友腰扭了,你去給她治一下。如果幫她緩解了,今天的事我就當(dāng)沒發(fā)生。但如果沒效果,我這門課你一定掛科!”
趙小北茫然,錯愕……什么叫今天的事你就當(dāng)沒發(fā)生?
我今天做啥惹你生氣的事了?明明是你,還有那群女生,是你們發(fā)了瘋似的纏著我!
關(guān)我屁事??!
雖然心里這么想,但嘴上卻不敢這么說,畢竟人家掌握著自己一門課的成績呢。
但趙小北也很為難,“老師,您辛勤教育我們,作為學(xué)生我無以為報。您的朋友需要幫助,在我力所能及之下,我理應(yīng)伸出援助之手。但是……”
“但是什么?”
褚雪然面無表情,語氣有些冰冷,她平時這副模樣,很讓學(xué)生怕她。
很多男生背地里都在議論,明明是個大美女,為什么一天到晚冷冰冰的?
“但是……外面好多女生在堵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那些女人就像沒見過男人一樣,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p> “你說誰沒見過男人!”褚雪然的怒火一下被點燃了,“你考試一定掛科!”
“沒有,沒有!”趙小北連連擺手,“老師,我說的是外面那群花癡女啊,沒說您。老師您見過男人,見過好多好多男人,您怎么會跟她們一樣?”
系統(tǒng)音:“叮!宿主觸發(fā)直男屬性,把天聊死,獎勵銀行卡每分鐘增加一毛錢?!?p> 又是一毛錢的獎勵,現(xiàn)在趙小北的銀行卡,已經(jīng)每個月能增加12960元了,他已經(jīng)月入過萬了。
但他現(xiàn)在被掛科威脅著,沒心情去為收入興奮,在擔(dān)憂自己的考試成績呢。
“你又侮辱我???你今天如果不把我朋友腰上的扭傷治好,你一定掛科!給你,把這個帶著,渣男!”
先是對你表示好感,你拒絕之后還挖苦諷刺我年齡大。
現(xiàn)在又污蔑我跟很多男人不清不楚。
怎么會有這種學(xué)生!
如果不是為了讓趙小北幫室友把腰上處理一下,褚雪然一定發(fā)飆了。
她拿出一個口罩,丟在趙小北臉上,讓他帶著把臉擋一下,別被門口那群想獲得系統(tǒng)獎勵的女生認出來。
趙小北把口罩戴上后,嘀咕道:“雖然最近我在學(xué)習(xí)渣男追女生的技巧,盡管我已經(jīng)學(xué)的爐火純青,但我本質(zhì)上不是渣男啊……”
“老師,你往口罩上噴香水了?”
褚雪然不好意思說那口罩是她帶的,口罩上的芳香應(yīng)該就是她的體香,“費什么話?趕緊跟我走!”
……
教職工宿舍,褚雪然用鑰匙將門打開后,聽到里面的流水聲,趕緊去捂著趙小北的眼睛,“你不許看!”
但她動作還是慢了……
只見正對二人的衛(wèi)生間門從里面被人打開,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
那女子將浴巾掀開,雙臂展開,“小妞,怎么回來的這么晚?快到大爺懷里來,好幾個小時沒寵幸你了,大爺可想死你了!”
緊接著,尖叫聲……
“??!臭流氓!雪然,你怎么帶個男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