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沒有考慮,連忙點頭
“魏公公的能力本王是知道的,皇兄也是對魏公公稱贊不已不止一次和本王說過魏公公乃是忠君賢良,大明要安邦乃忠賢也,皇兄本就將魏公公托付給本王,本王就會一定嚴守皇兄的遺言,不過魏公公可不能怪本王阻礙了魏公公頤養(yǎng)天年,不過為了大明,為了天下的百姓還請魏公公成全舍小家個大家才是。”朱由檢說完連忙拱手相求。
“這個…?!边€沒有等魏忠賢拒絕朱由檢又繼續(xù)道:
“還請魏公公為了天下黎明百姓考慮,本王是絕對不會放魏公公頤養(yǎng)天年的,不管是誰,還請魏公公助本王,本王定銘記,天下百姓也不會忘記魏公公的豐功偉績,還請魏公公為國,為民,為本王,請答應本王?!敝煊蓹z很誠懇地說道。
朱由檢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可談判的籌碼,唯一能談的就是許諾,許諾有時候一錢不值,但是自己馬上就要坐上皇位,那么自己的許諾那就是天大的福分。
“那么既然信王如此說,要是咱家在不識趣就顯得在家做作了,既然咱家還能為大明江山,為了先皇,咱家就是百死也報答不了先皇的榮恩,先皇對咱家,對咱家…。”想到先皇朱由校不由得暗自神傷起來,先皇對自己來說那是百分的好,而且在即將離開的時候還交代要信王好好待自己,能有如此殊榮的也就是皇后娘娘,這能看出朱由校對自己不放心特意交代想到這里,魏忠賢鼻子一酸眼睛一紅留下了眼淚。
朱由檢看著魏忠賢那認真的樣子不像是做戲,想必魏忠賢對于皇兄還是有感情的,這對于自己來說是好事,畢竟是皇兄再三交代指定的繼承人,這點朝廷的大臣和魏忠賢是清楚的,自己憑借這點魏忠賢也不好過多的阻擾,只要答應他的要求,想必魏忠賢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才是。
對于這點朱由檢還是很清楚的,歷史上也是這樣的,自己也絕對比歷史上的朱由檢態(tài)度應該好很多,想必魏忠賢應該會答應。
“既然先皇爺說了,咱家就不能再推辭,不過希望信王殿下能誠守諾言?!蔽褐屹t說完對著朱由檢跪了下來說道。
魏忠賢身后的幾名太監(jiān)也同時跪下見禮。
朱由檢連忙扶起魏忠賢。
“以后魏公公見了本王不必下跪,不管本王以后是什么身份,都不必下跪。”朱由檢斬釘截鐵的說道。
“謝過信王殿下,以后奴婢就是殿下的奴婢,萬死不辭?!?p> 萬死不辭,要是不是現(xiàn)在的情況,你還萬死不辭,騙人的鬼,我要是相信才有鬼。
“有了魏公公的扶持,大明,天下百姓一定會稱贊本王此次的英明決定,本王一定會和皇兄般敬待魏公公。”
“那奴婢就打擾信王殿下休息了,今日信王殿下也辛苦了?!蔽褐屹t這次來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放心不少,畢竟現(xiàn)在皇上大行的日子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魏忠賢去處理。
“那就辛苦魏公公了,皇兄在天之靈也會感到安慰的。”
等魏忠賢一行人離開后,朱由檢不由得全身虛脫下來,剛才自己可是從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一圈,說不怕那是假的,畢竟現(xiàn)在形勢逼人,不妥協(xié),不低頭是不可能的,自己還想留下來好好享受這花花世界。
王承恩的后背都已經(jīng)濕了,剛才就魏忠賢的那氣勢,自己還真不是他的對手,要是自己剛才剛答應做什么那個司禮監(jiān)秉筆太監(jiān),怕是自己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自己對于這個位置還是有著很大的期盼的,想到這里,身體一冷,這些事自己現(xiàn)在考慮的嗎?不過殿下以后成為皇上說不定以后也會有機會的。
“大伴來你也吃點,口味還是不錯的?!敝煊蓹z對著還在發(fā)呆的王承恩笑道。
王承恩看著眼前的殿下有點不敢相信,但是剛才的那番話確實幫了殿下不少,剛才自己少不了為殿下?lián)鷳n,深怕殿下說錯什么惹怒魏忠賢,不過還好,殿下還是安撫了魏忠賢,不然就憑自己和殿下二人根本就抵抗不了。
“殿下多吃點,奴婢候著就可以了?!?p> “無趣的大伴?!?p> 朱由檢說完朝殿外看了看沒有人,連忙掏出英國公給自己的紙條。
只見上面就寫了二個字“候貴”。
“候貴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一個人的名字?”朱由檢看了看不理解紙面的意思。
王承恩也看了下,沒有說話看完就直接將紙條塞進自己的嘴巴里吞了下去。
“大伴你這是?”朱由檢一臉不明的看著王承恩。
“小心為上,既然英國公遞給殿下想必英國公一定有安排的,殿下等等就應該明白。”王承恩高深莫測般說道。
很快答案就揭曉。
一名身體弱小的太監(jiān)在外面說送茶水進來。
“見過信王殿下,奴婢是茶水房的,來給信王殿下送點茶水?!碧O(jiān)恭恭敬敬地對著朱由檢說道。
“謝謝這位公公。”
“這位公公貴姓,我怎么沒有見過這位公公?”王承恩在一旁問道。
“奴婢見過王公公,奴婢叫候貴?!?p> “候貴?”朱由檢和王承恩兩人不由得叫了出來。
叫候貴的太監(jiān)看了看外面沒有人連忙解釋道:
“奴婢叫侯貴,殿下放心,奴婢是皇后娘娘交代過來看殿下的,關(guān)于宮內(nèi)的事情也是娘娘交代奴婢聯(lián)系英國公,娘娘和英國公知道魏公公在宮內(nèi)的勢力,為了以防萬一為了信王殿下的安全交代奴婢一定要保護好殿下?!?p> “那么你剛才也就在外面吧?”
侯貴點了點頭表示是的,剛才自己就躲在后面的窗角外,如果要是魏忠賢敢動手,自己一定會沖進來拿住魏忠賢,讓魏忠賢下面的人不敢亂來。
“那么皇后娘娘和英國公想必有安排吧?”朱由檢問道。
侯貴也點了點頭表示是的。
“娘娘和英國公交代過,必須保證殿下的安全,不容得殿下有任何的閃失?!?p> “就你一個人?”
“殿下放心,就憑魏公公和他身邊的幾個人,奴婢還是能制服的?!焙钯F信誓旦旦的說道。
又繼續(xù)說道:
“就算打鬧起來,引來宮內(nèi)侍衛(wèi)殿下也不用擔心,娘娘和英國公已經(jīng)有所安排,包括京師內(nèi)的五城兵馬司英國公也已經(jīng)安排好,只要魏公公敢鬧,奴婢就有辦法帶著殿下離開皇宮。”
朱由檢這顆吊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原來不止魏忠賢,包括皇后和英國公也有安排,這日子過得,也就自己啥也沒有安排,讓人如棋子般,可悲呀!朱由檢不由得替自己哀傷起來,自己好歹是信王殿下,崇禎帝,活成這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怪不得后世史書上說崇禎多疑,原來是這樣,確實對于皇帝來說自己的生死掌握在別人手里那種滋味還真不好受。
“謝謝候公公。”
“既然殿下現(xiàn)在沒事,那奴婢就下去了?!焙钯F說完拱手下去。
朱由檢對著王承恩笑了笑沒有說話,搖了搖頭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那個侯貴想必就在窗外盯著,不遠處還一定有魏忠賢的耳目看著,不管了吃飽了,休息下,想到這里朱由檢伸了個懶腰走到床榻上睡起來,王承恩和原來一樣站在床榻邊雙手一插不說話如雕像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