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殿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少年剛準備說進來大殿門已經(jīng)被推開。
只見幾名和王承恩差不多打扮的太監(jiān)模樣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一名年紀比較大,一臉的賊眉鼠眼的模樣,臉到是不是很白,比較黃點,覺得有點像正常男人那種。
王承恩看到為首的太監(jiān),全身哆嗦起來,連忙跪了下去,一句話也不敢說。
少年看了看為首的太監(jiān),自己好歹是殿下,不可能給一個太監(jiān)下跪吧?
“奴婢忠賢見過信王殿下?!蔽⑽⒌墓讼卵f道。
少年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心里直打鼓。
忠賢,大明朝叫忠賢的大太監(jiān)只有號稱九千歲的魏忠賢,這個名字自己還是知道的,被史書批的一塌糊涂禍國殃民的大太監(jiān)魏忠賢。居然就站在自己的眼前,這位不可一世的大太監(jiān),氣勢很強,自己在他面前好像很弱小的孩子般,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力氣,這份氣勢是久居高位的人才能有這樣強的氣勢。
“奴婢剛才聽說信王殿下還沒有用膳,是奴婢一時失察還請信王殿下見諒?!彪m然說是道歉,可是完全沒有任何的誠意表現(xiàn),反而是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讓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讓人不敢拒絕。
魏忠賢說完轉(zhuǎn)過身對著身后的一名太監(jiān)怒目一瞪,身后的太監(jiān)連忙跪下。
“魏公公都是小的錯,小的忘記信王殿下進宮,所以…,所以…。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還請魏公公懲罰?!碧O(jiān)說完兩只手已經(jīng)使勁地煽自己的左右臉上,嘴巴還不停的說道:“請魏公公懲罰。”
“你個狗東西,看咱家不打死你?!蔽褐屹t用腳使勁地踢在犯錯的太監(jiān)身上,踢的好像不是人,而是一條狗般。
其他的幾名太監(jiān)低著頭不敢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少年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事,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緣由,怪不得自己肚子餓,原來皇宮內(nèi)的太監(jiān)忘記給自己準備膳食,魏忠賢作為宮內(nèi)的大太監(jiān)肯定是有責任的,所以帶著管理膳食的太監(jiān)過來賠禮道歉,可是少年知道,這哪是賠禮道歉,反而覺得是在給自己下馬威做樣子而已。
不過看著那太監(jiān)嘴角已經(jīng)流血了,尤其是連個臉頰已經(jīng)腫的像包子一樣,看著怪可憐的。
“算了,下次注意點。”
“還不起來謝謝信王殿下,要不是信王殿下,看咱家剝了你的皮?!?p> “謝謝信王殿下,謝謝信王殿下。”頭磕的咚咚響。
“信王殿下還沒有用過膳食吧?咱家已經(jīng)安排人準備了。”說完揮了下手,只見另一個太監(jiān)跑了出去,叫已經(jīng)在外面等候的太監(jiān)把膳食端了進來。
菜式很普通,也就是三個青菜和一個豆腐湯,清湯寡水的,看著就沒有胃口,可是對于現(xiàn)在的朱由檢來說已經(jīng)是一頓非??煽诘娘埐?,但是自己并沒有感到任何滿意的意思。
魏忠賢看出信王殿下有點不滿意的樣子,并沒有說什么。
“魏公公能記得殿下送過來膳食,謝謝魏公公?!蓖醭卸饕娮约业钕虏徽f話,心里一緊連忙開口謝道。
“王公公不必客氣,這些都是咱家應(yīng)該的做的,畢竟信王殿下,作為奴婢的就應(yīng)該噓寒問暖,體貼照顧不是。畢竟現(xiàn)在皇爺大行的日子,宮內(nèi)大大小小事務(wù)還要咱家看著一二,還請信王殿下和王公公不要介懷才是,信王殿下您說是不是?”說道最后的時候,魏忠賢的語氣提高了幾分。
“謝謝魏公公?!笔略谌藶?,這個時候自己該是低頭的時候,想了想還是謝道。
“那就請信王殿下早點用膳,奴婢就不打擾信王殿下?!蔽褐屹t說完就領(lǐng)著幾名太監(jiān)走出了偏殿。
等魏忠賢離開后,剛才還惶恐的王承恩從驚恐中醒了過來。
“剛才嚇死奴婢了?!蓖醭卸饔靡滦洳亮瞬令~頭上的冷汗,
這魏公公在宮內(nèi)可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在他的手上不知道死了多少太監(jiān)和宮女,心狠手辣殺起人來眼也不會眨。
“你害怕了?”朱由檢看著眼前的王承恩。
“難道殿下…?!蓖醭卸鬟B忙閉上嘴不說話了,同時眼睛還向殿門那看了看,深怕被魏忠賢聽了去一般小心起來,又看著剛才端進來的飯菜,猶豫起來。
“難道有問題?”朱由檢看著一臉猶豫的王承恩開口問道。
王承恩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輕輕地靠近朱由檢的耳邊說道:
“今早進宮的時候,皇后娘娘特意安排人交代過,注意宮內(nèi)的飲食,尤其是魏公公為殿下準備的膳食?!闭f完就不敢再說了。
“你說魏忠賢敢毒…?!?p> 沒有等朱由檢說完,王承恩連忙想捂住朱由檢的嘴巴。
“殿下現(xiàn)在在皇宮內(nèi)還是小心點為好。”王承恩小心緊張地說道。
這里畢竟不是信王府,尤其是在皇上大行的這種關(guān)鍵時,自己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那剛才的二個饅頭?”朱由檢擔心起來,不會自己剛重生就掛了吧!
“那個沒有問題,是皇后娘娘身邊的親信宮女給奴婢的。”
“那就好?!敝煊蓹z聽到是皇后娘娘給的,剛才還掛著的心才放下。
“那你說著飯菜我們不吃?”
“不能吃,還是小心點好?!?p> “可是不吃的話,要是被魏忠賢知道你說他會不會怪罪我們?”朱由檢也仔細地看了看周圍小心翼翼地問道。
“殿下說的是。”王承恩開始愁眉苦臉起來,其實王承恩擔心的并不是飯菜的處理問題,而是剛才魏忠賢進來時的樣子和處罰太監(jiān)的神情,讓自己忐忑不安。
難道魏忠賢真的忘記信王殿下?像魏忠賢這樣的奸詐小人會犯如此錯誤,這根本就不會,那么他過來的意思,難道是想給自家殿下一個下馬威?
看剛才魏忠賢那不可一世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把自家的殿下放在眼里,如果要說害自家殿下其實有很多種手段,畢竟現(xiàn)在皇宮內(nèi)基本多是由魏忠賢說的算,魏忠賢的話比皇上說的話還管用,現(xiàn)在宮內(nèi)的太監(jiān)基本是魏忠賢的親信,想到這里,王承恩更加變得不安起來。
“王伴伴你怎么了?”朱由檢看著王承恩那一臉擔驚受怕的臉,比剛才更加的白起來,知道他可能在想什么事,一定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王承恩見殿下問自己,說把自己剛才想到的如實說了出來。
“王伴伴不說,本王還真沒沒有想到,那你說魏忠賢會如何對待我們?”
“奴婢也不知道,要是能挺過這幾日就好了,現(xiàn)在是皇上大行的日子,宮內(nèi)戒備森嚴,而且我們在宮內(nèi)完全沒有信的過的人,除了皇后娘娘咱們能聽,其他人都是不可信?!?p> 朱由檢點了點頭覺得王承恩說的沒有錯,自己也經(jīng)??磳m斗劇,尤其是現(xiàn)在牽扯到皇位這樣的大事,少不了一番血洗。要是原來身體的朱由檢倒是不用怕,能安全度過而且還做了17年的皇帝,可是自己可以嗎?自己可不希望成為這場宮斗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