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朕自有妙計!
“宣!”
劉邪道。
而伏壽則是伺候他穿衣。
片刻后,王允進入寢宮之中。
雙方隔著一道屏風(fēng)。
僅有劉邪看到王允身形。
外面卻是看不清里面發(fā)生的一切。
“臣參見陛下!”
“王允,這一大早的,所為何事?”
劉邪慵懶的問道。
今時不同往日。
現(xiàn)在的劉邪不再是一個廢物皇帝。
他揚眉吐氣了。
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他了。
王允拜道:“臣有一大事要稟報?!?p> “不能等早朝來報嗎?”
劉邪有些不快。
“陛下,此事事關(guān)大漢未來!臣以為一定要先行稟報才是!”
劉邪一聽,事關(guān)大漢未來?
那不是關(guān)乎自己的修煉大事。
大漢的興敗決定自己的未來成就。
大漢興,自己則實力強!反之則是成就有限。
他擺擺手,示意伏壽停止。
“什么事?”
他走過屏風(fēng)。
繞到前面。
王允風(fēng)塵仆仆,頭低低的。
“青州黃巾軍攻入兗州,斬兗州刺史劉岱,兗州震動。現(xiàn)十萬青州黃巾軍正浩浩蕩蕩的往著長安而來!欲攻下長安!以取代大漢!”
這事不對,黃巾一路行來就沒有碰到阻礙嗎?
那里可是曹操的地界。
他為什么不阻止?放任黃巾前往長安?定是有原因的。
此事可大。
如果長安一失,那帝王之氣也不必擁有了。
大漢必亡。
若是以前,有董卓頂著。
至少這事不會讓自己親自來。
現(xiàn)在,董卓被他干掉了。
他就要自己來了。
對于此事,他心中有了定論。
“呂布歸來否?”
“已經(jīng)歸來,現(xiàn)在長樂宮外等待!”
“上朝!朝堂上說!”
“是!陛下!”
王允這便退去。
“陛下,這老賊剛除,又突生黃巾,天下恐將不太平也!”
伏壽輕聲道。
同時表示出擔(dān)憂。
“愛妃不必擔(dān)心,朕的天下,將比高祖也!”
他野心勃勃,大漢的天下一定要被他發(fā)揚光大!
完后,劉邪便往著長樂宮而去。
留下伏壽在那里喃喃自語。
“最近陛下有些不同!真男子漢也!”
……
長樂宮中。
文武百官齊立于兩邊。
相比于昨日,這些人的人數(shù)少了近半。
為什么?
因為另一半是為董卓的人,全被清理出去。
或斬殺,或被貶官。
留下這些人雖然不多,但也算是忠心。
劉邪到長樂宮,一入大殿中。
文武百官齊呼。
“臣等拜見陛下!”
劉邪行走于朝堂上,一股帝王之氣悠然而生。
文武百官低著頭,態(tài)度柔和。
最后,他坐于龍椅之上。
“眾愛卿平身!”
文武百官起身。
劉邪直接開口。
“關(guān)于黃巾攻打兗州一事,想必大家都有聽過。現(xiàn)黃巾欲取我長安,斷我大漢未來。眾愛卿可有妙策?”
這時有人站了出來道:“不如令曹操與袁紹二人歸于長安護國!”
“是啊,讓他們回來!”
這時,卻聽得一個聲音響起。
“曹操與袁紹等十八路諸侯以病為由不歸長安。你想令他們歸于長安護國,簡直可笑!如果他們肯來,那黃巾就不會直取長安!”
那幾人一見說話者,便不再說什么。
劉邪一看,原來是呂布。
“呂布,此事為何?”
“陛下,昨天臣連夜讓人寫信與曹操袁紹等十八路諸侯,這些人竟然同一說辭,道是托病不起為由,拒絕來長安面圣!”
那便是說曹操他們是鐵了心不想聽令于劉邪了。
這話一出,劉邪拍了一下龍椅。
鎏金龍椅直接被轟碎一塊,那一塊金屬直接化為齏粉。
如此,讓得眾臣是震驚不已。
如此實力,實在可怕。
“賊人們竟然敢如何放肆!身為臣子竟然敢不聽臣之號令?!”
靠別人不如靠自己。
劉邪早就想到這些人靠不住。
可還是有些生氣。
既然如此。
那么沒有必要再讓他們共享帝王之氣。
于是,他下了旨意:“剝奪曹操、袁紹等十八路諸侯及其從屬人員的官職!貶其為民,領(lǐng)地即日歸于大漢!明日前交出兵權(quán)!”
他命令一下,天邊數(shù)千道官運回返于長安城中。
這些官運是本賜予給這些諸侯各國的。
現(xiàn)在他一并收回來了。
他頓時感覺到精神一爽。
識海突然又暴漲了十倍。
如此一來,讓他有些郁悶。
本來靈氣都填不滿了,現(xiàn)在倒好,識海再次暴漲。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暴漲所帶來的成就必是逆天。
如此說來,原來官運收回來,也能加持自己。
然后再放出之時,也不會影響到自己識海。
畢竟這過程不可逆。
也罷,往后便多存一些靈氣罷。
這種改變看在呂布眼中。
他亦是一驚。
如果讓劉邪對陣于呂布,指不定也能一戰(zhàn)。
但對付這種人,不怕硬碰硬,就怕他遁形而去。
你怕是追不上。
若是有筋斗云,或許可以。
只能等修為一上再說。
這時有人出面道:“陛下,不如出兵抵御黃巾軍?”
此時王允卻道:“我們剛遷國都,十分虛弱,拿什么抵御?若是黃巾一來,長安也不知能守幾日?!?p> 這不是悲觀,而是確實存在的現(xiàn)實。
眾臣陷入沉思之中。
呂布站出來道:“陛下,不如由臣應(yīng)戰(zhàn)于黃巾軍如何?”
“呂布,你雖然有筑基后期實力,但黃巾軍也不是吃素的,他們?nèi)羰怯惺畟€中期,你便是一手難敵十人啊!現(xiàn)在我大漢最缺的便是筑基期,若失了你,朕豈不損失?。俊?p> 現(xiàn)在的朝廷之中,能達筑基的并不多,因為武將都被曹操等人挖走。
還有一些是董卓的死忠守護,在董卓死掉后,他們都離開了長安投奔其他人。
王允出列道:“是,自張角三兄弟建立黃巾軍以來,他們廣發(fā)修行法則,從民間吸納能人,其修煉之法極為邪惡。許多人更是到達了筑基后期!”
“那當如何?”
呂布心里著急。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他還要靠著劉邪的帝王之氣修行。
僅是昨天一晚,就讓他精進不少的實力。
假以時日,成就金丹也不是不行的。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之時。
劉邪卻是笑了起來。
“陛下因何而喜?”
王允問道。
“朕自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