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許瓊昨晚回來后,劉明珠就為她擔心不已。
理由不外于它,只因許瓊與安定發(fā)生關(guān)系,安定卻只許諾了一只手鐲,竟沒有提婚事一事。
許瓊也為此后悔不已,她昨夜累得幾乎像是死過一回,哪還能想得起要提婚事。
許瓊本來想借著今日去安家首飾鋪拿手鐲時,再跟安定提婚事,但劉明珠卻另有打算。
劉明珠打發(fā)紅杏去取鐲子后,又把房中的丫環(huán)都趕了出去,只留了黃媽一個。
許瓊自醒來后,就累得起不來,只能一直躺在床上,擁著被子,身體乏累地朝外半臥著。
許瓊聽到劉明珠道:“如今離許蕪的婚事只有一個月了,留給咱們時間不多了,只能逼一逼安家。這樣,瓊兒,等過些日子,娘就讓周媽去找城中的好大夫,給你開些安胎的藥,然后去找安定,就說你有了。”
“可是娘,要是我沒懷孕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娘得讓你先嫁給安定再說?!?p> “可是若安定知道我懷孕了,那洞房之夜會不會就不和我圓房了?!?p> 到底是個沒出嫁的大姑娘,雖然從小受劉明珠的管教,思想較之一般女子要開放得多,但說起男女之事來,許瓊也是半羞紅著臉。
“傻孩子,大夫一個月是查不出懷沒懷孕的,娘只是讓你裝懷孕的樣子,不是真把自個當孕婦,男人哪懂那事啊,”劉明珠在女兒床前坐下道:“到時候,洞房那晚你多使點勁,男人啊最受不了勾引,不然你這回是怎么得手的,就照這來就是了?!?p> 許瓊將臉埋在被子里道:“娘,你快別說了?!?p> “還害羞了,都已經(jīng)是個大姑娘了,聽娘說這些話有什么可害羞的,女兒家家的,不懂這此事怎么成,你看那許蕪,整日被我使喚著干活,風吹日曬的,那皮膚,那手,哪像個姑娘的樣子,以前也就那張臉還能看,現(xiàn)在連臉也毀了,我看啊就算她能嫁入安家,安家二少爺也不會喜歡她?!?p> “娘,許蕪那臉真的毀了嗎?會不會以后還會好?”
劉明珠看向黃媽,自那天馬夫先許蕪和荔枝回許家,把在山上和岔道上的事說了后,劉明珠便有這個惡念,那就是竟然許蕪死不了,那就把她的臉給毀了,讓她痛苦一輩子。
許家沒有種桃樹,但劉明珠是知道許蕪得過桃花癬的,這桃花癬是一種春天常發(fā)的皮膚病,只有對桃花過敏的人才會發(fā),且根治不了,發(fā)作時臉上會奇癢難耐,且會長出一塊塊紅斑。
故劉明珠便讓黃媽去買了些桃樹的種子磨成的粉,混在許蕪的吃食中。
再加上許蕪臉上的傷口本就沒好,兩種藥粉相沖,要是許蕪那張臉到現(xiàn)在還能看,就咒她劉明珠永遠沒有兒子。
當然,除非許蕪知道自己臉上的紅斑是桃花癬,可那又有什么用,她已經(jīng)被自己關(guān)了禁閉,得不到治桃花癬的藥,只要時日一長,可不就直接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