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虞星做好飯,正收拾著的時候楊少詞就起來了。
“早?!?p> 看著一大早就滿臉笑意的人,楊少詞早起的愁緒消散了一些,淡淡地回到:“早”
“今天起這么早,是要出去嗎?”
“參加朋友的派對”
“嗷,那玩得愉快”
“你也一起去”
“我?我去做什么?”她又不認識。
“不是自己說要做我半年的女朋友?”
“嗷。那好,可我沒有衣服可以穿去”
楊少詞條件反射似地微變了一下。
虞星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解釋道:“嗯,是真的沒好衣服,你朋友應(yīng)該都挺講究的,不能丟了你面子?!?p> “一會兒去買,先吃飯吧。”
“哦”
“還有,楊公子聽著怪怪的?!闭f這話的時候,楊少詞不免心中感到有些難為情。但他覺得這只是自己出于一種禮節(jié)。畢竟即使是合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男女朋友之間稱呼公子也很奇怪吧。
虞星抬起頭,眨巴著眼睛。
“那叫楊少詞?少詞?”
又想起那個在會所里被她扇了巴掌的沈溪容,故意放柔著聲音道:“還是少詞哥哥?”
楊少詞沒想到她突然說話說得這么忸怩,心微微有些不適地發(fā)癢。
“都行?!?p> “那叫少詞吧”
“嗯?!?p> 過了幾個小時。
兩人走進一家奢侈品店。
服裝店里年輕些的小姐姐們從兩人進店就一直用余光不斷偷瞄著楊少詞。
虞星只是微微笑了笑,其實她很能理解這些小姑娘的,誰都喜愛帥氣又多金的男孩子。
她心里也很明白,卻還是有些失望地想:可惜了,她不是他女朋友,只是一場交易了。
畢竟奢侈品店,往常來的富商公子哥也不少,姑娘們還是非常認真專業(yè)地為虞星選擇禮服,當然這也不妨礙她們把半顆心思留在楊少詞身上。尤其店里一位姑娘,長相身材都很不錯,就是粉涂的太厚了點,從進門開始就恨不得要把赤裸裸的眼神都附著在楊少詞身上。
詢問虞星尺寸等問題的時候,總是先把眼神投向楊少詞,難以掩飾似火的熱情殷切地看著他,奈何楊少詞好像根本就沒有g(shù)et到她的點,每問他一句,他就轉(zhuǎn)過頭看向虞星。
虞星只得趕忙自己回答。
最后那位姑娘尷尬而不甘心地苦笑著點了點頭。
后來虞星去試衣間試衣服的時候,隨去的姑娘委婉地抱怨道:“你男朋友平時也是這樣高冷的嗎?”
“沒有了,他只是不怎么喜歡說話。”
“是不是平時和你說話就挺多話的呀,沒有那么冷”
虞星想了想,他們相處的過程中,楊少詞雖然很少主動挑起話題,但每次她聊的時候他都會很自然積極地配合。
就道:“嗯,很自然的,話也不少?!?p> 小姐姐“哇”一聲,兩手一合,扮做花癡相。
“傳說中的專情男朋友,嗚嗚,你看,剛剛我們店的門面顏值擔當露露和她說話,他根本都沒瞧上一眼??!愛了愛了。小姐姐,你可真幸福?!?p> “哈哈,是吧”
“露露也真是的,你是不是也挺討厭她的,我雖然才來幾天,不過經(jīng)??吹剿龑ζ渌说哪信笥衙紒硌廴?,還因此被罵過幾次呢,今天她還眼神那樣赤裸地看著你男朋友,你都沒生氣咦!”
“還好了,反正她能搶走的也不是什么好男人?!?p> “哇。小姐姐,你可真信任你男朋友啊。”“你男朋友也很喜歡你,滿眼都是你,剛剛露露看著他,他都一直在看向你,滿臉只有你的那種堅定,愛了愛了,你們可真恩愛。”
“嗯,借你吉言了?!?p> 其實虞星也挺煩那個女人的,只是她沒有立場說而已。而楊少詞不斷看向她也只是因為他不知道那些尺寸而已。
可也沒必要破壞小姑娘內(nèi)心美好的祝愿。
生活這樣殘酷,就讓她今天因為他們而開心一下吧。是否虛幻,真的無關(guān)緊要。
等虞星穿著一件一字肩的裙子出來時,就看到那個女人竟然坐在楊少詞旁邊。
虞星看著楊少詞禮貌地回著話,眉頭已經(jīng)微皺了。頓時一股氣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氣,管他有沒有立場,大步跨過去,就一把把那個女人拉了起來,女人被猝不及防地扯起,腳下的高跟鞋沒站穩(wěn),一滑,一屁股跌在地板上,狼狽的姿勢,驚訝而憤怒地瞪著虞星。
奈何虞星臉上沒有一點波瀾。
“你……”
“我知道,你很饑渴,但也請離我男朋友遠點?!庇菪且豢诘ㄓ职谅卣Z氣直接把她要說的話硬生生懟了回去。
沒有人去扶她,她自己也不起來,就只是用幽怨的目光看向楊少詞,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你看她多粗魯,暴力,我這樣柔弱,你一個紳士,真的要袖手旁觀嗎?”
楊少詞連個好奇的目光都沒給,站了起來,優(yōu)雅地拿出一張黑卡,眼神卻充滿贊賞地瞧著虞星“嗯,衣服不錯。”
眉眼幾不可聞地上調(diào)。
跟在后面出來的小姑娘看到這一幕,內(nèi)心嘖嘖叫好,趕忙跑過去接住卡。
一個人演多無趣。
看著沒戲了,黃露就自己一個勁兒爬了起來,看著門口的方向,一動不動。
小姑娘看著她發(fā)呆的模樣,有些擔心又有些責怪的語氣道:“露露姐,你悠著點吧,下次可別這樣了。”
“呵,你懂什么!”
一身狼狽,眼神卻炯炯有神,眸中閃著無比明亮的光芒,看著兩個手挽手遠去的背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