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斯的謀劃
黃昏的余暉灑在荒原上,將帝國軍的旗幟染上一層暗紅。弗蘭克斯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帳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腰間的槍柄,目光死死盯著遠方。
“還沒到嗎?”弗蘭克斯低聲問道,聲音里壓抑著焦躁。
副官搖了搖頭:“還沒有消息,將軍?!?p> 弗蘭克斯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按照計劃,瓊羅應該已經帶著邱薇爾回來了??蓵r間一分一秒過去,前線卻依舊靜默。如果出了什么差錯……
“將軍!”一名斥候的機甲突然奔來,聲音急促,“前方發(fā)現(xiàn)我軍徽標!是瓊羅大人的部隊!”
弗蘭克斯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光芒。
她快步走向營地邊緣,遠處可以看到,一支機甲隊伍正朝這邊疾馳而來。為首的正是瓊羅機甲,銀白色的裝甲在夕陽下泛著冷光,身后緊跟著被嚴密護衛(wèi)的親衛(wèi)隊。
“總算……”弗蘭克斯低聲喃喃,緊繃的肩膀終于松懈下來。
領頭機甲停在她面前,瓊羅翻身下來,行了個簡短的軍禮:“任務完成,老師?!?p> 弗蘭克斯點點頭,目光越過瓊羅,落在邱薇爾身上。
這位曾經高傲的指揮官此刻神色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
“邱薇爾,”弗蘭克斯沉聲道,“歡迎歸來。”
邱薇爾冷笑一聲:“別誤會,我只是暫時和你們站在同一邊?!?p> 此刻弗蘭克斯已經沒有精力理會邱薇爾的挑釁,只是轉向瓊羅詢問:“路上沒遇到麻煩?”
瓊羅搖頭:“一切順利,劉宣的防線比預想的薄弱,我們幾乎沒有遭遇像樣的抵抗?!?p> 弗蘭克斯眉頭微皺。劉宣的防線薄弱?這不合常理……
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一陣馬達轟鳴聲。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支輕裝機甲快速接近,徽標居然是瑪麗貝爾的第三軍團。
她的出現(xiàn)讓弗蘭克斯心頭一緊——她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
“她怎么來了,沃里克呢?”
思考間,瑪麗貝爾停住機甲臉色凝重報告:“弗蘭克斯卿,我這里有緊急軍情。”
“說。”弗蘭克斯的心沉了下去
“沃里克反水了?!爆旣愗悹柕穆曇舯?,“她剛剛下令自己的軍團封鎖了我們的補給線,并且…他拒絕再向帝國提供任何支援?!?p>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個該死的EU人!”
弗蘭克斯咬牙低吼,拳頭攥得發(fā)白。她早該想到的,沃里克從來就不是可靠的盟友。
瓊羅皺眉:“現(xiàn)在怎么辦?如果補給被斷,軍需撐不過一周?!?p> 邱薇爾冷笑:“看來你們連自己的‘盟友’都管不住?!?p> 弗蘭克斯沒理會她的嘲諷,大腦飛速運轉。以帝國軍的實力,根本無力分兵討伐沃里克。他們已經被蕾拉的eu軍和黑色騎士團牽制得太深,再樹敵只會自取滅亡。
“將軍,必須盡快決斷?!爆旣愗悹柎叽俚馈?p> 弗蘭克斯閉了閉眼,最終下定決心:“聯(lián)絡摩德瑞大人?!?p> 瓊羅一怔:“現(xiàn)在?可布列塔尼亞前線正和魯魯修對峙,摩德瑞大人恐怕無暇分心……”
“我們沒有選擇。”弗蘭克斯聲音低沉,“傳令下去,全軍進入防御態(tài)勢,固守待援。貝爾,你親自去一趟布列塔尼亞,務必讓摩德瑞大人知道這里的局勢?!?p> 瑪麗貝爾點頭:“明白。”
她轉身躍上機甲,帶著幾臺親衛(wèi)機甲疾馳而去。
弗蘭克斯望著瑪麗貝爾遠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陣無力感。帝國軍的局勢垮塌的速度,比她預想的最快情況還要糟糕。現(xiàn)在,她只能寄希望于摩德瑞的增援。
邱薇爾走到弗蘭克斯身旁,難得沒有出言譏諷:“看來,你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弗蘭克斯苦笑一聲:“戰(zhàn)爭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游戲?!?p> 夜幕降臨,營地里的燈火依舊亮起。弗蘭克斯站在高處,眺望著遠方漆黑的荒野。
她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可能決定帝國的命運。
而她絕不能只是等待。
弗蘭克斯獨自站在昏暗的指揮室內,雙手撐在作戰(zhàn)地圖上,眉頭緊鎖。沙盤上的兵力標記已被反復調整多次,卻仍無法讓他滿意。
“EU軍和黑色騎士團匯合了……”她低聲自語,指尖重重敲在桌面上,“蕾拉和劉宣……這兩個學生,真是給我出了道難題?!?p> 副官小心翼翼地開口:“閣下,是否要執(zhí)行原定計劃?”
“不?!?p> 弗蘭克斯冷冷搖頭,“這兩個家伙太了解我的戰(zhàn)術了?!彼⒅貓D,目光如刀,“必須換一種方式…一種他們想不到的方式。”
注視地圖良久,弗蘭克斯忽然冷笑一聲:“你傳令下去,全軍立刻后撤三十公里?!?p> “后撤?”副官愕然。
“沒錯?!备ヌm克斯轉身,陰影籠罩著她的面容。
“讓他們以為我們怯戰(zhàn)……然后,在他們松懈時…”
她猛地握拳,指節(jié)咔咔作響。
“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