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青回到住處,心里只覺得那倪青青絕非等閑之輩,倪青青因為妖族血脈的覺醒,對雷青的感應也不一般,她看不透雷青,這是她第一次看不透一個人??床煌福蝗痪褪菍嵙ι畈豢蓽y,要不然就是血脈高等才會產(chǎn)生感覺。
雷青同樣有感覺,說實話雷青見過的大妖實在不多,很多東西他雖然是知道,可是,卻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所以他并沒有經(jīng)驗。
雷青看到倪青青,有一種生來的警惕心,雷青也不知道為什么,但也只是警惕心,并沒有威壓感,所以并沒有太過在意。從亞東山脈到楚陵,雷青曾答應巖蟒給它煉制化形丹。
拿出材料找了半天,發(fā)現(xiàn)差了一位通源草,雷青起身,走進傳送陣,直接到了山門外的云都城。云都城通元藥坊,雷青所知到的最大的靈藥售貨點。進了藥坊,一個服務人員走過來,“公子要些什么?”
“可有通源草?”
“有的,公子這邊請。”
雷青跟著服務人員走上二層,通元藥坊不愧是云都城最大的藥坊,靈藥種類還是比較多的。雷青拿出一份單子讓藥童去取,自己則在二樓的雅間里喝起了茶。還有段時間,雷青也想四處逛逛,“這是所有靈藥的玄天晶?!崩浊噙f過一個儲物戒,服務雷青的美女,慢慢接過,輕輕頷首一禮。
“那個誰,你不許走,帳還沒結(jié)呢!”一道聲音遠遠傳來,雷青沒有理會。那人見雷青沒有停下,頓時怒了,“說的就是你!”喊著嗓子,一把向雷青抓來,雷青眉頭一皺,輕輕一震,那小廝被震出七八步遠。
“還動手!兄弟們上!”剛從賬房出來,那個服務雷青的女孩一看店里的人和雷青起了沖突,頓時臉色一白。怎么回事?一看那個鬧事的,女孩頓時轉(zhuǎn)身,去到樓上的一間別致的雅間中“小姐不好了,大少爺?shù)娜擞謥眙[事了,而且正在為難客人?!?p> “什么,快走?!币粋€身著綠色羅裙裝拌的少女一聽,面色一寒,急匆匆從樓下下來。“住手!”那小廝停下了手“李周,你夠了,一個月還沒有結(jié)束,你竟然來我這里搗亂,還對我的客人出手!”少女眉頭緊簇,顯得一股英氣,面容曦白,因為生氣腮幫子變得緋紅,煞是好看。
“三小姐,大公子,讓我通知你還有十五天哦!”說完,狠笑了一下,轉(zhuǎn)頭帶著幾個人就走了。“小姐……”那丫頭對著那個綠羅裙少女說了些什么,那少女面容浮現(xiàn)喜色,可又聽到得罪的正是這最大買賣的客人,頓時呆立當場。短短幾秒鐘換了三幅表情,人生的大喜大悲總是來的這么快。
不過很快她就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公子對不起,我是這家店的負責人,對于今天的事,我通元藥坊深感抱歉。”雷青面色緩和,“為了表示誠意這一次我給您打個九五折,快去通知賬房!”
雷青一開始就知道這挑事的人的目標根本不是他,所以雷青選擇了低調(diào)行事?!安槐亓??!崩浊嗄昧藮|西就走,走了幾步,我這里有些其他材料不知道你們收不收呢?
“收!收!”女子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雷青有轉(zhuǎn)身回來,塔里的部下一個個也都到妖王后期有些東西就不需要了,這些東西與其扔了,還不如換點東西。于是一股腦全拿了出來,分類整理,總共算了一萬極品混天晶,折合一百玄天晶也還算不錯。說實話一些東西在這里實在是常見,不過畢竟雷青在店里消費了一萬玄天晶,所以算是開了個先例??墒抢浊嗖⒉恢肋@個啊,今天這個找茬的可以說在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一圈,雷青雖然不嗜殺,但并不代表他不殺人。這個小廝的生死只在雷青一念之間,換作別人,這小廝怕是會橫死當場。
這算是一個小插曲,不過這羅裙少女卻是不簡單,通元坊生意很大,而這里的通元坊不過是通元坊的一個分部。她是通元坊坊主駱冰勁的小女兒駱仙,通元坊坊主膝下兩兒一女,大兒子是嫡子,而二兒子和這個小女兒都是庶出,所以地位并不高。但這個小女兒卻遠比兩個哥哥有出息,在經(jīng)商方面可以甩兩個哥哥八條街也不為過。但是庶出畢竟是庶出,地位不及大哥,縱然天賦異稟,但大房的打壓終使她處處受限。
誰可以想到今日的一個偶然的相遇,在后來竟然改變了她的一生,各路修士見了她都當上賓供著。這都是后話,此時的駱仙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通元坊不受待見的三小姐。
因果定數(shù),昭昭天道,大凡林塵,無妄輪回。你所遇到的是偶然,也非偶然,是必然未必是必然,氣運天數(shù),奪天造化于幾身,超脫大道。
雷青下山在城中溜達了幾天,這幾天他隱藏身份打聽得到的那個黃牛是什么東西,可是一無所獲。駱家祖堂中駱仙目呲欲裂,她母親被大娘打成重傷,奄奄一息,駱冰勁不在家,大娘對她母親更是變本加厲??粗约耗赣H身上的一道道鞭痕,駱仙不禁恨自己為什么不是男兒身?如果是男兒身他一定不會讓母親遭這種罪。
“三妹,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家中,嫁給吳少不好嗎?”大哥面無表情的看著駱仙,一雙眼睛陰沉冷漠。
“我死都不會嫁!”駱仙狠狠的瞪著自己這個大哥駱成。駱仙多希望自己可以逃離這個家,可是這里還有自己的母親,她放不下,就算她逃了,她又可以去哪里?
“你在等老二那個廢物吧,實話告訴你,他是不會來了?!瘪槼啥紫隆澳莻€病秧子雙腿在上個月,不小心斷了。”
駱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沒想到那個疼自己的二哥,也遭了毒手。母親畢竟是父親的妾,大娘也不好將她殺了,自己的處境不容樂觀。夜深了,駱仙的母親看著駱仙滿眼的心疼,“仙兒,你走吧,不要管我,你知道的我只想陪著你爹。”“再說了,我也沒多少日子了。”駱仙一驚,立刻拿起母親的手,閉眼內(nèi)視,母親的心臟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了最多也是一個月。駱仙一把抱住母親,“娘!”
“仙兒,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娘怕是撐不住了,我有幾樣東西交給你?!瘪樐改贸鲎约捍舱恚坏牢⑷醯脑噍斶M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