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寶鼠不愧尋寶之名,很快幫雷青他們尋到一條混天晶的礦脈,眾人自然喜不自勝,這小家伙帶著雷青這幫老妖怪,基本上打劫了十分之一的突境山資源,而且都是上佳的靈物。
依照雷青的實力,小塔也就是琉璃塔雷青目前只能進(jìn)入第一層。小塔共有七層,每層有什么,器靈會大體告訴他,而隨著新部分的融入,小塔一層多了藏經(jīng)閣。此刻他正想進(jìn)入第二層,突破妖皇三重天,他已經(jīng)有實力開啟第二層。第二層的塔門被陣法禁錮,雷青正在全力破除,還好器靈認(rèn)主,雷青用盡了所有的力量終于第二層開了,雷青直接累暈了過去。
雷青恍惚間見到一個人,那人有點模糊,一套劍法耍的超凡入圣,雷青看的都有點入迷,本想過去請教,可是喊了幾聲那人理也不理他,仍舊做著自己的事。雷青伸手竟然穿過了那人的身軀,雷青跟著那個人,看著他修行,和女子結(jié)為道侶,看著他廝殺,看著他去密境探險。看到修到最后完善自己的劍法,雷青仔細(xì)記著招式,正入迷時一個激靈吵醒了,雷青感覺臉上有水,話說哪來的水?
雷青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沒見過的少女,哭的梨花帶雨。話說這誰呀?為什么看著挺熟悉的,雷青也不說話就躺那里盯著這女孩在那哭。黃鼠遛進(jìn)來,看到雷青已經(jīng)醒來,又看看還在哭的這位姑奶奶,輕輕拉了拉她,火兒感覺有人在拉自己,沒理會還在那里直哭,黃鼠又拉了拉她。
“你干嘛!”火兒兩行淚的眼里瞬間就燃起熊熊烈火,仿佛那眼眶就是一個火爐子一般鎖住了大部分準(zhǔn)備噴薄而出的火焰。黃鼠指指雷青,火兒一回頭才發(fā)現(xiàn)雷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睜開了眼正盯著她。火兒頓時喜出望外,一下子撲在雷青身上,兩只手緊緊抱著雷青的脖子,雷青被這冷不丁的一抱,差點勒的喘不過氣來。黃鼠也是急忙拉開火兒,火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急急退后兩步,“大哥你沒事吧?”一出聲雷青才知道原來真是火兒。
“我沒事?!崩浊嗫人粤艘幌?,被勒的有點狠了“火兒什么時候出關(guān)的?還有我睡了多久?”火兒也不給黃鼠機(jī)會“我昨天剛出的關(guān),大哥你都昏迷一個月了!”雷青也是一驚喃喃到“竟然這么久了?!?p> “少主你昏倒在塔中,全身妖力全無,奄奄一息,少主母不停給你灌輸妖力,可是仿佛泥牛入海,妖力都消失了,少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沒事,我試圖打開琉璃塔第二層,妖力不支罷了,對了,清玲呢?”
“少主母去處理一些事情了,讓我和火兒好生看護(hù)你?!秉S鼠緊皺眉頭,雷青一猜就有事?!俺鍪裁词铝耍俊?p> “主人我們發(fā)現(xiàn)的混天晶靈脈被這里的人族修士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少主母已經(jīng)去協(xié)商了?!秉S鼠低頭說到。雷青一聽,皺起了眉頭,我去看看?!按蟾缒俏夷兀俊被饍杭奔闭f到。“帶路啊?!崩浊嗪苁菬o奈。
第二層雷青還沒來得急去看,就隨著活兒,趕往清玲和北周國修士交涉的地方。
“大哥這幾個娘們長的不賴啊,個個國色天香?!?p> “嘿嘿,等宗中長老一到我們就拿下她們,到時候~”
其實交涉只是個借口,其真實目的還是為了打探對方有多少高手,如果只是個實力并不是很好的勢力,那就用不著商量了,直接搶過來就好了。
“姐姐,這?”
“不要慌,他們應(yīng)該不會亂來,就算他們亂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p> 兩邊的氣氛很是不同,最后還是海清玲先說的話“這礦脈是我們先發(fā)現(xiàn)得,本該就是我們的,你們要分一杯也并非完全不可以?!?p> “這可是在北周國,你們跑到我們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礦脈又如何,那也是我們的,我宗可以給你們優(yōu)厚的價碼作為補償,這礦脈以后是我們的?!?p> “這可是一條礦脈!你們說的冠冕堂皇,怕是你們也沒告訴北周皇庭吧。”
“這,”男子猶豫了很久。這件事他們怎么可能去告訴北周皇庭,混天晶礦脈啊,但這一天礦脈得到的混天晶就是個天數(shù),告訴北周皇庭,北周皇庭會立馬派人接管,最多給上幾萬混天晶了事,只有傻子才會那么做。
“這~你~”男子氣極反笑“好一個口齒伶俐的小丫頭?!比羰撬麄冋娓嬖V北周皇庭,那就是魚死網(wǎng)破,誰也得不到,絕計不可。“那你們說該怎么辦?”
“是我們找到的八二?!?p> “這可有點說不過去吧,這可是北周國!我們要七!”
“我看你們就不必了!”一道強橫的氣勢席卷而來,百草她們臉色一變,對方強者到了,怎么辦?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這趕來的強者看到對面一眾嘍啰,帶頭的是幾個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頓時起了歪心。就在這時一個聲音也傳來,“七三那可不行!”聽到這道聲音,海清玲她們很激動。一襲白衣,白的透亮的美發(fā)披在后背,一個俊美異常,風(fēng)度翩翩的青年閑庭信步走進(jìn)大廳。
“什么人!”
“少主!”紫蛇,白澤單膝跪地,齊聲喊到,對面的修士這才知道正主到了。
“不知閣下是?”
“天元宗,長信堂長老,單于德?!?p> “雷青,一階散修,無門無派,青玉樓東家?!?p> “哦?”善于德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青玉樓仿佛天外來客,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沉寂,各大修仙派閑來無事紛紛猜測何人是青玉樓的東家,以為是哪個老怪物,一時興起,卻沒想到,就是個新興勢力,而且青玉樓的東家竟然如此年輕。
修士的年歲長久,可是并不是誰都像雷青一樣,有好的機(jī)緣,有多少人費盡壽命,終不能前進(jìn)一步。
雖看不清修為,但是一個外來的勢力,想來也沒什么大背景,既然如此,那最后還不是乖乖就范!
雷青看著消息已經(jīng)泄露,強留已經(jīng)留不住了,這里畢竟是北周國的勢力范圍,這些修真門派,怎么都要顧及北周皇室。很快不脛而走的消息就傳入北周皇庭,一時間北周皇室震動,皇朝高手盡出,修真實力也齊聚這里的山脈。